“你以前可是從來不來這種地方的,徹離,你莫不是轉性了不成?”
司徒霍帶着醉意,搖搖晃晃的站起身走到楚徹離身邊。
楚徹離身邊的侍從想阻攔。
楚徹離使了個眼神就又退了回去。
司徒霍揉了揉眼,湊近楚徹離。
“徹離,你今天長得比平時好看多了。”
“……”
“來人,将他帶下去。”
楚徹離吩咐。
司徒霍甩開想要抓他的侍從。
“不用,我沒醉,我可以走。”
楚徹離不再看他,轉而看向還喝着的另外三人。
薛子奇軟語在懷,吃着小酒,惬意極了。
總感覺有人盯着自己,頓覺得不舒服。
憑着感覺去找那視線。
那人身形修長,眉眼精緻,衣着華貴。
長得有點像那個誰?那個誰來着?
渝王?
薛子奇拍拍喝的昏漲的腦袋,仔細看去。
渝王?!!
心下一驚,酒醒了大半。
連忙翻身起來,也不顧将懷中的女子不小心推到地上。
跌跌撞撞跪倒在楚徹離前面。
“微臣參見渝王殿下,渝王殿下恕罪。”
聲音裏帶着明顯的顫抖和恐懼。
楚徹離并不說話,他就那樣站在那。
不怒自威。
整個房間的氣溫都降了許多。
薛子奇不似司徒霍那般放肆。
卻因爲喝了酒的緣故,見楚徹離一言不發,還是鬥膽擡頭。
楚徹離深邃的眼睛裏帶着一點點光亮。
好像看到了什麽有趣的東西。
順着看去。
視線的盡頭。
是簡書。
難不成……
薛子奇心下大駭,連忙又伏倒在地,手因爲支撐也有點哆嗦。
不知道是用力過猛還是過于害怕。
聲音顫抖而急速。
“渝王殿下恕罪,那是我們的小兄弟,不知禮數,醉了酒,請渝王殿下開恩。”
要是惹了大興渝王,不死也得脫層皮。
王旭已經喝的不省人事還可以原諒。
可是簡書就那樣低着頭坐在那,甚至還吃着桌上的小東西。
可是一點點醉意都沒有的啊。
看渝王的樣子。
明顯是已經不悅了。
語罷。
薛子奇連忙看着簡書,臉上滿是焦急。
“簡兄,這是渝王殿下,雖醉了酒但是萬萬不可無禮,還不向渝王殿下行禮。”
“渝王殿下宅心仁厚,定不會與你追究的。”
簡書的男兒裝扮實在是像,薛子奇叫她簡兄也是考慮了她的名聲。
一個女孩子流連于煙花之地可不是什麽好事。
話裏的意思已經說的很明白了。
看着簡書的眼裏也是使勁的擠眉弄眼。
簡書卻表情漠然。
看着薛子奇那麽努力的樣子,又拿了一塊點心。
懷裏的黃兒更不敢輕舉妄動,隻僵硬着依偎在簡書懷中。
“我沒醉。”
簡書很平靜的開口。
薛子奇聞言眼睛都快抽到地上了。
掙紮了一會見簡書任然面不改色。
長歎了一聲然後面如死灰的又低頭伏地。
罷了罷了,随便吧。
因着他們幾個的家世,全力爲簡書求情應當還是有可能的。
楚徹離看着簡書那一臉平靜,一絲害怕也沒有的樣子,心下思量了一番。
薄唇輕啓。
“大将軍府的簡小姐?”
清涼魅惑的聲音是肯定的語氣。
簡書微微擡頭,與他對視。
上一次萬興樓的異常,現在看着與子神七分相像的臉。
都可以說的通了。
薛子奇聽到楚徹離的話,已經徹底絕望。
完了。
騙渝王。
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