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膳回到房間。
桌子上放着一個盒子,下面壓着一封信。
簡書抽出信打開,上面是司徒霍随意而又狂野的字體。
書兒
我去父親那了,歸期不定。
皇城内風雲詭辯,太過于複雜,如今你被賜婚給太子殿下,會有很多人盯着你。屆時不要過于忍讓,不必考慮将軍府的立場。
我和父親都會支持你的決定,若是你不想嫁與太子也不必擔憂,告訴我,兄長替你想辦法。
我在皇城内還留有人馬,雖然不多尚可提防一些小人,保将軍府平安。
有事可以直接去找太子殿下,他可保你。
當然了若是你心念兄長我心切,也可以來找我,哈哈哈,誰叫你兄長這麽優秀呢。
還有大壯二壯交由你照料些日子,可别給我養死了,我說過很簡單的,要是你養死了本公子可看不起你。
好了就這麽多了,有别的我再傳信給你。
可不要太想我噢。
下面還畫了一個滑稽的表情。
打開那個盒子,裏面果然是那兩隻蛐蛐,黑油油的很是好看。
簡書沒忍住笑出聲,這個司徒霍真的是。
笑了一番又有些怅然,司徒霍和司徒城對她确實是真情實意的對她好了。
一個拿她當親女兒,一個拿她當親妹妹。
雖然第二個在給她賜婚的道路上起了推動作用。
但是他的那句護她周全。
确實也讓人動容。
司徒霍真是一個複雜的人啊。
表面上沒有在意的,沒心沒肺的花花浪蕩公子哥。
可是實際上,有情有義,才學出衆,武功出色,甚至私下與大興的渝王交往頗深。
若不是在渝王府有一個隐藏頗深的花精傳話,她還不知道呢。
在渝王府這麽個地方,擁有大興最好的捉妖師,想在渝王府存活實在艱難。
若不是那花精以爲渝王和司徒霍準備算計她冒死傳話,她還不知道呢。
隻是以後不能在輕易傳話了,不然那花精性命堪憂。
“白雪白雨。”簡書喚百合花姐妹。
轉眼窗邊的百合花抖動了一下,兩股白色虛體從花内飄出落地。
化爲白雪白雨。
“尊主有什麽吩咐?”
“設法将渝王府的殘留花精帶出在外面安置好,你們也切記注意安全,不要與渝王府的人正面接觸。”
她直覺渝王府的每個人都不簡單,上次那黑衣侍衛,還有上茶的侍女,沒一個簡單的。
“是。”
“是。”
“另外,找一個合适的籠子,将這兩隻蛐蛐兒放進去。”
簡書将盒子遞給姐妹兩個。
姐妹兩個瞬間就被蛐蛐吸引了,戳一戳,逗一逗,好不有趣!
“好了,先想辦法帶出渝王府的花精你們再玩,以正事爲重。”
“是。”
“是。”
兩姐妹領命,将蛐蛐放到窗台百合花的旁邊。
然後兩姐妹對視一眼,默念了法術消失在窗邊。
簡書看着她們離開,松了口氣,又感覺有些疲憊。
近日是怎麽了?
難道是上次陣出來的後遺症?
按了按有點昏漲的頭,上了床榻很快的就入睡了。
簡書入睡後,床榻旁突然出現一個身影。
是那個帶葫蘆的老頭子!
老頭臉上好像被人打了,帶着一條不淺的紅痕。
呲牙咧嘴的看着簡書。
這小姑娘下手真狠,上次一鞭子下來真的是疼的幾天都吃不了東西。
還專門往臉上招呼!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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