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楊雲霄高興的跳了起來,在心裏感慨道“我怎麽就這麽聰明!”
買象拔、熊掌、猴腦都需要錢啊?
不過現在有了黃金瞳發家緻富倒是難不倒楊雲霄了,什麽賺錢最快——賭!
澳市,一個國際自由港和世界旅遊休閑中心,世界人口密度最高的地區之一,也是世界四大賭城之一,實行資本主義制度。
簡單的說在這裏賭博合法。
“四邊,四邊”
“又輸了!”
和富麗堂皇的外表完全不相符,賭場裏面雖然燈火輝煌,但是煙霧缭繞,聲音嘈雜,男男女女都撕掉了文明的外表變的歇斯底裏起來。
“賭什麽呢?”楊雲霄對賭博并不熟悉,在賭場裏面他走走看看,一直在思考,正巧他停在了賭大小的賭桌附近。
賭大小是骰寶的俗稱,是一種用骰子賭博的方法。骰寶是由各閑家向莊家下注。每次下注前,莊家先把三顆骰子放在有蓋的器皿内搖晃。當各閑家下注完畢,莊家便打開器皿并派彩。
最常見的賭注是買骰子點數的大小,三顆色子總點數爲4至10稱作小,11至17爲大,圍骰除外,故也常被稱爲買大小。骰寶是莊家永遠處于有利位置的賭博遊戲。閑家無法以技術提高得勝的機會,長遠來說莊家必勝。各種投注中以“大、小”對閑家最爲有利,但莊家仍然擁有優勢。
當然碰到諸如楊雲霄這種能作弊的就另當别論了。
“還是賭大小吧,這個最簡單。”轉了一圈之後楊雲霄做下決定,不過爲了保險起見,他還是用黃金瞳試了一下能不能看透,結果毫無意外看的清清楚楚,順着看了看旁邊一些部位相當突出的美女。
見有帥哥看自己,美女沖着楊雲霄笑了笑,抛了個媚眼。
楊雲霄也不能算是初哥了,也笑着點頭回應。
“三、五、六,大。”
開骰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繼續交流的可能。
押中了的歡天喜地,押錯了的滿口髒話。可能這也是賭博吸引賭徒們的地方。
“擦,又輸了。”美女顯然沒有赢,氣得她一拍桌子,一些突出部位上下晃動,不過那些賭錢的人顯然更在意自己輸還是赢,除了楊雲霄,沒人會留意到這一幕。
這次來澳市他把所有的家當全帶來了,除去路費和給廖傑的生活費還剩下一共一千八百塊,來到賭場他講全部的現金換成香江币。
因爲在澳市賭場以香江币爲本金的,所有澳币和華币都要兌換成香江币。
1990年100元華币大約能換161元香江币,楊雲霄将手裏所有的錢都換成籌碼後換了兩千九百元的籌碼,兩個一千元一個五百元四個一百元的。
坐莊須将骰盅蓋将玻璃罩蓋好,用扣将盅蓋與盅座系牢,然後連續按下把手三次,色子開始在玻璃罩内跳動,置放台面之「請客投注」燈牌亮着,新的一輪又開始了。
等色子停止跳動後,楊雲霄雙目凝神看向骰盅‘三、三、六’,這把要開還是開大。
楊雲霄拿出一個一百元的籌碼壓在大。
“一個大男人這麽小氣!”美女主動搭話。
“小賭怡情嘛。”楊雲霄笑着回應。
“切。”美女顯然不屑,丢了一個一萬的籌碼壓小。
“三、三、六,大。”
随着坐莊的宣布,賭桌上歡呼聲叫罵聲此起彼伏。
“嗎的!”美女這次直接兩手握拳砸了兩下賭桌,一陣晃動看的楊雲霄眼花缭亂。
荷官将各中彩注一一按賠率送上相應的籌碼。
一百變兩百,一下機會赢回了一個月的工資,怪不得賭博這麽吸引人!
“運氣挺好呀!”美女抽出一顆細長的女士煙點燃後,沖着楊雲霄吐了一個煙圈,看這熟練程度不難看出是一個老煙槍。
“對,對,運氣好。”楊雲霄用手輕輕地扇開面前的煙霧,笑道“我叫楊雲霄,朋友都叫我元宵。美女怎麽稱呼?”
“你想泡我?”美女沒有回答倒是充滿挑逗性的看着楊雲霄。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楊雲霄開始拽起來文言文。
“你們兩個談情說愛,一邊去,别影響老子賭錢。”其中一個輸急了眼的賭徒不耐煩的說道。
“如果這把你又赢了,我就告訴你我的名字。”兩人相視一笑,開始下注。
‘一,三,五,小。’
這次楊雲霄幹淨利索五百塊壓小。
“一,三,五,小。”坐莊開骰宣布點數。
“蔣天琪。”蔣天琪倒也是說話算話,楊雲霄再次押中後,她直接說出了名字,一點也沒有耍賴的意思。
“很高興認識你。”楊雲霄将籌碼裝進都兜裏,伸出右手。
蔣天奇也大方伸出右手與他握在一起。
楊雲霄握住蔣天琪最大的感覺就是真軟,好像沒有骨頭一樣,他甚至還有大拇指摩擦蔣天琪的手背。這那是握手分明是裸的占便宜。
蔣天琪也不生氣,她饒有意思的看着眼前這個帥帥的,笑容裏有一絲壞壞的男人。
“老子今天真倒黴,碰到兩個在賭場談戀愛的。你們不走,我走。”剛才那名大叫的賭徒轉身離開,換到别的賭桌上。
兩人都被逗笑了,可是楊雲霄絲毫沒有放開蔣天琪玉手的意思。
“你這麽一直握着我的手,我怎麽下注?”蔣天琪笑着問道。
“那就别下注了。”楊雲霄霸氣的回道“收拾一下,咱們去喝一杯”。
蔣天琪被這話逗笑了,還真的用左手開始收拾桌上的籌碼。
楊雲霄順勢把右手換成左手拉着蔣天琪走出賭場,來到賭場開設的餐廳。
澳市的賭場其實就是一個綜合娛樂購物中心,賭場其實隻是其中的一部分,裏面當然也有酒店餐廳。
兩人來到餐廳點了一瓶紅酒、羅宋湯和牛排。
“看不出來你膽子挺大的。”蔣天琪端着紅酒看着楊雲霄。
“我可就當你是誇我了。”楊雲霄喝了一口紅酒,酒壯慫人膽。
“喝完酒,咱們去幹嗎?”蔣天琪笑盈盈的看着楊雲霄,話裏顯然還有其他含義。
‘咕咚,咕咚’楊雲霄兩口把杯裏的紅酒喝光,用餐巾擦掉嘴角的紅酒,用滿是侵略的目光回敬蔣天琪,說道“這些都是開胃菜,你才是主菜。”
說着一扣響指,服務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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