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王府。
楊雲霄使勁拍拍門環,送上拜帖。
不一會裏面就傳來熟悉的聲音。
“子明兄果然是守信之人,王爺已經等候多時。”潘浩仁把楊雲霄迎了進去。
楊雲霄裝的一臉抱歉“讓王爺久等,慚愧,慚愧。”
“王爺愛才如渴,不會計較的。”潘浩仁安慰道。
正堂之内,甯王身着紫袍威武霸氣的端在正中央,一臉的暴戾之色,一看就知道不是溫謙賢良之人。
看到甯王之後,楊雲霄十分确定龍鳳店位面和他以前穿越的幾個位面一樣都是一個位面可能會有别的電影劇情,就現在可以十分确定裏面有鑒的劇情。
“南昌縣知縣楊雲霄拜見王爺。”楊雲霄拱手行禮。
“楊知縣,你如何看待本王?”甯王也不廢話,開門見山的問道。
“人中之龍。”楊雲霄隐隐感覺到甯王這句話有很深的含義,所以他的回答也隐含深意。
“你以後打算怎麽辦?”甯王臉上的笑容有些陰森,好像楊雲霄回答的他不滿意就會發生恐怖的事情。
“唯王爺馬首是瞻。”楊雲霄立刻表明站在甯王一邊。
“哈哈,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甯王開心的大笑,揮手道“好,咱們去絕世樓慶祝一下。”
說罷長袍一揮站起身來,率先向外走去。
楊雲霄一行人則是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
絕世樓并非一座高樓,而是甯王在南昌城外十幾裏群山之中挖空了幾座山建造而成,絕世樓入口及裏面都有重兵把守,防備森嚴,沒有允許外人絕難進入。
甯王帶路自然是暢通無阻,衆人穿過一條狹長的峽谷,來到一處斷崖前面,斷崖處有一寬闊的洞口,百十個士兵手持長槍分成兩列把守在洞門口。
看見甯王到來齊齊行禮,齊聲道“拜見王爺。”
甯王帶着衆人走進洞内,裏面是一條長長的甬道,兩旁每隔五米左右便有一個火盆,将洞内照亮如白晝,可能由于火盆又或者通風設計的合理,洞内極爲幹燥噢,楊雲霄發現甬道有很多分叉,估計這座山已經被挖空了,裏面肯定是四通八達的。
約莫前行了三五百米,前方出現一處寬闊的大廳,大廳内燈火通明,甯王拍拍手掌,頓時樂音陣陣,十幾名穿着輕紗的舞姬從一個通道走出開始打聽中央翩翩起舞,紗衣若隐若現設計十分超前。
楊雲霄不由得感慨道“有錢人真會玩!”
“來人,給楊知縣拿一塊金牌。”甯王吩咐道。
接着有婢女用托盤端着一塊做工精美的金牌來到楊雲霄面前。
“壕無人性!”楊雲霄拿起金牌,入手感覺應該在四兩(200克)左右,按照後世的金價三百元每克,價值應該6萬左右,再加上這做工起碼要10萬。
甯王一臉得意的說道“憑這塊金牌,絕世樓除了藏寶閣你随處可去,另外你可從四大美女裏挑選一名專門伺候你。”
其實所謂的金、銀、銅牌基本差不多,主要區别持金牌者可以從四大美女裏挑選一名專門伺候自己,而持銀牌者可以從八大美姬裏挑選一名專門伺候自己,持銅牌者隻能從極樂閣玩耍,這一手将後世的會員制度玩到了極緻。
“謝王爺厚愛。”楊雲霄将金牌系在腰間。
“把瑞珠叫來助興。”甯王大大咧咧的坐在大廳正座上吩咐道。
不一會四個大漢擡着滑竿走來,滑竿上半躺着一名女子,容貌雖然算得上漂亮但是不是絕美,可是她的一舉一動無不挑起男人内心原始的,一種想要征服的沖動。
楊雲霄也算經曆絕色無數還稍微有些抵抗力,如果說鐵玉香是内魅的話,這個瑞珠絕對是外魅。
一些意志力薄弱的男子不由得爲了上去,四個擡滑竿的大漢把衆人攔在外面,估計四人的主要作用就是做保镖。
瑞珠領着一舞姬翩翩起舞,好多男人的頭随着瑞珠的舞動不停地轉動。
楊雲霄倒是還能保持鎮定,喝着酒,偶爾還甯王聊幾句。
這個舉動到讓甯王高看不少。
酒宴喝着喝着就開始變味了,酒後亂性可是一點不假。
甯王好像特别喜歡看人性最真實的一面,他笑吟吟的看着大廳中女逃男追的混亂情景。
“王爺,我也去放松一下。”楊雲霄給甯王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
甯王笑着揮揮手,感覺此人還是可以控制的,他最怕楊雲霄是那種視錢财爲糞土,視美色爲浮雲的人,從現在開始他算正式接納楊雲霄。
一名婢女帶着楊雲霄去四大美女的住所。
四大美女各自帶着自己婢女站在門口等待楊雲霄的挑選。
要說這四大美女還真名不虛傳,即使比鐵玉香也不遜色,甚至還要美上幾分,看來甯王是下了大本錢。
四大美女看見楊雲霄眼前一亮,她們都知道自己的命運,可是即使被踩在泥裏,也希望這泥可以幹淨一點。
伺候一個英俊的年輕人,總比伺候一個又老又醜的人強吧,不管什麽時代都是看臉的!
楊雲霄看見四人中有一個長得特别像楊思敏,就是那個曾經演過武大郎老婆的美女,無論形象氣質皆是惟妙惟肖,唯一的不同就是身材更火爆一些,年齡更小一些。
“姑娘怎麽稱呼?”楊雲霄笑着問道。
“奴家玉蓮。”玉蓮很開心能被選中。
“玉蓮姑娘以後就請多關照。”說着楊雲霄拉着玉蓮的手走進她身後的房間。
玉蓮的婢女站在門外等候。
其他三人眼神一暗,黯然的帶着自己婢女返回自己的房間,在這裏她們沒有任何權利,她們隻能羨慕玉蓮的運氣,要怨隻能怨自己的命不好。
“公子。”回到房間,玉蓮有些害羞又有些緊張的看着楊雲霄。
楊雲霄又不是泰迪,他感覺兩人還是先了解一番的比較好,開口問道“玉蓮,今年芳齡幾許?”
“奴婢今年十九歲。”玉蓮回道。
“那你平時喜歡做什麽?”楊雲霄問道。
“我平時都是學唱曲跳舞,奴婢也沒想過自己喜歡做什麽。”玉蓮慢慢放松下來。
聽見玉蓮的回答,楊雲霄感覺有些心疼,他很自然的将玉蓮擁入懷中。
這個時代對少數人來說是天堂,對大多數人來說就是地獄,因爲他們可能連一口飽飯都沒吃過。
玉蓮将臉貼在楊雲霄的胸口,她從來沒有感覺如此踏實過。可能這就是找到依靠的感覺,摟着楊雲霄的兩隻手不覺的加重了幾分。
看着眼前的玉人,楊雲霄感覺了解的已經很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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