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又在空中飛了有大概一個時辰,本來宋瑾瑜還在想君楚戰跟鳳皇到哪裏去了。
結果回頭一看,大白身後緊緊跟着一朵七彩祥雲,頓時心就安了。
大白的窩在一大片木渣下面,這些木渣明顯不是人工搞出來的。
是那種天然的,帶着濕度的木渣,也不知道是如何形成的,唯有感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有這木渣堆在上,下面必然是保持一定恒溫的環境,冬暖夏涼,而且可能還有隔音的效果。
大白帶着宋瑾瑜落下去,在一大片木渣的角落裏,有一個不太看的出來的洞口。
不仔細去尋找的話,是絕對發現不了的。
因爲洞口裏面的牆壁上也鋪滿了細碎新鮮的木渣,與外面的木渣堆好似渾然一體。
宋瑾瑜看着這環境,怎麽着也不像是大白搞出來的窩啊。
就大白那個自戀又浮誇的審美,記得在下三天的時候,宋瑾瑜花錢給大白重新擴大一下屋子。
結果大白這貨不僅屋頂要亮閃閃的琉璃瓦,還要在琉璃瓦邊緣的廊檐上,搞一整排自己模樣的琉璃雕塑。
“大白,這種不顧形象注重生活質量的窩是你搞出來的?”宋瑾瑜忍不住問道。
“宋狗蛋,你真是想多了,我是那樣的獸嗎?就這個破爛審美,除了隔壁那頭大棕熊還有誰。”
到了洞穴這邊,宋瑾瑜從大白背上下來。
這洞口雖然還挺大的,但大白的身高再載一個宋瑾瑜,頭頂有些磕碰到洞穴上壁。
幹脆就下來走,反正這通到最裏面就是大白的狗窩。
“你說你,自己有嘴有爪子的,怎麽不會自己搞個窩出來,還讓别人給你築窩?”
宋狗蛋式育兒正式開始,不能在這無盡森林内總是拿别的獸好處,得自己動手。
大白甩着大獸頭,“宋狗蛋,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跟個老媽子似的。”
得,獸大了還會怼人了……來自老母親的一把辛酸淚。
宋瑾瑜一手揪着大白的耳朵,“你個蠢獸,你給老娘去照個鏡子再來說話!”
‘老媽子’,這大蠢獸還真是能耐了,宋瑾瑜氣到不能自已。
但看到大白這一頭的彩旗飄飄……分分鍾火氣就沒了,内心甚至還有一絲絲寬慰。
大白也沒在意,它以爲宋瑾瑜讓它照鏡子隻是随口怼它的話。
從剛剛的洞穴口,踩着洞穴四周的木渣,已經向裏面走了有一百多米。
終于,前面傳來了一點光亮。
不對啊,難道這無盡森林内部的靈獸還用蠟燭?這是什麽騷操作。
等到走近了,宋瑾瑜真感覺瞎了自己的二十四k钛合金狗眼,這哪裏是蠟燭?
這他娘的是挂了一排夜明珠啊,還都是那種跟人的腦袋一樣大的天然夜明珠。
果然,獸别三日,當是刮目相看。
成天隻知道跟自己要靈石,要烤鴨,要酒喝的蠢獸大白,居然還攢了這麽一堆家當。
“大白,你這些夜明珠又不能修煉又不能吃,要不先塞我這兒吧。等出去了,換幾盆烤鴨給你吃。”
宋瑾瑜習慣性坑獸玩,能坑到就坑,坑不到大白,看它氣急敗壞的樣子也不虧。
大白一聽烤鴨,頓時留下了思念的口水。
“烤鴨啊,好久沒吃了。
不對,宋狗蛋你就是想騙我夜明珠!
别以爲小獸獸我不知道,這一顆夜明珠就價值要多少盤烤鴨有多少盤烤鴨了。
想騙我的夜明珠,宋狗蛋你下輩子吧!”
宋瑾瑜斜着眼看大白,這蠢獸,現在沒小時候蠢了嘛……
這麽不識擡舉,是時候使出殺手锏了!
“你去鏡子前面看看,你自己現在什麽狗樣子。”
提到模樣,雖然宋瑾瑜是不知道獸類的審美是什麽。
但每回說起樣貌的時候,大白那可都是相當的自信。
“我能有什麽鬼樣子?當然是,英俊潇灑,風流倜傥,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超級無敵可愛小獸獸啦!”
洞穴到了大白的窩這裏,突然整個空間就豁然開朗了。
一張不知道是什麽動物皮毛的大軟墊鋪在木頭碎渣上,屋内堆了一堆宋瑾瑜不認識的東西。
當然,像大白這種自戀獸,還在睡覺的軟墊旁邊放了一個超大的琉璃鏡。
大白一進自己窩裏,就正對着大琉璃鏡看到了自己頭頂飄揚的發帶。
紅橙黃綠青藍紫……各色各樣都有,其中又以綠色數量最多。
“嗷嗚——宋狗蛋!你,你不是獸!”大白氣的四隻大爪子在自己窩内跺個不停。
宋瑾瑜張揚肆虐地笑着,“我本來就不是獸啊,你罵我不是獸也沒用。”
大白趴在自己的軟墊上,兩隻大前爪扒到腦門上蹭個不停。
但不知道宋瑾瑜給這些發帶打了什麽結,怎麽都蹭不下來。
大白氣急敗壞地在大軟墊上滾來滾去,兩隻前爪在大腦勺上撓個不停,兩隻後爪就到處瞎踹。
“嗷嗚,嗷嗚,宋狗蛋!快幫我拆了嘛。”大白自己廢了半天勁,一根發帶都扯不下來。
宋瑾瑜站在旁邊輕撐着下巴,眼神裏有些幸災樂禍。
“狗東西,你以後還敢不敢當着别人面咬我屁股了?”
大白掙紮着,我是大白,我不能慫!“就咬!”
“哦,是嗎?那你就等着把頭給撓秃了,再把這些小辮子拿下來吧。
到時候你就不能叫大白了,要叫秃頭大白……”
大白默默腦補了一下秃頭的自己……四個爪子都忍不住在顫抖。
“宋狗蛋!我錯了,以後絕對不咬你屁股!”
(大白内心os以後咬你一條腿,讓你先倒挂金鈎,再嚯嚯上背。)
宋瑾瑜用耳朵對着大白,“你說啥,你說你叫我啥?再叫一遍給我聽聽。”
大白這下是真欲哭無淚,小時候它就成天在心裏默念宋狗蛋。
現在讓它改口,這可怎麽改嘛?!
“姐,我叫你姐行了吧,以後絕對不叫宋狗蛋了!”
宋瑾瑜本來聽大白叫‘姐’的時候,心情倍兒爽。
可是後面蹦出來的那聲宋狗蛋,呵呵!
拽着大白頭頂的小辮子,發狠道,“你叫一聲姐,就幫你拆一個小辮子。行不行?!”
“姐!”隻要能拆了這一頭又黃又綠的小彩旗,大白感覺自己現在幹啥都行。
不就是節操嘛,又不值錢又不能吃的東西,丢了!
“嗯,真乖。”宋瑾瑜撸了撸大白一頭的小辮兒,滿意地幫它拆掉了第一個小辮子。
當然,先拆的是其他顔色,黃色跟綠色得先留着。
等到最後隻剩綠色發帶的時候,要用白令宗的投影石給大白留個紀念。
“姐!”“姐!”“姐!”……
大白也不知道自己叫了多少聲,頭上隻剩下一片綠意。
看着琉璃境中的自己,這還不如剛剛那一頭彩的,失算了!
宋瑾瑜這時,還從紅梅星辰戒中掏出來一塊投影石。
“來,大白,留個紀念。”
大白自然是不肯依的,死活都不能依,然而宋狗蛋的一句話打破了它的心理防線。
“你若不肯依的話,那就不拆了。要麽留着這一頭綠,要麽變秃頭,自己選。”
狠!宋狗蛋這女人真狠!
大白留下了悲痛并且委屈的淚水,在投影石前照了一張相。
後來,這塊投影石成了白澤一族少主此生最想毀掉的東西之一,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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碼字對我兩肋插刀——————啊!噴血!!
戲精二狗正式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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