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鈴花一臉複雜地看着宋瑾瑜,她能想象到宋瑾瑜被那頭大棕熊搞的有多慘。
這不,就記得自己叫宋狗蛋了。
宋瑾瑜跟鈴花在外面磕瓜子閑聊,君楚戰躺到了裏屋的塌上,手裏拿着一冊書卷。
但仔細一看,他手上的書卷是拿反了的,眼角餘光都隔着簾子落在了外面的宋瑾瑜身上。
這是個惬意的午後,李秋蘭跟莫流莺知曉宋瑾瑜回來後也趕了過來。
還沒進門就聽到李秋蘭銀鈴般的笑聲,“好你個宋老祖,回來都不交代一聲。”
宋瑾瑜無奈笑道,“我這不也是剛回來嘛。”
莫流莺看到了坐在宋瑾瑜對面喝茶的鈴花,“原來你們認識啊?”
宋瑾瑜有些詫異,鈴花過來紅塵峰應該是報了自己名字的;莫流莺跟李秋蘭如今也算是紅塵峰的管理人員,不應該不知道啊。
“就是我推薦鈴花來紅塵峰的,怎麽你們都不知道?”宋瑾瑜擡頭詢問李秋蘭跟莫流莺。
鈴花一聽宋瑾瑜問這個,連忙解釋。“是我過來紅塵峰的時候,沒有提瑾瑜姐的名字,倆位師姐自然是不知道的。
我第一次過來的時候恰好趕上了白令宗招收新弟子,于是就按正常程序進的紅塵峰,當時還是流莺師姐把我領回來的。”
宋瑾瑜一聽也就釋然了,也對,按照鈴花的實力加入白令宗完全沒問題。
李秋蘭,莫流莺與鈴花本就認識,都不需要宋瑾瑜介紹,四人坐在這聊着非常投機。
李秋蘭依舊是那個嬌俏少女,成日被莫流莺給照顧着。
從失去親人到遇見她師尊蘭芝,再到蘭芝逝去,還有莫流莺跟宋瑾瑜的陪伴。
其實李秋蘭的這短短小半生是非常曲折的,但她卻能依舊留有一顆純真善良的心。
命運奪走了你一些寶貴的東西後,無需氣餒,總還有更多的人與事值得去珍惜。
李秋蘭跟宋瑾瑜開玩笑,“瑾瑜姐,你這一趟出去了兩三個月怎麽就沒給我跟流莺帶點東西啊?”
對此,宋瑾瑜非常有自信,畢竟她撸了熊癟三那麽多毛發。“别說,我還真帶了的,就是得等兩天才能給你們。”
宋瑾瑜這倆天把紅梅星辰戒中熊癟三的毛發給整理一下,回頭去白令峰找方寒給煉制幾件靈器。
雖然方寒這個掌教不太靠譜,但他煉丹跟煉器絕對是一流的。
裏屋,躺在塌上的君楚戰瞄了自家小娘子兩眼便大概猜到了她的心思。
其實君楚戰的内心是想呐喊的,‘你都看不到自家夫君的煉器技藝嗎?!’
李秋蘭也就随口跟宋瑾瑜一提,鬧着玩而已,壓根就沒有想要什麽禮物。
但宋瑾瑜卻是在心裏默默敲起了算盤,熊癟三那麽多的毛,除了李秋蘭跟莫流莺的,還可以給鈴花,張洵,方寒都準備一份。
自打宋瑾瑜來到白令宗後,張洵師兄跟掌教方寒就一直對她挺好的。
雖然掌教方寒賊不靠譜,但卻是喜歡有的沒的丹藥靈器先給宋瑾瑜塞一堆。
四人坐在茶幾邊扯了有一個多時辰,突然感覺地面有些震動。
小院門口,是熊癟三抓着大白的尾巴把它給拎回來了。
熊癟三的聲音非常有穿透力,“宋狗蛋——俺把小白白給提回來了,俺的一百斤小魚幹捏?”
鈴花一聽到熊癟三這個聲音,坐在茶幾旁好似如坐針氈,跟宋瑾瑜告别道,“瑾瑜姐,我先回去了。”
然後,鈴花還沒敢從小院的正門走,生怕遇到熊癟三又拽着她的手叨叨個不停,偷偷摸摸地從宋瑾瑜屋子的後門跑掉的。
可見,鈴花是有多不待見熊癟三……
鈴花走了,李秋蘭跟莫流莺走到了院子裏,看看宋瑾瑜去南域找的那大白獸是什麽樣的。
結果入眼是一頭巨無霸的棕熊,還穿着衣裳,這衣裳一看便是專屬定制的。
至于大白獸,大白獸在哪呢?
看了半天才發現熊癟三的熊掌拽着一根白色的東西,正是大白的尾巴。
而大白,正被熊癟三拽在身後的地上拖着走,剛好被熊癟三巨大的身形擋住了。
走進了,熊癟三來到宋瑾瑜面前伸出它的大熊掌。“宋狗蛋,快點,俺的小魚幹。”
熊癟三前面的倆隻熊掌,一隻跟宋瑾瑜要小魚幹;另一隻則是拽着大白的尾巴,将大白猛的往小院裏一扔。
大白今天接受了衆多紅塵峰女弟子的喜愛,整頭獸都有些昏昏沉沉的。
這下被熊癟三往地上一扔,已經完全是一條死狗了。
宋瑾瑜從紅梅星辰戒中取出一大袋小魚幹給熊癟三,至于這一袋有沒有一百斤,就連宋瑾瑜本人也不清楚。
熊癟三跟宋瑾瑜喊什麽一百斤完全是爲了多要點吃的,就算隻給它五十斤小魚幹,它還是會去找大白。
李秋蘭望着趴在地上的大白獸,不由自主地想上去撸倆下,就是守在大白獸旁邊的熊癟三實在是看上去很是駭人。
李秋蘭嘗試着朝大白走過去,熊癟三以爲李秋蘭是往他這邊來的,害羞的打了個招呼。“你好噶,俺叫熊癟三。”
熊癟三一出聲,差點沒将李秋蘭給吓個半死。什麽鬼?!
離得近了,李秋蘭甚至感覺渾身被什麽氣息給壓的難受。
但看着熊癟三這駭人并且純真的笑臉,李秋蘭跟它打了個招呼,“你好,熊癟三。”
宋瑾瑜看着再度漸漸激動起來的熊癟三,适時地打斷了它。
“熊癟三,往後你就跟我們住在這紅塵峰了,你快先去尋個地方給自己打個洞做窩吧。”
熊癟三摸了摸自己的腦勺,“昂,好吧,俺聽宋狗蛋的。”
轉身,熊癟三就邁着異常豪邁的步伐離去了,順帶着小院周圍一陣地動山搖。
看着趴在地上裝死的大白,莫流莺問宋瑾瑜,“這便是你此番去南域尋回的大白嗎?”
大白好像聽到有小姐姐叫它名字,趴在地上裝死都不忘把眼睛給眯成一條縫偷看;爲了偷看方便,還特意翻了個身。
李秋蘭則是看着毛茸茸的大白,眼裏放光。“瑾瑜姐,我可以摸一摸它嗎?”
“撸吧,盡管撸,撸秃了都行!”宋瑾瑜這話一出,李秋蘭就真往大白身上招呼了過去。
而大白,一聽‘撸秃了都行’,仿佛刺痛到了它某根神經。
也不裝睡了,見李秋蘭的魔爪即将招呼到它身上,爆發出了兇狠的小奶音,“莫挨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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