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這次意外地享受到了宋瑾瑜,李秋蘭跟莫流莺三人的搓澡服務,真的美滋滋。
它也不喜歡自己單獨一頭獸到河裏去洗澡,河裏的水不幹淨不說,還沒有香噴噴的香露。
這是大白的秘密之一,它喜歡香噴噴的香露,但它死都不會承認的。
幫大白洗完澡後,已然是傍晚時候。
因着君楚戰住在這邊的原因,莫流莺跟李秋蘭也不便再久留,就先回去了。
宋瑾瑜突然發現,這天色暗了,而大白還沒地方住是個問題。
熊癟三被她叫去打洞了,暫時還不知道在哪。
大白這麽大的個頭,小院的建築規格不及下三天時候的将軍府,大白可能進門會被卡住。
“大白,你打算晚上睡哪?”宋瑾瑜打算讓大白自己想辦法。
大白絲毫沒有自己晚上沒地方住的自覺,“随便睡哪啊,就在你床旁邊鋪個地毯就行,我又不挑。”
大白說道睡在屋裏床榻邊時,宋瑾瑜明顯感覺自己腿軟了一下,而屋内某人的氣息也往外散發着。
感受到君楚戰稍微釋放出的一點威壓,大白渾身毛發抖了三抖,“我,我随便睡哪都行。”
這句話說出來,君楚戰的威壓才緩緩散去。
這小院内的布局宋瑾瑜是真喜歡,自然樸實大氣之中,又顯得一步一景。
若是真在這小院之中給大白搭個窩,宋瑾瑜是第一個不舍得。
實在是這小院中的布局當真是多一處嫌多,少一處嫌少。
走進屋内,推開後門是一大片楓樹林。宋瑾瑜看着後門旁邊的一塊空地,要不就這兒?
給大白建窩這種活,在下三天的時候都是看府裏下人做的,真輪到宋瑾瑜自己那是啥都搞不起來。
君楚戰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衫倚在後門旁,好不潇灑惬意。
宋瑾瑜看着這道身影,她突然想到上回君楚戰也是給燒烤攤搭過棚子的人……
在自家小娘子的威逼利誘之下,君楚戰無奈幹起了老本行,這次還得自己親自削木頭。
木材,宋瑾瑜是沒有的,但是屋後的楓樹林裏随便砍幾棵樹就夠大白搭窩用了。
君楚戰一步踏入半空,手執銀劍,衣訣翩翩,一招劍光落下,七八棵數十米高的楓樹紛紛倒下。
宋瑾瑜看着地上的七八顆楓樹,她覺着大白搭窩用不了這麽多。
等會多出來的木料還能在大白的獸窩旁邊圈出一塊地,搭個棚子養點雞鴨。烤雞翅中的味道不錯,若是自家養的雞那便更香了。
大白暫時還不知道宋瑾瑜的想法,感覺它要是知道了能噴出一口老血來。
在宋瑾瑜火熱并且期待的目光中,君楚戰這次學聰明了,削木材跟搭棚子之前将外衫褪下,穿着一身裏衣幹活。
裏衣的袖口是收緊的,不像外衫的大袖,幹起活來倒也不礙事。
這回君楚戰用上了靈力,木料削的極快。
但輪到搭棚子的時候就不行了,搭棚子是個技術活,光有靈力是不行的,還要用上木頭間的榫卯手藝。
本以爲脫掉外衫就不會沾一身木灰的君楚戰到底是失算了,自己動手去搭棚子的時候還是一團糟,連頭發上都是一坨坨的木灰。
大白看着自己的窩,沒想到還真是個棚子,跟路邊攤的棚子及其相似。
但它跟君楚戰又不敢提什麽要求,要多憋屈有多憋屈,眯着眼睛過了好半天才忍不住道,“能不能給我弄個門,遮羞。”
君楚戰沒理它,宋瑾瑜卻是心軟了,到底是自己從小養大的獸。“就給它搞個門吧,勉強遮羞那種。”
上半句大白聽着還挺感動,它家宋狗蛋可算難得當個人了。
可宋瑾瑜接下來一句話差點沒将它氣個半死,“等會多出來的木材,明天再在旁邊搞個小棚子,咱們養點雞鴨。
以前我在下三天的時候就聽外祖母說自家養的雞鴨香,可一直沒試過。”
“行,我今天一次性弄完吧。”君楚戰可不想等到明日再弄的滿身木灰,反正今天徹底髒了,就一次性搞定好了。
君楚戰随手在後門外點起兩盞靈力燈,連夜幫宋瑾瑜搭棚子。
大白的内心是崩潰的,大佬在它隔壁搭棚子,它把毛毯鋪在地上都不敢睡着。
翌日清晨,趁着大白還在睡懶覺,君楚戰去了後山散步,宋瑾瑜禦着紅玉團扇飛往白令主峰。
掌教大殿外站着一排候着的弟子,見宋瑾瑜過來了紛紛低頭行禮,“見過紅塵峰小師叔祖。”
宋瑾瑜一眼瞄到了帶頭的秦知嗣,問道,“掌教師兄在不在裏面?”
秦知嗣身爲掌教方寒的貼身弟子,完美地繼承了方寒的不靠譜加話痨。
“小師叔祖你來的可真是巧了,掌教他昨兒半夜才剛去俗世喝完花酒回來。此刻估摸着還沒醒,但确實是在裏面的。”
這一下,可真是把方寒的行蹤軌迹交待的明明白白,若是換作其他弟子,也就一句掌教師父在的,就完了。
宋瑾瑜覺着,秦知嗣真乃方寒的貼身真傳弟子!
不再多話,宋瑾瑜大大咧咧地便闖進了掌教大殿。“方寒師兄,出來!快出來!”
半晌,整座大殿空蕩蕩的沒有人回應,宋瑾瑜又喊了一聲,“張洵師兄來了!”
頓時聽到偏殿什麽東西摔到地上的一身悶哼,“卧槽,師弟來了,師弟呢?”
不出三秒,方寒已經頂着一頭雞窩出現在了宋瑾瑜面前,眼下兩坨大黑眼圈,目光無神。
宋瑾瑜的手在方寒眼前晃了兩下,“張洵師兄沒來,是我找師兄有點事情。”
一聽這話,方寒整個人都輕松了下來,趁着沒人往大殿地上一坐。“你早說啊,可吓死我了。快說,來找師兄幹嘛的,師兄要補覺。”
宋瑾瑜一臉好奇加一丢丢猥瑣地看着方寒,“掌教師兄,你這情況不大對啊,昨晚幹嘛去了?”
方寒擡頭望着宋瑾瑜一臉怨念,“快說,來找我幹嘛的。”
不再打趣方寒,宋瑾瑜從紅梅星辰戒中掏出來一堆棕毛跟黑毛,一大堆那種!
但方寒的關注點卻不在這一大堆熊癟三的毛發上,他看着宋瑾瑜手上的紅梅星辰戒,眼都直了。“小師妹,你這是須彌戒?!”
宋瑾瑜一臉淡定,“對啊。”
方寒本來是坐在地上的,這下直接往後仰下去了,狀态有些癫狂。“我!方寒!居然有一天能見到傳說中的須彌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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