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宋瑾瑜便又活蹦亂跳了起來,不知道是君楚戰幫她治療的緣故還是昨晚那靈鴿湯太好喝了。
總之,她又能出去溜達了。
君楚戰看着又不知道往哪跑的小娘子,呷了口茶後忍不住歎氣,他家小娘子就不是個安分的主。
宋瑾瑜先去李秋蘭跟莫流莺她們的小院那邊晃悠了一圈,依舊,隐匿了身形過去的。
走在李秋蘭跟莫流莺倆人的三間小屋頂上,屋内的兩道氣息閑适又平穩。
明顯的,這倆人還沒起床……
本還想從屋頂上吓唬她們的宋瑾瑜頓時覺得乏味的很,縱身一躍到三間屋的大門前,從紅梅星辰戒中取出鑰匙開門,大搖大擺地就走了進去。
宋瑾瑜壓根沒隐匿氣息,可李秋蘭跟莫流莺二人睡的太死了,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屋裏多了個人。
中間的客廳地上到處都是瓜果皮,還沒來得及打掃。
在屋裏睡覺的倆人房門都沒關,宋瑾瑜可以想象她倆昨晚幹啥了。
先走到李秋蘭的房間裏,睡相一團糟,被子都被踹地上了。
宋瑾瑜幫她把被子撿起放回到床上,李秋蘭被被子碰了兩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瑾瑜姐,你怎麽來了?”
見李秋蘭醒了,宋瑾瑜說道,“你也不看看現在什麽時辰了,先起床。”
“噢噢,這就起了。”李秋蘭醒是醒了,但看上去依舊迷迷糊糊的樣子,僅從床上坐起來就廢了一炷香的工夫。
宋瑾瑜拿了掃帚簸箕幫她倆把客廳清理了下,這場面簡直就是大型修仙女弟子頹廢日常。
打掃完,宋瑾瑜又跑到莫流莺的房間裏,這貨被子是沒落地上,可衣裳卻沒穿齊整,當真是風情萬種。
然而宋瑾瑜是個女子,任莫流莺再風情萬種也沒什麽軟用……
一把掀開莫流莺的被子,“莫老莺,起來啦,隔壁秋蘭都起床了。”
莫流莺不僅沒醒,睡得迷迷糊糊的還跟宋瑾瑜搶被子。
宋瑾瑜看着睡得要死不活的莫流莺,算了,還是先去隔壁把李秋蘭徹底搞起床吧。
再回到李秋蘭房裏,她依舊坐在床上神情遊離。
從她開始掙紮着起床,已經過去兩柱香時間了。
宋瑾瑜一把将李秋蘭拽站起來,去打了盆冷水過來給她洗臉醒醒神。
好,搞定一個李秋蘭,現在接着去叫莫流莺。
宋瑾瑜感覺自己才年方二十,面對這倆人過的好像一個老媽子。
莫流莺依舊睡得迷迷糊糊,剛剛宋瑾瑜的那一趟叫的毫無任何作用。
宋瑾瑜打算使出殺手锏,從紅梅星辰戒中掏出來一個胭脂盒。
這胭脂盒還是從下三天帶過來的,屬于大宋王朝皇家禦用貢品。
雖然中三天修行者的修爲遠勝于下三天,但在一些生活的精細處,卻是比不上下三天的富貴享受。
主要原因還是中三天勢力零散,唯一的特大勢力便是西天聖佛殿,但聖佛殿又不主張奢靡的生活。
而下三天就不同了,盡皆是統一的王朝,像大宋以及北梁這樣的巨型王朝,可以抵東域一半的地盤以及人口。
在高度集權之下,皇室貴族自然能享受到更多更好的資源。
宋瑾瑜雖然不認同這種對普通人的壓迫,但她在下三天之時卻是實打實的皇室貴族。
不提大宋昭和長公主的身份,便是護國大将軍獨女,所能享受到的資源就是旁人所無法想象的。
這些生活裏的小玩意兒,宋瑾瑜飛升之前帶了許多過來,保存的也比較好,倒不存在什麽胭脂香粉變質的問題。
這胭脂盒剛往莫流莺的鼻尖一放,睡得迷迷糊糊閉着眼睛的莫流莺突然正色道,“好純正的茉莉香,好像還是胭脂。”
宋瑾瑜見有反應,将胭脂盒拿的稍微離遠了些,而莫流莺的鼻子基本上是跟着這胭脂盒在走。
宋瑾瑜将胭脂盒稍微拿遠了些,莫流莺也跟着坐了起來。
好,就是現在,宋瑾瑜又一把将胭脂盒給塞回了紅梅星辰戒中。
莫流莺終于睜開了眼睛,“宋老祖,怎麽是你啊?我剛剛好像聞到了茉莉胭脂味。”
宋瑾瑜假裝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該起床了,你也不看看什麽時辰了。”
莫流莺看了一眼窗外,“呀!太陽都這麽高了啊。
不對,我剛剛好像确實聞到了茉莉脂粉香,宋老祖你是不是偷藏了什麽好東西?!”
宋瑾瑜拿起被子往莫流莺身上一蓋,“先換衣服吧你。”
而後又開溜到對面廂房,去找李秋蘭。
李秋蘭已然穿戴整齊,就是時不時還張嘴。
“宋狗蛋,你這麽早把我喊起來幹嘛啊,我能一覺睡到中午。”
宋瑾瑜拿出一件暖黃色的披風,正是熊癟三的毛發所煉制而成的靈器披風。
李秋蘭的第一反應是,“好漂亮的披風,毛質很好啊!”她就沒有看到披風上面及其純正的一股靈氣。
“隻有好看嗎?你再仔細瞧瞧。”宋瑾瑜也是服了李秋蘭,居然一門心思隻關注好看不好看。
李秋蘭這才發現這披風上所蘊含的純正的靈氣,不由有些愣住。“這是靈器,還是極其上品的?”
“對啊,一般情況下可以抵禦玄皇境五重天高手的攻擊,保命必備。
給你們搞了一人一件,這給你的。”
宋瑾瑜手上拿着靈器披風好像一個推銷的,若不是這披風上蘊含着純正靈氣的話。
聽宋瑾瑜這麽一說,李秋蘭更不知道說什麽了。
“宋狗蛋,這麽貴重的東西之前翻遍整個紅塵峰也是找不出來的。
你怎麽現在還一人一件?快說,你是不是去趟南域就發達了。”
其實李秋蘭信宋瑾瑜的話,能感覺到這靈力披風的貴重,同時在猶豫怎麽拒絕這份禮物。
可她就是跟宋瑾瑜太熟了,說話一點都不客套。
宋瑾瑜無奈一笑,“你這丫頭,怎麽說話呢?我沒發達,但确實給你們準備了幾件披風。
你就拿着吧,我也不缺這個。”
直接把披風塞到了李秋蘭的懷裏,而後又跑着去找莫流莺了。
莫流莺已然起床,穿戴完好,她還在糾結剛剛那茉莉清香的胭脂。
見宋瑾瑜跑過來了便問道,“宋老祖,你給我說實話,那胭脂在哪呢?”
宋瑾瑜将靈器披風往她身上一扔,兩手一攤說道,“胭脂沒有,隻有披風一條;要錢沒有,要命也是一條。”
莫流莺看都沒看,将披風往床上一扔,掐着宋瑾瑜的腰就撓癢癢。
“快說,胭脂在哪呢。宋狗蛋,你說不說?”
屋内傳出一陣歡聲笑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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