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之上,一身宮裝,滿身琳琅的宋瑾瑜正色道,“此番我既成爲紅塵峰峰主,日後必将帶領紅塵峰走向巅峰……
在此,我想感激倆個人,我所認識的張叔跟張嬸,是他們領着我走進了白令宗。”
底下衆人盡皆議論張叔張嬸是誰,而林子邊上的宗君君臉色立馬變得很微妙。
她跟張漢三罵道,“瑾瑜這丫頭,我就知曉她不會叫人安生,真坑!”
宋瑾瑜在上方祭壇上接着道,“今日有幸,二位長者盡皆來到了現場,瑾瑜再次真心希望他們能夠站出來與大家講兩句。”
不止是下方演武場上的衆紅塵峰女弟子在議論這張叔張嬸是何人,就連紅塵峰峰主大殿前坐着的十一位峰主也很好奇。
而與宋瑾瑜同在祭壇上的方寒,聽到宋瑾瑜這話,頓時一拍即合!
诶,小師妹這法子好啊,前些天被師父跟師弟坑那麽慘,終于到了他方寒找回場子的時刻了!
方寒于祭壇之上,表現出一副身爲掌教至尊高深莫測的模樣。
“宋峰主嘴裏的張叔張嬸着實是值得尊敬的人物,亦是我方寒的師父與師娘。”
話才說道一半,不止是底下演武場上的紅塵峰數代弟子們,就連峰主大殿前坐着的十一位其他峰峰主盡皆一驚!
掌教方寒的師父師娘……莫非是上任白令宗宗主張漢三與當年的紅塵峰第一美人宗君君?可他們早在二十年前就過世了啊。
隻見祭壇上的方寒滿臉正經及莊重,“是的,我的師父師娘依然活着,他們此刻正坐在演武場東面的林子邊上。”
順着方寒的話語,衆人皆往林子邊上望去……
原本在張漢三跟宗君君的心裏,也隻是覺得瑾瑜又開始貧了,真是個不讓人安靜的鬧騰孩子。
可方寒這一出頭,徹底幫宋瑾瑜吸引了火力,此時此刻,張漢三與宗君君隻恨不得拍死方寒這麽個混賬玩意兒!
但上方諸位峰主顯然已經順着方寒的話關注到了張漢三與宗君君這邊,紛紛再也坐不住,從峰主大殿前飛至張漢三與宗君君身邊。
就連上方幾位峰主都來到了張漢三與宗君君的身邊,全場弟子的目光能跟盯着他們嗎?!
全場瞬間引起了躁動,演武場各方的弟子都在往東面湧,想要見得上任宗主真顔。
而原本在演武場東面的弟子們,不堪人海的擠壓,甚至有弟子口角摩擦的情況。
飛下來的十一位峰主半跪在張漢三面前,“拜見老宗主!”
其中像道尊者這般的宗裏老人更是淚了目,在他們心裏這紅塵峰的峰主一直都是張漢三啊!
這些年,方寒能夠安穩坐在白令宗宗主的位置上,俱是因爲他是張漢三的親傳弟子,再加上張洵一直從旁協助。
不然,就方寒那個性子,怕是早就被搞下台了。
張漢三與宗君君見所有人的關注點俱皆集中到了他們這般,人群中這般擠壓下去說不得會有修爲低的弟子受傷。
于是,無奈之下張漢三與宗君君領着這十一峰峰主飛至紅塵峰峰主大殿前。
方寒站在祭壇上,見張漢三跟宗君君過來了,很是激動,“師父,師娘,您二老可算是過來了。”
張漢三冷哼一聲,直接沒有理方寒,而宗君君則是給了方寒一個白眼。
這混賬玩意兒,犯了這麽大的事還敢說老娘老!
白令宗其餘十一峰的峰主見張漢三過來,也不敢再坐在椅子上,紛紛站立在紅塵峰峰主大殿前迎接老宗主。
張漢三挽着宗君君平穩地踏上祭壇,宋瑾瑜早就在上面帶着笑意候着二老。
而方寒,本來還挺高興的,但被自己師父跟師娘這麽不搭理,他似乎嗅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總感覺事情的苗頭有點不對,方寒很是自覺地退到了圓缸形祭壇的邊上,好似随時會栽下去。
張漢三與宗君君走到祭壇中央,其實他們都能理解宋瑾瑜的意思。
這紅塵峰還有許多的二代弟子,資曆,年紀都比宋瑾瑜要有優勢,肯定是有人不服的。
這些人,大都在原本的二代弟子中修爲不上不下。
但因爲原本最優秀的那一批長老,再或者李秋蘭師尊蘭芝那般的二代弟子都戰死在了與天琅宗的那一戰之中。
再加上紅塵峰峰主之位久久未立,倒也讓這些人動上了不該有的心思。
原本,就算宋瑾瑜不拉宗君君出來,宗君君也是要私底下去跟這些她當年的徒孫會一會的。
但既然宋瑾瑜這丫頭把她跟張漢三推到了台面上,那她就正兒八經給這些二代弟子下一道緊箍咒吧。
就是方寒這混賬玩意兒,臉都被他給丢盡了。
還指出他們在哪,就他們坐的的小破凳,那麽多人看着呢,尴尬不尴尬?!
張漢三跟宗君君心中一定,回頭等瑾瑜的峰主繼任大典結束了,得好好跟方寒這不孝的混賬玩意兒算算帳。
底下演武場前方的紅塵峰二代弟子,俱皆看清了張漢三與宗君君,紛紛不敢置信道,“這是?這是宗師祖!!”
她們記得的是,原本即将成爲紅塵峰峰主的宗君君,命喪于二十年多前與天琅宗的大戰之中。
小一輩的卓采荷臨危受命,成爲第三十三任紅塵峰峰主。
可這二十年多後,宗君君卻突然再現紅塵峰??
而且這容貌,氣度,絕不在二十年前之下!衆人皆是聚精會神地盯着上方祭壇。
祭壇上,張漢三先開口了,“紅塵峰的弟子們,你們好!我就是個年紀大的,就不多說什麽了,小宋姑娘确實不錯,擔得起紅塵峰峰主之位。”
盡管張漢三說自己就是個年紀大的,但祭壇後面的各峰峰主卻不敢等閑視之。
同時,他們心裏更加認同了紅塵峰小宋姑娘的峰主之位,畢竟這是老宗主親自認證的。
真正相信那祭壇上的張漢三就是個很好說話的長者的,怕是也隻有演武場上那五分之四的三代弟子們了。
在張漢三說完話後,宗君君運起靈力向全場說道,“我是宗君君,相信在座的還有不少人認得我。我也不多說什麽,就一句話,誰跟宋瑾瑜過不去就是跟我宗君君過不去!”
宗君君此話一出,原本下面有點想法的二代弟子,紛紛偃旗息鼓了。
宗君君的手段,她們當年可是見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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