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胸bu發育不完全?自己的胸bu很小嗎?
是不大。
可是,你也不用這麽說出來吧?
蘇媚原本是想來抽罂粟臉的,可沒想到,居然被罂粟先抽了!
“我的胸bu是不大,你的胸bu倒是大,怕已經下垂了吧?”蘇媚冷笑連連,“更可悲的是,活了這麽大歲數,連個男人都找不着。最後還得找一個小白臉來包養,想着都替你覺得心醉。”
葉雲皺了皺眉頭。
爲什麽這些女人總喜歡把自己當做是小白臉?
我臉很白嗎?
“跟你這種低智商的傻逼說話我都感覺會影響我的智商。”罂粟很不耐煩的道。“不是誰說話聲音大誰是赢家,不過你吵架厲害起來确實很像個大媽。我給你個機會,立馬離開我的視線,不然我不介意讓你躺在床上,度過一段美好時光!”
“走?”蘇媚雙手叉腰,大聲喝道:“我走?你在說笑話吧?這裏是我家,我爲什麽要走?倒是你,你這個賤種,你才是最沒資格進入我們蘇家的人!”
罂粟眼神一冷,她看着蘇媚,說道:“你認爲,我蘇穎很喜歡留在蘇家?我現在所有的一切包括修爲,都是靠蘇家得來的?”
“這不是事實嗎?”蘇媚昂着腦袋,傲氣的道,“别忘了,你身上也流着我們蘇家的血!不過可惜了,你身上的血卻是髒的,連我們蘇家茅房裏的糞便都比你身上的血幹淨!”
啪!
蘇媚剛說完,罂粟已經一巴掌呼在了她的臉上。
“就你這個智商低下的傻逼也敢在老娘面前叫嚣,回去問問你那混蛋老子。讓他那個狗雜種告訴你,我罂粟是怎麽一步步走到現在的!”罂粟爆喝道。
蘇媚被罂粟給打懵了。
“你敢打我?”蘇媚兇狠的看着罂粟,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她早就将罂粟千刀萬剮了。
“啪!”
罂粟再次扇了一巴掌。
“你不是自诩自己才是正宗的蘇家人,我是你們蘇家連狗都不如的人嗎?我這麽抽你,有本事你也抽一個試試?”
“你去死。”蘇媚掄起拳頭朝着罂粟砸了過去。
啪!
蘇媚拳頭還未碰到罂粟,整個人,便是再次被罂粟一巴掌抽飛出去。
這次,罂粟倒是用了一些力道,直接将蘇媚的牙齒給打碎了幾隻。
罂粟的修爲,已經是化境巅峰。
修煉了葉雲給他的神獸神通術之後的,戰鬥力堪比半步神境強者。
而這女子,修爲也隻是内勁巅峰而已,如何是罂粟的對手。
女子被抽飛,發出了慘叫聲。
當看到躺在地上女子之後,一個中年美婦出現在大門,尖叫一聲,趕緊跑過去,扶起自己的女兒,“蘇媚,你沒事吧?”
“媽,蘇穎那賤貨打我,你可要爲我做主啊!”蘇媚指着罂粟大聲叫罵道。
“你這個賤種,居然還敢打我的女兒,我要殺你了!”中年美婦憤怒的朝着罂粟沖了過去。
罂粟緩緩擡起手,那中年美婦便是被吓得退了幾步,不敢再上前一步。
罂粟的實力,她們都是知道了。
戰鬥力堪比半步神境強者。
整個蘇家,除了族長和海無涯這個跟随在族長身邊幾十年的保镖之外,就是罂粟最強了。
而且,族長很是寵溺罂粟,這些年來,無論罂粟闖了什麽禍,在家族裏跟誰打架,族長最多也隻是罵罂粟幾句而已。
所以,整個蘇家的人,對罂粟,是又恨又懼.
巴不得她在外面闖蕩的時候,被人殺死!
“你神氣個什麽勁?好!你牛逼!我治不了你,但有人能治得了你!蘇媚,走,我帶你找你奶奶,讓她爲你讨回公道!”
說完,中年美婦便是帶着蘇媚快步的進入了屋子裏面。
“走吧,我跟我爺爺說,你要中午才到。現在,他估計還在修煉。我先帶你到我住的屋子裏去休息一下吧。”
罂粟說道。
“好。”葉雲點了點頭。
對于罂粟的身世,葉雲也是若隐若現猜測出了一些,但是,既然罂粟不說,他也不好意思問。
罂粟的房子,在離這蘇家主屋向東幾百米外。
那是一棟獨立的房子。
裏面的設施之豪華,完全不亞于葉雲在西湖買的那棟别墅。
而且,單輪風景的話,這裏的風景更加漂亮。
在後花園外,是一個小池子。
此時,葉雲和罂粟,正悠然的坐在軟塌上,吃着水果,看着池子裏的魚。
兩人就這麽坐着,誰都沒有說話。
“其實……你可以不用這麽在意的,你就是你,沒必要活在别人的惡語謠言中。”許久之後,葉雲終于還是先打破了沉默。
從剛才罂粟和蘇媚的對話中,葉雲基本也能猜出,罂粟和蘇家的關系。
無非就是庶出和嫡子的關系。
換句話說,罂粟就是蘇家的人,但蘇家,并不認可罂粟。
“我才不會在乎。”罂粟笑道:“在乎的,是他們。”
“?”葉雲說道。
“你想知道嗎?”罂粟反問。
“想。”
“爲什麽?”
“……”
爲什麽?
葉雲不知道,或許,骨子裏隻是想幫一下這個平常裏總是以十分活潑開朗但心裏,其實有着嚴重創傷的女人吧?
“有煙嗎?”罂粟忽然說道,也沒在之前的問題上糾纏。
葉雲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抽出了一根煙,給罂粟點上。
剛才通過看他和那叫做蘇媚的對話,他知道,罂粟表面上裝的一副淡然自若的樣子,但是内心,肯定是愁雲密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