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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第十話-上帝的眼睛



查爾斯教授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在幾個小時前他治療瑪德琳夫人的時候,他隻用了及其一小部分精神力量探查着老婦人的病情,絕大部分精神力量都在他閉眼操縱中小心的試探着阿爾薩斯的精神世界。

作爲一名阿爾法級變種人,除去寥寥無幾的最高級别歐米茄級變種人,查爾斯教授基本站在了變種人的頂點,作爲世界上最強大的心靈能力者,他的心靈感應能力,無需通過身體接觸便能以此閱讀他人的思維、記憶,甚至剝奪并控制他人的思維和行動,如果他願意,借助腦波強化機,他甚至可以同時連接世界上所有人的思維。

但是,查爾斯教授不是這樣的人,爲了防止自己的能力傷害到普通人,還一度自己給自己套上限制的枷鎖,封印自己的大部分能力,并一直爲世界的和諧而奮鬥,他的善良和義無反顧的堅持讓政府都沒有對他痛下殺手,把威脅消滅在掌控之中。當然,對教授力量的恐懼也是政府一直不敢輕舉妄動的原因之一。

但是當如此強大的教授,嘗試用精神力觸角觸碰到阿爾薩斯的思維邊界時,一股無形的立場阻擋住了那脆弱的精神探針,并下意識稚嫩的模仿着,反擊着教授的精神力量。那種感覺非常熟悉,就像教授多年前從歐洲巴爾幹救回來的一個孩子,她也擁有着類似的心靈力量。

當時,查爾斯在觸碰到阿爾薩斯的精神力場後曾隐蔽的觀察了王子的反應,從他那沒有改變的神色和聚焦的眼神來看,那層心靈立場應該隻是一種“無知覺”的被動能力,但爲了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教授加大了自己的精神力輸出,并采取了更加小心謹慎的辦法,比如在立場上鑽出一個小孔,然後小範圍的搜索需要的信息。

阿爾薩斯體内果然有x基因,這是查爾斯教授在穿透了心靈立場後探查到的,這樣讓确定了内心想法的他更加的小心謹慎,畢竟教授從來都不願意傷害一個自己的同胞。

從世界上官方的說法來看,當你的體内有着一個特殊的“x基因”之後,就代表你可能會不再是普通的人類,也許你會擁有一些噴火、飛行、穿越空間這些高大上的能力,也可能突然一覺醒來從鏡子裏看到的卻是一隻雞的腦袋。這種基因是先天的、也是不确定性的,隻不過多數人一輩子可能都未能覺醒“x基因”,一直以普通人的身份度過一生。

随着現代科技的發展,變種人逐漸開始被普通人所知,有的科學家認爲那是人類進化的道路,但更多的人隻看到了恐怖和威脅,畢竟變種人隻是人類中的少數,而少數則代表着異類,異類也就意味着排斥,這也是查爾斯教授開辦澤維爾天賦少年學校的原因,這裏的孩子和教師都是各種能力的變種人,他的一生都緻力于尋找人類和變種人和平相處、共同發展的道路。

但很可惜的是,截止到目前,他還沒有實現自己的願望。

唯一可喜的是,拜老朋友尼克弗瑞所賜,現在他又找到了一個自己的同胞,從精神力的探查中發現,這還是一個飽含着“正義感”的特别變種人,爲了不引起有心靈特長的阿爾薩斯的察覺,查爾斯教授顯得分外的小心。

幾個小時前……

在他的精神剛剛鑽開王子的心靈立場時,從查爾斯的視界中,阿爾薩斯腦海内的世界拟像簡直……簡直不像是一個正常的年輕人所能擁有的那是一片金色的汪洋大海,波瀾的海面上升騰着缭繞的氣息,粗大的黃金鎖鏈如同蛟龍般破出海面,繃緊的力量就像牢牢紮根在海床的底部,無數條鎖鏈糾纏着一座宏偉的建築,建築的風格就像一座中世紀的古堡。

在教授的眼裏,這充滿着神聖氣息的世界更像是一個碩大的……囚籠,蛟龍版的鎖鏈就像是鎮壓着某種邪異之物的封印,當查爾斯的精神力靠近的時候,開始不安的躁動起來。

看到那些封印似乎活過來的教授立馬停住了探查的腳步,轉而将目标放在了那些從海洋中升騰起來的缭繞煙霧上,随着精神力的探入,無數的畫面和記憶在他的眼前鋪展開來……

“我發誓善待弱者;我發誓勇敢的對抗強暴;我發誓抗擊一切錯誤;我發誓爲手無寸鐵的人而戰;我發誓幫助任何向我求助的人;我發誓不傷害任何婦人;我發誓幫助我的兄弟騎士;我發誓真誠地對待我的朋友;我發誓将對所愛至死不渝。”

“很好,我的王子,你是我見過的最優秀的聖騎士,希望你能成爲洛丹倫的榮耀。”

“啊,烏瑟爾,我會遇到我的一生所愛嗎?”

“哈,我的王子,這不是8歲的你應該考慮的,來,拿起你的劍,背完了誓言,該上課了。”

……

“我要留在這裏,保護這個村莊!”

“但是王子,亡靈入侵了,您不能在這裏,國王會怪罪我的!”

“逃跑?這是我的地方,我唯一的目标就是幫助我的人民抵禦外敵!不管他說什麽我都不會放棄我的家園。”

……

“我很高興你做出的決定,烏瑟爾。”

“注意你的語氣,孩子,盡管你是王子,作爲聖騎士我還是你的長輩。”

“如果我忘記的話,聽着,烏瑟爾,關于這場瘟疫你還有幾件事不知道,我們來晚了,這些人都已經被感染,盡管他們看起來沒什麽變化,但是他們轉化爲亡靈隻是一個時間問題了!”

“什麽?”

“整個城市都必須被淨化!”

“你怎麽會想到這麽做?肯定還有其他辦法。”

“該死!烏瑟爾,作爲未來的國王,我命令你殺光全鎮的居民。”

“你還不是國王,孩子,就算你是,我也不會遵從這種命令的!”

“那我會把你這個行爲視爲叛國!”

“叛國?你是不是瘋了,阿爾薩斯?”

“是嗎?烏瑟爾,以我繼承權的名義,我解除你的職務,并剝奪你聖騎士的名号!”

“阿爾薩斯,你不能”

“結束了!那些還希望拯救這片大陸的,跟着我!剩下的人從我眼前消失!”

“你剛剛踏過一個危險的門檻,阿爾薩斯!”

“吉安娜?你……”

“對不起,阿爾薩斯,我不能看着你那樣做。”

……

“你對你的人民撒了謊,而且背叛了幫助過你的雇傭兵,你到底是怎麽了,阿爾薩斯?難道複仇對你真的那麽重要?”

“饒恕我吧,麥格尼,你沒有看到瑪爾甘尼斯對我的家園做了什麽。”

“看,麥格尼,我們的救星,霜之哀傷!”

“等一下,年輕人,這裏有一個說明。這是一個警告得到它的人将獲得永恒的力量,但正如這把劍劈開他人的,這把劍的力量也會侵蝕擁有者的靈魂!我早就該知道的,這把劍被詛咒了!讓我們趕快離開這裏!”

“我願意承受任何詛咒來拯救我的人民!”

“放開它!阿爾薩斯,忘記這一點,把你的人帶回去!”

“該死!沒有人能阻止我的複仇,老朋友,甚至包括你在内!現在,我呼喚這裏的靈魂,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隻要你幫我拯救我的人民!”

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

所以,當教授的精神觸角突然被一股粗暴的力量裹挾,将它從阿爾薩斯的腦海中驅逐了出去之後,回過神來的查爾斯才會一臉疲憊的樣子,然後用莫名意味的眼神去打量對面的阿爾薩斯。不然光是探測一下身爲普通人的瑪德琳太太,根本不會有那麽大的消耗,不過對查爾斯教授而言,這些消耗都是值得的。

在那片不知名的精神空間裏他認識了阿爾薩斯,至少他認爲比目前任何一個人知道的都要多,他目睹了他從少年時的懵懂到衆叛親離時的絕望,唯一恒定的,是他始終沒有偏移的善良,雖然最後變得有些偏執,但一個從來沒有考慮自己的人,在查爾斯的眼中,他是一個爲了人民能夠放棄一切的君王。

唯一可惜的是,他很想知道阿爾薩斯拔劍之後的結局和他精神世界裏那被束縛的到底是什麽東西。就像你看了二十集連續劇,當放到第十集正在而你興奮不已的時候,屏幕上突然彈出全劇終的感受,不過很明顯,哪怕教授心裏有着萬千的好奇,但這個問題确實不适合現在去親口詢問。

嗡……嗡……

查爾斯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突然開始輕微的震動,打斷了他回味的思緒,一個未知來電的标識顯示在屏幕的正中。

“喂?”

“還好麽,查爾斯,我是弗瑞,那個阿爾薩斯……”

“放心吧,弗瑞,他确實是我們中的一員,尤其特别的一員,至于具體的能力恕我不能告訴你,不過确實是一個善良的好孩子。”

“善良麽……”

“尼克弗瑞,你覺得,力量是什麽?”

“力量?”

“是信仰。信仰是一種力量,也是一種責任,其他人可能會覺得是一種負擔,但我,隻會看到希望。這是那個孩子親口告訴我的。”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查爾斯教授。”

“不客氣。”

……

坐在神盾局三角翼大廈頂層辦公室的尼克弗瑞看着被挂斷的電話微微出神,查爾斯教授一直緻力于人類和變種人的和平,也尋求了很多的途徑和辦法,他也是查爾斯曾經寄予厚望的橋梁,可惜他的話語權并不能左右一個國家的大政格局。

以至于教授對他有一些小小的失望,但當他求助于教授的時候,仁善的查爾斯依舊答應了幫忙試探的任務,隻因爲弗瑞透露那可能是一位很有潛力的變種人。

“科爾森,你現在可以帶他們去托尼那了。”

“收到,局長。”

站在一旁的幹練副手瑪麗亞·希爾雙手抱胸調侃着自家老大那不假思索的決定

“嘿,弗瑞,你怎麽突然就認可那個金光小子了。”

“因爲我相信,上帝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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