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kt電視台,最早的得到商業授權的洛杉矶電視台,這裏的訪談類節目有着非常多粉絲,尤其是對于現在時事熱點過多的洛杉矶,更是許多人上班下班的興趣所在。
并不算大的演播廳,一位穿着綠色吊帶短裙的女主持正對着還未開機的攝像頭準備着接下來訪談節目的題闆和資料,今天來的也是一位标榜親民的議員,談論的熱點也正是目前洛杉矶人民最關心的題目——疾病和流民。
相信會取得良好效果的女主持在後場的聲音中攏了攏頭發,直到導播示意開始之後換上了職業性的微笑對準了桌前的攝像頭。
“早上好,電視機前的觀衆們,歡迎收看洛杉矶之聲,我是你們的主持人溫蒂,今天我們邀請到了一位熱心的政府官員,來和我們一起探讨一下,洛杉矶的各種亂像到底什麽時候才是個頭?下面,歡迎,普吉爾先生。”
“你好,溫蒂,還有電視機前的觀衆們。”
在主持人的介紹中,身材瘦削的普吉爾議員從側門走出,迎着電視台相機的閃光,帶着親和力的微笑坐在了主持人的旁邊。
“今天早上的天氣有些灰蒙,先給大家帶來一點好消息,驅散一下心裏的不快,普吉爾先生,我今天早上在facebook上看到有人說,現在流感病毒已經被攻克了,是嗎?”
“不得不說,網絡确實是一個神奇的地方,我也是剛從疾控中心得到消息,經過他們的驗證,我們确實有一家非常了不起的公司已經攻克了在洛杉矶肆虐的流感,那可真是一個讨厭的蒼蠅,煩擾了我們快一個月了,不過還好,現在我們有蒼蠅拍了。”
帶着一絲幽默口吻的普吉爾議員頓了頓,仿佛賣關子一般故意吊了吊市民們的耐心,才笑着說到:
“可能有市民已經像溫蒂一樣從網絡上了解到了,天使基金旗下的醫療公司開發出了最新的疫苗,并且剛得到了疾控中心的授權,大家都可以去醫院接種這樣的好東西,凡是确診流感疾病的患者,都可以在醫院免費接種,一切由政府買單。”
“包括沒有綠卡的流民嗎?”
“當然包括。你看,我已經注射了這個疫苗,我可以免疫這種突發其來的疾病,但那些蝸居在街角,沒有醫療保障的可憐人,就隻能在病痛中接受死亡嗎?”
在鏡頭前保持着悲天憫人的姿态,整個人都進入了演講的高潮,普吉爾仿佛追憶般用手摩挲着下巴,用感慨的語氣繼續說道:
“沒有人生而偉大,我一直緻力于民主和平等,他們雖然是通過了非法的途徑來到了洛杉矶,但作爲天使之城,我不想讓這裏成爲他們的墓地。”
“所以,您對于最近越來越多的流民遊行是持支持的态度嗎?”
“隻要是合理的訴求,政府都會考慮,洛杉矶從來不會抹殺任何一個人遊行示威的權利,雖然他們并不是公民,但我是相信他們依舊爲洛杉矶做出過貢獻,隻要他們能控制自己的尺度,我隻會覺得這是民主一道美麗的風景線。”
覺得自己可能過于強調了民主,普吉爾十指交叉注視着攝像頭,爲電視機前的觀衆們許諾着政府的行動和即将到來的美好生活:
“尤其是現在政府已經開展了大量工作,很多民間的慈善基金加入了救濟流民的工作,比如天使基金就給流民們提供了大量的食物和藥品,相信在共同支持努力下,這些遊行和示威終究會平息下去”
講述到了政府最近大量的措施,普吉爾言辭懇切的描述着洛杉矶即将到來的美好生活,民主、自由、和諧的天使之城即将重新閃耀在美利堅的土地上。
在緊鑼密鼓的問答環節按計劃結束之後,主持人溫蒂姣好的面容挂着公式化的微笑,客氣的結束着今天的訪談。
“非常感謝,普吉爾先生,您的氣色确實比上次見好了很多。”
聽到女主持的話,覺得訪談非常成功的普吉爾摘掉紳士帽自信的笑了笑,多日前他那稀疏的頭發都肉眼可見的多了不少,整個人煥發着一股年輕人的氣息和活力。
“當然,天使基金的調養品不錯,你可以試試。”
當天,夜晚,準備了一天的皮特開着一輛有些做舊的吉普車,親自載着阿爾薩斯三人停在窮街外的路邊,這是寥寥幾個攝像頭捕捉到的那些流民晚上彙聚的必經之路。
什麽情況都還沒有發生,坐在車裏等待的幾人有些百無聊賴的玩着手機,其中多琳在輸給阿爾薩斯三把k後離線看起了今天的新聞節目。
“這個普吉爾議員說的還不錯嘛,聽着像是一個熱心的好人。”
打開了早上的當日“舊聞”,多琳聽到了議員對于民主的堅持,從小女孩的角度出發,她想起了那天窮街的慘狀,從心底還是希望那些可憐人能得到幫助和救治的。
“姐,你真天真,政客能有好的?”
手指滴滴哒哒打着遊戲的帕姆拉頭也不擡的繼續吐槽着他身邊的女孩:
“指不定在哪挖坑,等着啃那些人的骨頭呢。”
“嘿,你又覺得你……”
在多琳忍不住又要修理一下帕姆拉的時候,坐在副駕駛的阿爾薩斯突然立起了左手,示意後排的兩人暫時打住。
“等等,安靜一點,有人來了。”
阿爾薩斯看到了遠處街角出現了人影,同樣注意到的皮特立刻熄滅了車内的燈光,微微偏頭低聲說道:
“人多确實容易被發現,按照你的建議,其他的警員隻會遠遠的吊在我們後面。”
“放心,都是一些讨生活的可憐人,我們足夠了。”
阿爾薩斯頭枕在靠椅上,夜晚下貼着反光膜的車内外面看過去隻有一片漆黑,潛伏在街邊的他們看到有流民陸陸續續的經過這裏,直到人影遠去,皮特才慢慢發動了汽車。
“不用跟得太緊,蒂蒂豆會跟上他們的。”
多琳自信的笑了一聲,斯塔克的腕表正戴在她的手腕上,上面一個閃爍的紅點正跟随着視野外那些成群結隊的流民。
哪怕他們再警戒也不會在意這個特殊的“哨兵”,流民們行進隊伍的中央,街道兩旁的電線杆上正蹲着一隻抱着堅果、戴着腕表的可愛松鼠,嘴裏啃着零食,用一臉嫌棄的表情看着他們。
這群人類走的可真慢。
聰明的蒂蒂豆有些無聊的打了個哈欠,一直緊緊跟着這些目标人物,直到他們從市區走到了濱海公路,在人迹罕至未開發的沙灘邊,彙聚着幾千号的人群,站在樹枝上的蒂蒂豆對着腕表吱吱地叫着。
“蒂蒂豆說他們停下來了。”
“好吧,那我們摸過去。”
距離蒂蒂豆一公裏遠的阿爾薩斯幾人得到了小“偵察兵”的消息,從車上下來,輕車簡從的順着路沿和灌木快速的跟了過去……
“吱吱!”
“嗨。”
很快,摸過去的幾人彙合了“偵查部隊”,多琳小聲地和樹枝上的蒂蒂豆打了個招呼,張開手抱住了她的小夥伴,揉了揉它那毛絨可愛的腦袋,擡頭望向蒂蒂豆指的方向,能看到這片小灌木林對面沙灘上那大片的人群,裏面除了衣衫褴褛的流民,還有不少身着制服或者西服的人,都混雜在裏面,圍攏着一輛白色的貨車。
“嘿,阿爾薩斯你看,那個車頭側面站着的那個人,是不是那天窮街的黑人,叫什麽約克的?”
眼尖的多琳在人群中捕捉到了一個有些佝偻的瘦長身影,變種人的視力讓她瞬間看清了他就是之前窮街的那家人,聞言的阿爾薩斯點了點頭。
“确實,看來他知道的并不少。”
同樣聚焦到了老約克的身上,王子閃爍着聖光的雙眸清楚的看到了一個身穿白大褂和面罩的男人從車上搬下來的不僅僅是成箱成捆的貨物,還單獨交給了老約克這些牽頭人幾個白色的油桶。
看到從老約克身後走出來了幾個衣衫褴褛的流民,用慎重的神色兩人一組搬起了那些半人高的圓桶,看到這個情形,阿爾薩斯和皮特立馬決定了接下來的目标。
“看來,他還拿了一些特别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