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洛杉矶大都會廣場車水馬龍,大隊的警員在交通要道警戒着來往的車輛和人群,記者們蓄勢待發,這是最近最大規模的一次遊行,也将徹底改變洛杉矶的流民政策。
在偏離遊行區域三個街道外的馬路上,一輛相對老式的吉普車正安靜地停在路邊。
阿爾薩斯正坐在副駕上,正同風塵仆仆一臉疲憊的皮特小聲溝通着目前的現狀,伴着兩人的談話聲,車載收音機吱吱呀呀播報着最新的消息
“親愛的聽衆朋友們,今天在大都會廣場,将有威爾遜議員來主講,宣告洛杉矶市政廳已經通過了流民安置政策,這将是民主勝利的一天。”
咚!
一拳砸在車載收音機上。。滿頭大汗的皮特帶着怒容說道
“這些議員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感覺那些市政廳一天到晚吵架的議員們突然中邪了一般大面積通過了流民政策,把洛杉矶的治安搞得一團亂,皮特覺得這些人真有可能像阿爾薩斯所猜想的,他們被一些神秘力量用未知的手段利用了。
尤其是不久前發生的一幕,皮特甚至懷疑警察内部也出現了同樣的情況。
“阿爾薩斯,就像我剛才說的,比利那邊肯定也出問題了。不光電話打不通,我跟到警察聚集的區域,遠遠看見了比利,我相信他也看見了我。”
喘了口氣,仍然有些不敢置信的皮特想到了之前的場景,繼續回憶道
“當時。 。比利他和旁邊的警員說了兩句,一大隊警察就朝我圍攏過來。”
“然後你從追逐中脫身?”
“嗯,那些警察似乎也不太理解比利的命令,有些還是我的好友,動作并沒有那麽利落。”
手指抵住兩側的太陽穴,感覺風雨欲來而自己這邊形單影隻的皮特想起那個老虎幫“内鬼”的爆炸消息就有些頭疼,思索片刻後再次向身邊的夥伴确認道
“那個蘭德斯說的是真話嗎?阿爾薩斯。”
“聖光沒有發現他有任何被操縱感染的迹象,忏悔的力量下他也沒有撒謊的可能。”
阿爾薩斯從來沒有懷疑過蘭德斯話語的誠實性,除非他原本接觸到的就是假消息。
“神盾局呢?”
“梅那邊人手有限。龜元帥記得看了收藏本站哦,這裏更新真的快。發現天使基金臨時租用了大都會後面的廣播電台,帕姆拉主動請纓和她過去了。”
聽到那個半大孩子居然去和特工混到一塊,頭疼的警長還是有些擔憂的說道
“帕姆拉?不會有危險吧。”
“放心吧,皮特大哥,他已經不是當初的小矮子了。”
坐在後座的多琳把頭湊到前面來,把手搭在警官的肩膀上,給出了一個自信的聲音
“他可是我們洛杉矶聖橡果戰隊的成員,更何況隻是一個臨時租用的電台,而且還有梅特工在呢。”
側頭看着多琳那信任的目光,皮特也不好再說什麽,幾人陷入思考和沉悶,車載收音機繼續播報着盛大遊行的消息,斟酌片刻的阿爾薩斯側耳聽見了遠處呼喊的聲音,沉聲說道…,
“聽,遊行隊伍已經過來了,時間不多了。”
斟酌利弊之後,王子下定了決心,解開了副駕駛的安帶,轉過身對着後座說道
“既然警察這邊已經無法成爲助力,那我們就直接從地下過去吧。”
“地下?就像帕姆拉之前說的走下水道嗎?”
後座的多琳聞言想起了之前說過的路線,點了點頭的阿爾薩斯繼續補充道
“蘭德斯曾經說過,炸彈在廣場的正下方,按照梅提供的立體地圖,那下面有大都會複雜的地下設施。”
說道這裏,阿爾薩斯把目光放到了車後排角落裏面的男人。
“然後,就要麻煩德裏先生了。”
一直坐在後排卻一聲不發的特工微微颔首。。默不作聲的光頭男子之前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絲毫沒有加入幾人讨論的打算。
他是梅派來支援阿爾薩斯的拆彈專家,作爲計劃中的一環,阿爾薩斯帶隊從地底突襲拆除炸彈,地面由梅帶着特工和帕姆拉奪取電台,疏散人群。
一個簡陋的計劃,同樣也是一個倉促之中最合理的計劃,本來還希望争取警察幫助的皮特已經失去了最大的助力,這些城市的保衛者已經被陰影籠罩成爲了它們的爪牙。
而神盾局,他們同樣陷入其他的麻煩事,沒有多餘的力量可以支援洛杉矶分部,已經文員化的梅隻得重新披挂上陣,代領分部的特工們,滲入大都會廣場的各個地點。
盛大的遊行絲毫沒有因爲這些或明或暗的對抗而出現偏差。 。天上地下的記者們都在播報着這民主的春天。各大電台都在盛贊天使疫苗的成功,注射了疫苗的人都成功的免疫了病毒,沖天的喜悅仿佛驅散了籠罩洛杉矶兩個月來的陰霾。
“這是洛杉矶的春天,感謝天使基金的贊助,是你們讓洛杉矶獲得了新生!”
白胡子威爾遜站在講台上呼喊着,他的目光已經鎖定了遠處走來的人群,裏面不光有衣裳破舊的流民,還有着成群結隊的市民,他們都懷揣着激動的神色,湧向了大都會的中心。
就在人潮前進的同時,兩個街區外也正上演着一副追逐的戲碼。高大的阿爾薩斯、靈巧的多琳、一言不發的光頭拆彈專家德裏和疲憊不堪的皮特。龜元帥記得看了收藏本站哦,這裏更新真的快。他們剛從車上下來就撞見了不遠處的一隊警察,甩開胳膊狂奔的他們不時碰上攔截的警察,很明顯在比利的命令下,攝像頭早已捕捉了皮特那輛老吉普車,有着對講機的警察們已經開始配合收網。
而他們,就像是即将撞上蜘蛛網的蟲子,隻是這個蟲子确實非同一般。
把聖光當做閃光彈震開拐角處的一隊警察,阿爾薩斯一把拽住有些脫力的皮特,他最近加班太多、噩耗頻頻讓他身體和精神都有些吃不消。
被阿爾薩斯架着跑了兩步的皮特回首看着追來的警察,想起剛才車上阿爾薩斯展開的3地圖,熟悉地形的皮特拍了拍王子的臂膀,示意他放開自己,用懇切的口吻說道…,
“放我下來吧,阿爾薩斯,前面右拐30米有個井蓋,裏面你能直通廣場的正下方,我我已經很累了,讓我做我該做的事,好嗎?我的兄弟。”
擡腿狂奔的阿爾薩斯側頭看向皮特,聖光再一次滋潤着警官的身體,從他那頂着厚重黑眼袋的瞳孔中,王子看出了他的信念和倔強。
“他們是沖我來的,這樣下去,你們根本擺脫不了,我是警察,他們不會拿我怎麽樣的。”
皮特苦口婆心的繼續勸說着,他已經沒有體力了,摸索着腰間準備的震爆彈,他現在最好的做法就是幫助阿爾薩斯他們拖住追趕的隊伍。
至于可能“背叛”的比利,也不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處刑他吧?
略微思考了一下,阿爾薩斯在轉角處放下了皮特,他最終選擇尊重對方的堅持,雖然皮特隻是個普通人,但信念可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重新腳踏實地的皮特看着三人飛速遠離的背影,還對着回頭探視的多琳招了招手,溫馨的笑了一下後,立刻收攏了臉上的表情,手指摸上了震爆彈的機括,爆發出剩餘的部力量,朝着反方向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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