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點點頭,一臉的慎重。
“那個星月集團,作爲南安市本地知名的大财團,和省政廳的關系也非同一般,如今這個橫空出世的陸衡的突然出現,上官警官,你可一定要小心對待啊!”陳海托着腮幫子,眼圈烏黑,遠遠望去跟大熊貓一樣。
上官夢佳還是懷疑陸衡的身份,她掐着腰,一隻手抵着下巴,目光迷離,“那個混……那個陸衡,看他的樣子不像是什麽纨绔貴胄啊,而且聽他說話,庸俗粗鄙,絲毫不像是一個上流社會人士,會不會就是星月集團的一個司機啊?”
“不會不會!”陳海擺擺手,再次将電腦給轉了回來,重新快速浏覽了一遍屏幕上顯示的郵件。
“如果這個陸衡真的隻是一個喜歡說大話的司機,那麽星月集團大可不必驚動杜局長,隻需要通過公關部門和咱們交涉一下就行了,可是你看看現在,不僅僅和杜局長有了聯系,連那位叱咤南安的關二爺都卷了進來!”
上官夢佳抱着胸,看起來若有所思的樣子,“更加奇怪的是,這個陸衡就算身份再顯赫,可是星月集團那邊,也不必讓董事長的千金親自過來迎接吧!這就有點離譜了!”
“所以我說,這個陸衡,很有可能和那個孟紫瑤,也就是孟家的千金大小姐,有着某種關系,而且我猜測啊,這兩個人很有可能就是類似于那種青梅竹馬的關系!如果真是這樣,我就擔心夢佳你,如果被陸衡那小子給嫉恨了,那到時候對于你可是很不利的啊!”
陳海說着說着就站了起來,轉身想要走開,但是又突然想起來了什麽,最終站在辦公桌後面一動不動,擡頭盯着上官夢佳。
現在的局勢對于上官夢佳來說,真的是大爲不利,尤其是那個被她收拾了好幾頓的陸衡,一旦他出去,跟孟家的人交代了他在這裏受到的遭遇,那麽對于自己,别說重返警務署了,說不定連眼下的協警,都不一定保得住了。
上官夢佳眨了眨眼,呼出一大口氣,伸手将身旁的那個椅子給拉到身後,看都沒看就直接坐了下去。
“有了!”上官夢佳突然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直接跳了起來,欣喜的望着陸衡,說道:“有了,我有這個,隻要明天給那個孟紫瑤看這個,那麽那個陸衡就暫時對我不會有什麽威脅了!”
上官夢佳伸手從口袋裏摸了摸,然後掏出來一個鋼筆模樣的管狀金屬體,擡起手,舉到了陳海的面前,嘴角露出忍不住的竊喜。
“這是什麽?”陳海把臉湊了過去,推了推眼鏡,仔細觀察了幾眼,卻看不出那究竟是什麽東西,疑惑的問道。
“嘿嘿!錄音筆,這裏邊錄着的是能讓陸衡吃不了兜着走的東西!”上官夢佳壞笑着說道。
陳海饒有深意的笑了笑,雙手放在背後,最後又提醒了一遍上官夢佳,“上官警官,現在什麽形勢我想你也已經知道了吧!那個陸衡,在咱們沒有徹底摸清楚他的底細之前,你一定要把控好你的情緒,千萬别再失控,惹出什麽亂子來!那樣的話,你恐怕真的就無法重返省機關了!”
“嗯!”上官夢佳點點頭,被陳海這麽一提醒,讓上官夢佳不得不小心應對起來,她很鄭重的回答道。
“诶!對了,陳海隊長,爲什麽你對我會省機關的事情這麽上心,難道你就那麽希望我早點走,你就那麽煩我嗎?”上官夢佳将那支金屬體放回了口袋,雙手放在身後,歪着身子,臉上露出笑意,注視着陳海。
誰知道,陳海的臉唰的一下,就從臉頰紅到了耳朵根,如同深秋的柿子,“沒有沒有,我怎麽會煩你呢!”
“那你是喜歡我咯?”上官夢佳緊接着問道,眼中露出從未有過的期待。
這一次,陳海沉默了,他什麽都沒有說,低着頭,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隻能看見無法掩藏的潮紅。
在辦公室裏,陳海和上官夢佳熱火朝天地讨論着陸衡的身份,而在監獄這邊,老放裏面的陸衡,也在和已經坐起身的呂狼,讨論着上官夢佳的底細。
“照你這麽說,明天我都要出去了,還得受那個上官夢佳的氣,不能惹她,還得順着她,對她點頭哈腰的,是這樣嗎?”陸衡一臉不耐煩的瞅了呂狼一眼,随後就把視線放到了東頭到牆壁上面。
呂狼見陸衡滿臉的不樂意,忽然提起腿,将距離他不遠的那條長條凳,一腳給蹬飛了出去,直接給踢到了陸衡的面前。
“呀哈!你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罰酒啊!我跟你說讓你裝孫子你就得裝孫子,你說說你,你的雇主不管你,你那三叔也不管你,你惹誰不好還得偏偏惹那個大姐頭——上官夢佳,我跟你說啊,明天是你最後的機會,萬一你真的再惹到她,恐怕你這輩子都出不去了!”
呂狼胳膊上的肌肉,随着呂狼忽高忽低的聲音顫抖着,他目光裏流溢着恨鐵不成鋼的氣氛,凝望着陸衡。
“狼哥,那個大胸姐有你說的那麽厲害嗎?會不會太誇張了啊!”陸衡有些不相信的問道,他看着呂狼,側着頭。
呂狼擺擺手,把臉扭到一邊,示意你愛信不信,“總之我該說的已經說了,你要是覺得危言聳聽,那也沒有辦法,不過到時候你要是真的被關在這裏一輩子,可别怨我!”
呂狼說完沒多久,就朝鐵栅欄外看了幾眼,然後朝陸衡招招手,讓他看過來,低聲說道:“你别看這些個人,現在怕你,尊敬你,我可跟你說實話吧!狗急還會跳牆,更别說他們了,所以說,你的菊花,隻要在他們的視野裏,就永遠都是存在被爆的危險的!”
陸衡睜大了眼睛,看着呂狼,眼神無光,可是右手就情不自禁地朝着屁股摸了過去,就好像那裏竄進去一股勁風一樣。
“嘿嘿!現在知道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