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衡還有些不太相信,二爺怎麽會突然就出現在這裏,按照常理他不應該是去往南邊追自己嘛,怎麽還會在這裏!
“二爺……你……你怎麽在這兒?”陸衡說話磕磕巴巴的,甚至還有些不相信的揉了揉眼睛,想要看看自己是不是花眼了,可是眼睛都快揉紅了,那下面騎着一輛黃灰色相間的巨型摩托車,童顔鶴發坐着的老頭正是二爺。
“我怎麽在這兒?陸衡啊!你還是太嫩了點吧!你以爲你的那些小陰謀詭計,在我這裏還一樣好使嗎?”二爺嘴裏叼着一根雪茄,燃燒着的地方還在冉冉着青煙,像是在對陸衡的嘲笑一樣。
“哼!果然是老奸巨猾啊,二爺!”陸衡抱着臂,有些不甘心的看了二爺一眼,随即就又把頭扭向了别處。
“陸衡,比起你在這兒發牢騷,對于你更重要的一件事兒是……你還有四分鍾時間,如果這四分鍾你被我抓到了,那麽你就乖乖兒地跟我回去好了!”
二爺将雪茄夾在手指間,一邊說話,還一邊吐出來了一股袅袅的青煙。
陸衡被二爺這麽一提醒,才忽然間恍然大悟,想起來了他們打賭這件事。陸衡心想剛才光惦記着打賭赢了以後的事情了,差點把打賭的内容給忘記了,這個二爺,還真是會分散我的注意力啊!
“行,二爺,那我就不廢話了,四分鍾後見!”陸衡扭頭轉身就要離開,可是在他彎下腰,做出準備運氣俯沖的時候,忽然想起來了一條,趕忙補充道。
“算了,還是五分鍾後見吧!雖然隻差一分鍾,我可不想在十分鍾期限的最後一秒,被你揪住我的衣領!”陸衡抖動着身體,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擔憂的表情。
二爺哼哼一笑,将雪茄重新叼在嘴裏,擡起頭看着陸衡的背影,“臭小子,怎麽着,是不是心虛了啊!”
陸衡斜眼看了二爺一眼,也沒有說什麽,隻是眉頭緊緊蹙在一起,像是在說你等着看好了!然後便扭過頭,朝着東北方向,一躍而起,身形落在拐彎處的那條巷子裏,被那棟兩層小樓給遮擋住。
二爺搖搖頭,有些失望的樣子,“這個小子,怎麽那麽倔脾氣啊!也不知道像誰!”
随後,在雪茄燃盡了最後一絲之後,二爺便将其随手扔在了地上,用腳踩滅,扭了扭脖子,活動了一下身體,便駕駛着摩托車,追趕陸衡去了。
與此同時,在陸衡那邊,隻見他是腳尖點地,雙手平行展開,指尖如同鋒刃一般劃開空氣。在這種很好的有助于推動身體,快速奔跑的情況下,陸衡的速度早已經超過了世界最快的百米運動員。
“不行,既然二爺已經猜到了我的動機和打算,那麽我就不能再按照原計劃朝東北方向逃離了,必須趕緊像一個法子,否則二爺一定會立刻追過來的!”
陸衡疲于奔逃,卻忽視了他的身後,二爺騎着那輛爪光已經越來越接近了。
“陸衡,怎麽跑的那麽慢,再跑快點兒嘛!這麽快就追上你,我是沒有任何成就感的!”
二爺的聲音如同惡魔一般,突然就從身後傳了過來,在陸衡的耳畔不斷地回響。
陸衡回過頭一看,果然看見二爺騎着的那輛大黃蜂,距離自己已是越來越近了,這讓本就夠焦慮的陸衡更加焦頭爛額。
“二爺!我嘞個去,太不公平了,憑什麽我自己用雙腿在這兒跑,你就騎着一輛摩托車,在後面追啊!這不公平!”陸衡仰天大喊,宣洩着他的不滿。
“哈哈!公平,陸衡,這難道不公平嘛?我記得剛才的時候,可是你自己說的讓我騎着摩托車來追你,還說什麽能追上你就算你輸!這些話難道你都忘記了嗎?”二爺的聲音也遙遙的從後邊傳了過來。
“可是鬼知道你的那輛摩托跑的這麽快,太逆天了!”陸衡現在跑的時候,完全就是擡着頭,爲的就是用比較尖的下颌來刺開空氣,這樣也有利于自己的速度提升。
“别說那麽多了,反正既然已經這樣了,陸衡你還是趕快吧!你還有三分鍾的時間!”
二爺說完這句話,正想擡頭去看房頂上疾走的陸衡,隻見他縱身一跳,直接又落回到了地面上。
陸衡站在那裏,背對着即将趕過來的二爺,身體微微顫抖,應該是在劇烈的呼吸。
“怎麽,陸衡,還有三分鍾,你要放棄掙紮跟我回去了嗎?”二爺也緩慢地停了下來,向前俯沖的身子微微擡高了些。。
“呵!二爺,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在這裏裝十三,我可是要……放大招了!”
陸衡向後扭過來頭,隻露出一個側臉,還被長長的劉海遮住了一半,二爺看着陸衡,卻檢索不到任何的表情,有些好奇。
“噢?什麽大招?難道呂師太除了教你禦空術,難不成還交你别的什麽了?”二爺重新審視着陸衡,問道。
陸衡緩緩轉過身,隻見他雙拳緊握,低着頭眉目被垂下來的劉海遮擋,隻能看清嘴角還在咧着微笑。
“二爺,你說您一把年紀了,開什麽摩托,你有駕駛證嗎?萬一因爲我開大,導緻您出事兒,您說算誰的,要不咱就這算了吧!您回去吧!”陸衡一副掩面歎息的樣子,讓人覺得他真是一個新時代的五好少年。
“哎喲,不勞您老人家擔心,我小子還年輕着呢!駕駛證什麽的早就有了,你以爲都跟你一樣嘛,沒駕駛證被抓了去!”二爺聽出來陸衡這是在打感情牌,自己經過多少大風大浪了,這點小九九怎麽會看不出來。
“噢!這樣啊!那您帶了嗎?如果沒帶您就先回去吧!我在這兒等着您!”陸衡繼續說道。
“嘿嘿!臭小子,你以爲二爺我秀逗了嗎?你說在這兒等就一定在這兒等啊!别忽悠人了!”二爺呵呵一笑道。
“唔!那好,那就不怪我喽!”陸衡随後掏出來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