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裏度哈哈一笑之後,之前的失落情緒便也消失殆盡,同時也明白了這洛陽鏟的鍛造圖紙其實也還算是蠻精貴的,畢竟隻有盜墓賊首領才會有一定的幾率掉落,自己當時可是有着9點的幸運值,換了是别的玩家估計就沒那麽容易打到這張圖紙的。
“這洛陽鏟之所以能如此好賣,除了其本身比較稀有之外,應該也與新玩家爆增有很大關系,畢竟這些爆增的新玩家直接導緻了金币的産出量也随之增加,按照這種形勢發展下來,我估計接下來這金币很可能會快速掉價,我們最好還是能将手頭的金币先賣掉一部分。”張學成接着分析道。
“嗯,有道理,我會加緊先處理掉一部分金币。”白裏度點頭應道。
離開錢莊門口的郵箱之後,白裏度便又跑到拍賣行,發現之前挂着拍賣行中的物品也基本都銷售一空,兩本《夜光彈術》便都被人以一口價拍走,這樣便再收獲19金20銀,再算上幾件暗月防具的拍賣所得,白裏度此刻身上的總金币數便達到了驚人的232金,白裏度便又将包裹中存放的另外兩本《夜光彈術》也還按照之前的價格挂了上去,然後才走出拍賣行。
接下來白裏度便按照之前的計劃,與張學成組隊之後便從玄水鎮的西門走出,然後便直奔黑水沼澤的方向而去。
在路上,白裏度便好奇的問張學成:
“張大哥,你鍛造那繡春刀之前一直都是失敗,後來到底又是怎樣才成功的呢?講來聽聽。”
“哈哈,好~”張學成笑着說道:“這繡春刀的鍛造原料便需要用到9塊鐵錠和1塊精鐵錠,另外就還需要一桶水。”
“一桶水?”白裏度頓時覺得奇怪。
“沒錯,一開始我也沒明白這桶水的正确用法,并且由于這繡春刀十分罕見,連那鐵匠歐熔便也不知道正确的工序,于是我便隻得自行摸索,整個鍛造的過程便是先對着那塊精鐵礦進行反複鍛打,待鍛造出繡春刀的雛形之後,便以這雛形爲基礎,然後再添加鐵錠來繼續鍛打,原本以爲将這9塊鐵錠全部都融入到先前由精鐵錠打造的雛形中便可成功,可沒想到卻接連失敗。”
白裏度一直耐心的聽着,張學成便又繼續說道:
“後來我上網查找了一下有關古代刀劍鍛造的知識,首先便明白了那桶水的用途。”
“哦?”白裏度便也來了興緻。
“這桶水主要的作用便是用于淬火,通過淬火便可以大幅度提高刀劍的強度與硬度,而淬火的前置工序便應是刀劍經過爐火加熱後的高熱狀态,而我之前的鍛造卻都是沒經過爐火加熱的冷鍛狀态,這便是我鍛造失敗的原因之一。”
“之一?,難道還有之二?”白裏度再度驚訝的問道。
“嗯,之所以這麽講,是因爲我後面也嘗試過每一輪鍛打都先在爐火中加熱,然後再進行鍛打,最終才将刀插入水桶中進行淬火,可是就算如此,從水桶中拿出來的也仍舊是一把廢刀。”
“接下來,我又繼續查找資料,便查到了古代的一種鍛造工藝,叫做『百疊鍛打』,這種鍛打方式便需要對所鍛造的刀劍至少鍛打上百次,隻有這樣才能打造出所謂的『百煉鋼』,按照這個數量級,我之前所鍛打的次數則還遠遠不夠。”
“上百次!這麽變态!”白裏度腦中便立即幻化出了張學成頭戴頭盔,右手對着空氣揮舞上百次的場面。
“呵呵,如果總共就一百多次那也沒什麽了,可實際情況卻是,最初的精鐵錠就需要鍛打上百次,在其後追加的每一塊鐵錠便也都需要鍛打上百次!”張學成苦笑道。
“啊!一共十塊材料,每塊都鍛打上百次,那豈不就是上千次了!”白裏度簡直不敢想象如果讓自己來鍛造這把繡春刀,那會是什麽樣的畫面。
“是啊,上千次的鍛打,我也終于明白了什麽叫作千錘百煉,雖然在現實中我手中并沒有拿任何工具,但當我鍛打完一千次之後,我感覺我的胳膊都要斷掉了。”
白裏度在聽聞了張學成的悲慘遭遇之後,馬上便想到自己身上還有一個“犬齒倒鈎箭”的高級木匠加工等着自己來完成考核,既然這高級鐵匠都來了個千錘百煉,估計這高級木匠也不會太輕松就是了。
一路閑聊下來,黑水沼澤便也出現在了二人面前,由于此刻遊戲中仍是白天場景,白裏度便隻将白骨火麒麟召喚了出來,然後便帶着張學成朝着黑水沼澤的深處挺進。
在沼澤中遭遇的各種小怪全都不予理會,但到了【沼澤黑羽鹄】的活動區域時,白裏度便多停留了一段時間,按照白裏度的目前的法術傷害水平,先前不太好對付的黑羽鹄基本上也都是一兩招便被擊殺,并且這19級的黑羽鹄所貢獻的經驗值倒也不低,組隊狀态下的張學成基本也能分到100多點經驗值,白裏度在收集黑羽鹄所掉落的羽毛的同時,便也順便帶着張學成升級。
原本白裏度對于這黑羽鹄所掉落的羽毛隻打算收集幾根而已,但聽了張學成的悲慘遭遇之後,便一口氣收集了整整兩組“黑羽鹄之羽”,以防出現什麽意外的情況。
接着,二人便繼續向沼澤深處挺進,由于上一次白裏度與周若蘭便已提早探索過這張地圖,所以在小地圖上之前所探索過的地方便都是點亮的狀态,白裏度便直奔沼澤巨蟒王BOSS所盤踞的那個土丘與水池殺了過去。
到了沼澤巨蟒王BOSS所在的那個水池之後,白裏度發覺這水池邊原本盤踞着的大量沼澤巨蟒均已被人清理一空,而此刻在水池中央的土丘上面便有兩隊玩家正與那沼澤巨蟒王進行着生死大戰。
之所以說是生死大戰,便是因爲這兩隊玩家目前的隊形均已不再完整,一組有4位玩家,而另一組則隻剩下了3位,地上則還躺着幾具玩家的屍體,而此刻的BOSS便也被打掉了一半的血量。
“大詩人,已經有人在打了,我們還要上去打嗎?”張學成問道。
“那倒沒必要,搶怪這種事其實是很無聊的,況且這BOSS也并不弱。”
白裏度話音剛落,便見場中的BOSS突然舍棄掉一直近身攻擊它的棍武僧,突然一個轉身便殺向了另一側,同時其巨尾便也砸向了一位正專注于遠程射擊的獵人。
“啊!”
隻聽到一聲慘叫,那位獵人玩家便已變爲了一具屍體。
之前隻有3人的那隊玩家,便又少了一位,場中兩隊玩家的人數就變成了四比二了,六個人繼續作戰,BOSS的血量也在持續減少,猛然間BOSS便又同時纏繞住了兩位近身攻擊它的玩家,兩聲慘叫過後,場上的便隻剩下了四位玩家,人少的一方便隻剩下了一位,眼看着BOSS的血量便也所剩不多,場中卻又突然發生了意外的變化,人多的那隊玩家好像約好了一般,同時便将遠程攻擊射向了另一隊僅存的一位玩家身上,這種情況下,就算神仙也是救不了的,“啊”的一聲之後,場中便隻剩下了三位玩家面對殘血的BOSS,并且這三位玩家的名字也都由白色變成了黃色,已經變身過魔頭的白裏度便也清楚,隻有殺人變成無賴之後,名字的顔色才會有如此的變化。
一直在旁觀看的張學成便也看明白了,大聲怒道:
“真是夠無恥!明明前一秒還在并肩作戰,後一秒卻又在背後下黑手!”
由于張學成的聲音不小,正在圍毆BOSS的三人便也都聽到了,扭頭看了一眼之後便繼續攻擊BOSS,很快BOSS便轟然倒地,三個人上前開完屍體之後,便從土丘上走了下來,趟過水池之後就徑直朝白張二人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