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接下來的行動,那位叫做海德清的商會總管事,顯然就要比白裏度所考慮到的更加周全:
首先其提出,暫時先不要給靠近門口的清人松綁,這樣在真正突圍之前,如果有羅刹人再進來,就也不會輕易暴露,如若那些羅刹人進入到裏面查看,那就将羅刹人抓住并制服,然後再将羅刹人的衣服剝下來,換到自己人身上。
白裏度對于海德清能夠提出這種建設性的意見,當然也是十分的欣慰,看來自己先将這些人松綁的策略還是對的。
接着,海德清還透露,這座教堂其實隻是羅刹人關押清人的其中一處場所,在另外一個地方,也就是報喜城的警察局裏,應該也關押着将近千人,所以如果衆人從這裏離開,就還需要去警察局那裏去解救那另外的一千人才行。
海德清身邊的其餘清人,對于這個提議也當然是贊同的,因爲那另外被關押的千餘人當中,也或多或少都有他們的親戚或者認識的朋友,任誰也不願意在這種危難的時候,舍下自己的親友而逃出獨活。
白裏度聽到這個,就知道這個任務的完成難度顯然是又提升了一截,原本要救想救這教堂中的一千多号人,就已經很難了,再去攻占沙俄人的警察局并解救那裏的千餘号人,豈不就是難上加難了,自己帶着兩千多人可怎麽離開這報喜城啊!
最後,海德清還是告訴了白裏度一個好消息,那就是現場的這些人當中,也還是有一些青壯男子是練過一些強身健體的功夫的,這些人如果能夠擁有一件稱手的兵器,就也可以幫助白裏度沖鋒殺敵。
白裏度讓海德清将會功夫的青壯男子給挑選并組織起來,并且還将自己包裹中的那20面盾牌也給取了出來,交給了海德清,讓其也分發下去。
根據海德清的建議,白天不适宜突圍,所以最終的突圍時間就被定在了黑夜降臨之時,而白裏度需要做的,就是在黑夜來臨之前,到外面打探清楚敵軍的部署情況,以方便大家在突圍時,能夠找到一條合适的路紅,從而近可能減少人員的傷亡。
白裏度心中大定,有這位海德清在教堂中進行組織,那自己就也可以放心的外出打探了,并且也可以提前開展一些行動,隻要不暴露自己的行蹤,提前幹掉一些會對突圍造成阻礙的俄軍也是未嘗不可的,尤其是内城門口的那兩個塔樓,上面的持槍俄軍也肯定是需要提前被幹掉的。
想清楚之後,白裏度就再次隐身,并選擇從正門推門而出,之所以沒有選擇破壞窗戶與後門,也想的是不要搞出太大的動靜。
教堂的正門裂開了一個一人寬的縫隙,随後就又立即關上了,原本守在門前的四名守衛此刻就隻剩下了一人,并且還在打盹中,其腳下也還散落着一些酒壇的碎片,顯然也是先前那一壇酒已被喝光。
那名守衛睜開眼撇了下那個馬上又合上的門縫,也根本沒當回事,摟緊了身上的大衣,繼續開始打盹。
對于門口隻剩下了一名守衛,白裏度也是納悶,再看天色,也已經有些變暗,應該已是下午了。
而這時,一隊沙俄士兵則從教堂門前跑過,并且帶隊的人還在高喊:“跑快些,城南的糧倉失火了,必須得抓緊滅火!”
白裏度扭頭一看,遠處還真的冒起了滾滾濃煙……
哈哈,這一定就是韋一笑的傑作吧,居然還會放火,怪不得門前的守衛也減少了,估計也都去忙着救火了吧。
白裏度這才查看了一下随從面闆上韋一笑的狀态,就見韋一笑的當前人物,赫然也是在其右手持着一個火把,而其身上的血量雖也有減少,但也才隻少了三分之一左右,暫時還不存在生命危險。
關掉面闆,再看導航地圖,就見到一個代表着韋一笑的綠色光點正在地圖中快速的移動着,并且距離白裏度當前的教堂位置也并不算遠。
這家夥居然也已經竄到了内城當中。
白裏度繞到教堂的側面,開始快速爬牆,很快就爬到了教堂的頂部,放眼一看,就見一個黑衣人手持着一根火把,正在某個屋頂上快速的奔跑着,眨眼間,其就又一個縱身,竄到了另一個屋頂之上……
而在其後,以及下方的地面之上,則還能看到有大隊的俄國玩家在緊追不放,各種呼喊與咒罵聲也若隐若現的傳到了白裏度的耳中。
呵呵,這韋一笑還真是有兩下子啊,估計現在全城的俄國玩家基本都在追捕他呢吧,而守城的衛兵則又都在忙着救火,那自己豈不是就多出了許多的機會。
想到這裏,白裏度也不打算與韋一笑碰頭,而是快速的落回到地面,直奔着之前入城時的那個城門口而去,自己必須要将那塔樓中的衛兵以及城牆上的冠軍都提前幹掉才行。
白裏度繼續保持着隐身的狀态,快速的奔到了城門的位置,根據地圖上的方位提示,這裏也應該是報喜城内城的北門。
率先摸進了位于城門左側的那個塔樓,在其一層當中,也正好有兩名士兵在喝酒,白裏度在隐身的狀态下,這兩位士兵也根本是毫無反應,白裏度直接就順着樓梯向上竄去,連續繞了好幾層的台階才到了塔樓的頂層,這裏也站着兩名士兵,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瞭望着。
隐身還沒有消去,白裏度手持着神鋒寶劍來到一人的背後,瞅準了其脖頸處,揮劍便斬!
“噗————嗤——撲通,咕噜”
頭顱飛起後,一大股血液也噴了出來,無頭的軀體也随即倒下,腦袋也随即落到了一旁。
而白裏度的這次攻擊,也直接導緻其隐身狀态削除,另外一名背對的士兵,聽到異響後回頭一看,白裏度的另一劍也已斬來!
“噗————嗤——撲通,咕噜”
同樣的動作,對方連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就也是同樣的死亡結局。
瞭望塔樓内也已被鮮血給染紅了。
白裏度站在塔樓上望向全城,就見除了城南的滾滾大火之外,在城東邊就也燃起了大火,而代表着韋一笑的黑色身影,就又手持着火把奔向了自己當前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