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晨子的神色變得平和,像一個乖順聽話,刻意讨好長輩的孩子,謙和道“媽,您說得是,倒掉好。”
羅母終于展開了歡笑,甚至給米晨子布菜。
有人說,老人跟孩子一樣任性,尤其是老女人,剛才在羅母身上,她似乎看到了,她隻要把她當成養老院的客人一般,覺得她也不是那麽難以讓人接受,心情平和了許多。
與此同時,另一棟精緻小巧的别墅裏,羅靖遠端上了他親自爲顧意琪燒好的蘆筍,膠白與蝦仁。
女人在愛情方面,往往多不知足,顧意琪看着圍了圍裙,忙前忙後的羅靖遠,并沒有感恩他的辛苦,心裏卻始終放不下,已然被她打敗的米晨子。
“靖遠,怎麽樣十天後,我們可以領到結婚證吧!”
“如果不行,我會起訴米晨子。”
女人太愛較真,記性又超呼尋常的好,這回羅靖遠學乖了,他不敢輕易承諾!
“既然晨子失憶,資産不要給她了。”
顧意琪說完,見羅靖遠的目光突然變得極其陌生起來。
顧意琪意識到,剛才的建議似有不妥,緊忙解釋“我不是說要抛下她不管,我是覺得她有些小蠢笨,你若給她資産,她可能很快就會揮霍殆盡,雖然車禍後,她是平靜了一些,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也許她隻是一時間還沒有走出來,又或者她是故意演戲來迷惑你,更有可能,她想通過裝失憶,毀滅你,毀滅我們的愛情!”
“意琪,她雖脾氣暴躁,恣意妄爲,但從來都不是有一個懂心機的人,你想多了。”
顧意琪索興放下了筷子,撲閃着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專注地盯着羅靖遠道“靖遠,我也是在替你考慮,很多事,不怕一萬,隻怕萬一,現在正發生着金融危機,一半股權在她手上,如果她亂來的話,我們的公司很可能會破産,不得不防呢!”
“你的建議我會考慮的,快吃飯吧,趁熱,涼了動了胎氣就不好了。”
羅靖遠說話間,爲她夾了一隻最鮮嫩的蝦仁。
次日,周六,米晨子原想做幾份不同的簡曆,投去不同的公司。
然小芭蕉一直纏着她,讓媽媽帶她出去玩。
米晨子決定再去看看張婉兒。有幾天沒見到她了,她的心空落落的,不知道她的作業完成了沒有,最近的成績是上升了還是下滑了。
她領着雀躍不已,邊走邊蹦的小芭蕉,在水果店買了一大袋蘋果。
張婉兒給她開的門,彼時張婉兒正拿着一盒乳酸飲料,一邊喝一邊向她與小芭蕉問好,而張家健正将遊戲玩得風聲水起,好不投入,他明明感知到來了人,卻連眼眸都懶得擡一下。
“飲料喝多了不好。”米晨子盯着那面寫滿添加劑的盒子勸誡。
“沒事,以前我媽媽總喜歡管着我,她管得越嚴,我越想喝,我覺得還是爸爸說得好,生命要的是質量,不是數量,這也限制,那也限制,活着有什麽意思。”
張婉兒說話間,從大廳的紙箱裏又拿出一瓶,大方的遞給小芭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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