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見過的病人不下千人,可給她臉色看的卻少之又少,心裏大爲不悅,冷然地下了驅逐令。
“好的,那您考慮清楚再來,下一位。”
面對醫生所下的逐客令,顧意琪恨恨的想,這死男人婆,她不會被米晨子買通了,然後故意告訴她假結果,她不能相信,決不相信。
下午,顧意琪就趕到了另一家杭西數一數二的大醫院,重新做彩超,令她沮喪絕望的是結果與男人婆醫生所做的完全一樣。
走出醫院,她仰望蒼穹不由的抱怨“爲什麽老天從來都不站在我這邊?行,既然你不站在我這邊,那我也就不信你,你聽好了,我從來都不信什麽宿命,我隻相信我的命運把握在自己手中!”
回到家後,顧意琪終于冷靜了下來,開始給米晨子打電話。
米晨子正在陪小芭蕉背三字經,聽到手機響,對小芭蕉道“媽媽去接個電話,你乖乖的背。”說完還溫柔地模了模小芭蕉的毛茸茸的頭發,這才起身。
小芭蕉聽話的點了點頭,開始背起來人之初,性本善……
“你好,哪位?”
“晨子,是我。”
米晨子聽出來了是顧意琪,聲音不自覺的冷了幾分。
“有事麽?”
“我有事想跟你談談,你能來我家一趟嗎?”顧意琪的語氣變得楚楚可憐起來。
“什麽事電話裏不能說?!”
“談不清楚。”
“我們沒什麽好說的。”米晨子挂了電話。
顧意琪在電話那頭恨得咬牙切齒,隻得去洗了一把冷水臉,心想殺死我肚中孩兒的這個黑鍋你背也得背,不背還是要背。
次日,顧意琪讓小洪把小芭蕉接去了她的别墅,然後發短信給米晨子小芭蕉在我這裏。
米晨子想起那天,顧意琪對撞小孩的态度,忙不跌想去将小芭蕉接回來,走了幾步,方覺得不對,她并不知道顧意琪住在哪裏,隻得打住,将電話打了過去問顧意琪地址,電話還沒按拔通鍵,羅母來詢問。
“出什麽事了?”
羅母見到了四點半,小芭蕉還沒有回來,很是着急,所以下樓來看看。
米晨子收起慌張的神色回道“媽,沒什麽,我讓朋友去接小芭蕉了,我現在就去接小芭蕉回來,您别擔心。”
“我怎麽不擔心。你快點吧!”
米晨子走出别墅大門,正要給顧意琪打電話,羅靖方開車回來看到她,搖下車窗伸出頭問“嫂子,你站在這大門口上幹嘛?”
“你知道顧意琪家在哪裏嗎?”
“怎麽,你想去奪回我哥?不用,我哥出差去了。”
米晨子尴尬的搖頭,她承認,她的确是一個經不起别人開玩笑的人,一臉正經道“顧意琪把小芭蕉接走了。”
“哦,我還以爲發生了什麽事,沒關系,你現在失憶不會開車,我去接就行。”
“還是我們一起吧!”
“也好!”
米晨子上到羅靖遠的車上,羅靖遠複将車退出别墅,往顧意琪的别墅駛去。
“晨子,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說的一點也沒錯。”
米晨子不知道他突然冒出這麽兩句是什麽意思,也沒有心情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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