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着那雙價值不菲的鞋子向上看,是全身黑色武裝的男人,他的那雙腿,筆直筆直的,整個人,也是筆直筆直的。
季時硯,女神心目中的男神,a市女生心目中趨之若鹜的對方,排在榜首的黃金單身漢,男人們遙不可及的追趕對象,時尚界的寵兒,互聯網行業龍頭ys公司的首席ceo,人在商場,卻是娛記永遠的頭版頭條。
這樣的人,生來就應該站在金字塔的頂端,又或者,生來就是該屹立在人群中央,但是偏偏,他的身邊,從未有多餘的人存在。
黑色的發色下,是一雙鬼斧神工的臉蛋,不帶任何情緒,甚至連眸子都不吝啬多擡,好像一尊雕像,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若真說上帝創造這樣優秀的人時缺少了什麽,那便是笑容,所有人都認爲,這樣的男人,站起來一定會很好看。但是時至今日,他們從未看到這個男人有過絲毫的笑容。
“時硯哥。”程钰走了過去。
季時硯那筆挺的身子向前走了幾步,每走一步,都擲地有聲。
女傭急忙把一旁的紙巾盒撿了起來。
“秦律師,這是時硯,你應該認識他吧,”程钰行至季時硯身邊。
“你好,我是秦棠。”秦棠看着面前的季時硯,見他那漆黑的眸子終于擡起,由開始的陰鸷便得無謂,直到後來的深沉。
他站在秦棠的面前,臉色煞白,緊抿的薄唇有一絲顫抖,眸底蒙上了一層陰雲,又好像,撥的雲開見月明。
而面前的秦棠,依舊是那幅處變不驚的模樣,直接對上他的眸子,不帶任何一絲色彩。
“時硯也回來了。”話音剛落,程祁臨便大踏步走了進來,停在了一旁“我還想你這最近又跑哪裏去了。”
跟在他後面的程淮禹停滞在那裏,靜靜的看着季時硯,又看了看秦棠。
“怎麽了?”程祁臨看着季時硯,目光落在秦棠身上。
“程董事長好。”
秦棠風輕雲淡,倒是程祁臨,看到秦棠的那一刻,也有一晃而過的詫異。
“這是……怎麽了?”程钰看着自家父親的反常,讓他有點摸不着頭腦。
“覺得長得像曾經的故人而已。”季時硯随即冷冷的瞥了秦棠一眼,繼而又自嘲的補充道“既是我親手認領的屍體,又怎麽會有大變活人這種戲法呢。”
“哈哈。”程祁臨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瞬間輕松了起來“這是小钰的辯護律師,這次可多虧了她,小钰才能這麽快洗脫罪名,别看秦律師年紀輕輕,但是能力了得。”
“程董事長擡舉了。”
“都回來了。”柳蘭茜從廚房出來“都站在這裏幹什麽,趕快洗手吃飯吧。”
季時硯的目光不再秦棠身上停留片刻,也不理會衆人,邁開他的大長腿轉入一旁。
“今天可要多喝兩杯。”程祁臨的心情看上去很好,連帶着此時的氛圍,都輕松了不少。
程淮禹的目光再看向秦棠的時候,不禁多了一分探究,但終究,什麽也沒有說,轉身走上了樓梯。
“秦律師,你别在意,時硯哥就是那個性子,你應該也知道,連他的那些員工都受不了他。”
秦棠點了點頭,淺淺一笑“嗯。”
“程钰,你上來一下。”
“我哥喊我,我先上去了。”
秦棠點了點頭,頃刻之間,客廳又恢複了之前那般安靜的模樣,應和着外面呼嘯的大風,秦棠繼續坐在了沙發上,傭人們也給她換上了新茶。
清香湧入鼻腔,溫熱的茶水襲喉腔,還真是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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