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總,這是财務那邊送來的報表。”
季時硯接過秘書手中的文件“我上次讓你盯的人怎麽樣了?”
“秦小姐這幾天并無什麽特别的動态。”
“啪!”季時硯合上文件夾“我不是讓你去注重特别動态,是但凡有事情,就應該向我彙報。”
abner提了一口氣,本來自家老闆讓她盯着一個女的就很奇怪了,想了想可能是對方于公司而言有什麽好處,但是這麽幾天見老闆沒有什麽動靜,他便更疑惑了。
最讓他不可思議的就是,他從老闆這冰得掉渣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關心。還真不知道,老闆什麽時候認識了這麽一号人。
最最重要的是,根據他這些天的觀察,還是一個十分漂亮的女人。
“倒是……她最近好像想見見鑫城的華總。”
“你現在隻能用好像來描述了?”
注意到自己老闆一如既往冰冷的臉上有抹愠色,abner急忙解釋道。
“我也是覺得奇怪,這幾天秦小姐出去,基本上都會遇見華總,不過,兩個人應該不認識,畢竟,我從未見到他們交流過。”
“你是說秦棠跟蹤華鑫?”
“我也不是這個意思。”abner咽了口水,這根老闆說話真是一個技術活,老是擔心自己哪裏說得不對,惹自己老闆生氣。
“華鑫最近在做什麽?”
“鑫城園那個項目。”
片刻之後,季時硯好看的眸擡起“不是說給程氏接手?”
“估計沒談好吧,華總這個人,精得很,野心又大,估摸着想多得點。”
“不至于,程淮禹要是想得到這個項目,不會滿足不了他們的條件。”季時硯起身,走至窗邊,眸光落在窗外。
這幾天的天氣,倒是晴了不少,這太陽,還真是個好東西。
這是個大項目,按照他對程淮禹的了解,一定不會放棄這麽好的一個機會。
“把今天晚上的飯局推了,跟我約鑫城的人。”
“是。”
“還有,馬上讓企劃部拿出一個方案來。”
abner詫異的看着季時硯,對上他的眸子“您是要……”
季時硯不耐的瞥了他一眼,abner瞬間大悟,立即點了點頭。
“我馬上去辦。”
……
“我看了一下,這上面,好像還有不少的問題。”
是嗎?林簡接過文檔,瞥了一眼上面标紅的部分“看來郝顧問改了不少。”
郝文推了推眼鏡“我也隻是大概的看了一眼,有一些内容,公司法務部可能都沒有注意到。”
“那不要緊,爲了保險起見,董事長也說了,你可以将這份帶回去慢,仔細研究,等最終成方案的時候,通知我一聲就好了。”
“沒問題。”
“不過這個項目比較着急,董事長是希望郝顧問你可以在下周一将最終的模闆送到公司來。”
郝文放下水杯“當然沒問題。”
“還有,因爲這個項目涉及到很多同行競争,相信郝顧問應該也知道……”
“林秘書放心,我一定會保密的。”
“多謝。”
……
“季總,真是好久不見。”華鑫一看到季時硯進門,急忙笑臉相迎。
季時硯應了一聲,便落座在隔着華鑫三個座位處的椅子上。
華鑫也不詫異,向來強者都是居高自傲的,所以他也理解。
“讓秘書準備的這些菜,不知道華總可否滿意?”
“滿意,當然滿意。”華鑫一臉憨笑,看着季時硯“季總太客氣了,這頓飯,應該是我來請您吃。”
季時硯端起一旁的紅酒“此言差矣,既然我今天約華總出來,自然,是有事相商。”
華鑫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季總,有什麽事你吩咐一聲就好了,不用自己特地跑過來的。”
“工作上的事情,我一向喜歡親力親爲。”
“季總諸事繁多,有的時候偶爾偷一下懶,沒關系的。”
“可不,今天就趁宴請華總這個機會偷懶來了。”
“哈哈,季總真是幽默。”
雖然他也不知道季時硯是什麽目的,但是季節時硯那種身份的人,多巴結巴結總是好的。
“聽說,華總鑫城園的項目,沒談攏。”
聞言,華鑫憨厚的笑容中流露出一絲精明,整個人身子也向後靠了靠。
他看着季時硯,那雙銳利而又冷漠的眼神如同一把利劍,直直向他襲來。
“不瞞你說,鑫城園那個項目,本來我是有意交給程氏的,可是,程淮禹那小子拿出的方案,實在是讓我不滿意。”
季時硯看了一眼abner,,後者點了點頭,随後走至華鑫身邊,将準備好的項目方案拿了出來。
“不知道我們的方案能不能讓華總滿意。”
華鑫沒着急看,隻是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然後笑意盈盈的看着季時硯。
他不知道季時硯爲什麽要來摻和,但是既然此行是想要他的項目,那麽這主客身份,隻怕是要颠倒過來。
“季總,ys是做互聯網的,恐怕跟房地産沒大的關系吧。”
“我是季家能當家做主的人,如今,我就在這裏,但凡上面有哪一條你不滿意,可以随便改。”
“我也不是這個意思,隻是這隔行如隔山呐。”
季時硯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看來我想要投資建設一個金融産業園的心,是算被廢了。”
“倒也不是這麽說。”華鑫雙手放置桌面“這地産行業畢竟有很多複雜的事情,我這不是怕耽誤季總的時間嗎。”
“沒關系,城專攻房地産,我相信可以助我一臂之力。”
華鑫看着季時硯,看樣子,真是來尋求合作的。和季家合作好是好,畢竟有權有地位。
仔細想想,如果真能合作,那便是極好的,就是他不知道季時硯這小子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這年輕人,膽子太大,而且心思缜密,十分精明,保不齊一不小心自己就落入他的套子中去了。
“華總,在商場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你要的,程氏不能給你,何不考慮考慮我們,畢竟來日方長,總少不了我們合作的機會。”
“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華鑫起身,端起酒杯“季總,你放心,我明天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
季時硯擡起酒杯起酒杯,一飲而盡“華總,機會隻有一次,您确定要明天答複,自然是沒問題的,不過,明天,我季時硯可沒有空來跟你再詳談這個方案。”
華鑫一頓,季時硯這三個字,對于ys來說,就是天的存在,确切的說,季時硯是季家唯一的掌權者,唯一的決策人,季時硯否定的項目,絕對過不了。相反,季時硯決定的項目,那公司董事會,必然不敢言語。
能在ys公司隻手遮天,将董事會跟股東吃的死死的,隻有唯一的一個―季時硯。
“華總,考慮好了麽?”
華鑫哈哈笑了起來“季總,該是我敬您一杯,祝我們合作愉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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