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棠,你别太過分了。”
秦棠轉過身來,臉色雖然很淡,但是依然盛氣淩人。
“是嗎?”秦棠轉身至櫃子那裏拿出自己的手機,滑動了幾下,點開微博,呈現在了柳蘭茜面前。
“你确定要摻和?”
《a大》
《同學關系》
《尹瑞平》
“前三名熱搜已經被包了,看來老百姓還是比較關心這些事的。”秦棠随即看着手機“看來尹廳長自己的日子都不太好過。”
柳蘭茜好似心中被潑了一盆冷水,涼了個徹底。
她扶住一旁的牆壁,紅唇顫抖,臉色難看,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她才不管尹瑞平是否出事,她擔心的是,他最後會搭上自己,将當年的事情托盤而出。
“夫人。”秦棠微微加大的聲音,含笑看着柳蘭茜“莫不是跟尹廳長有什麽交易,又或者說,他有什麽可以威脅到你的地方?”
柳蘭茜盯着秦棠看了好一會兒,方才扭過頭去。
“你少跟我胡扯。”
“夫人。”秦棠慢慢向柳蘭茜走了過來“狗急了是會跳牆的,這次尹瑞平兒子出事,他不可能不受影響,如果尹瑞平真的受影響,那麽你應該想想,你該如何自處,又或者說,他的影響會不會波及到你。退一萬步講,這個廳長,隻怕是當不下去了,即便如此,他還是要救他兒子?”
柳蘭茜想想也是這麽個道理,但是尹瑞平就這麽一個兒子,他不可能放棄他。
秦棠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繼續說道“夫人,同理可得,如果你牽扯這件事情,就一定會影響到你,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說你地位高就能不受輿論的非議,這點,我相信夫人你比誰都清楚吧,程氏今天的地位遠不如當年的許家,多亮的一個金字招牌,可是劣質水泥導緻一線建築工人全部被埋,多少人妻離子散,如今許家,你我都看到了。”
秦棠居高臨下的看着柳蘭茜。帶着些許鄙夷。
“你覺得程氏會幫你,請律師,收買證人,又或是做僞證?如果沒有這個底氣,那就别摻和這件事了,不然到時候影響的,可不隻有你。”
“我當然知道,這不用你來教我!”
秦棠攤手“看起來夫人是被逼無奈的,不過不要緊,我可以幫你。”
柳蘭茜抽了一口涼氣,疑惑的看着秦棠。
“你忘了嗎?夫人,我一直是站在你這邊的。”
柳蘭茜臉上盡顯鄙視之色“不過就是各取所需而已,秦棠,你想要什麽。”
“這個,我還沒有想好,我隻希望夫人你不要忘記,在我以後需要的時候,給我指點一下。”
柳蘭茜冷哼一聲。
“倒是有一點,我要提醒夫人,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斬草必須除根,自己的把柄在别人手裏,不管是時隔多久,永遠是有風險在的,而這個把柄,就會成爲你懸在你頭上的一把刀,讓你時刻喘不過氣來。”
“可别臆想了,我跟尹瑞平之間,不過就是生意上的往來而已,并無其他。”
“哦。”秦棠笑道“我隻是提醒夫人。”
“你最好祈禱他那個寶貝兒子能坐牢,不然,有你好看。”柳蘭茜說完便拿起了自己的電話,轉身走了出去。
秦棠目光深邃,又看了一眼時間,還真是不早了。
罷了,又到了該工作的時候。
柳蘭茜砰的一聲關上車門,摘下墨鏡,一把捶在了方向盤上。
真是事事都不順心,這個該死的丫頭,每次都跟她作對。
聽聞自己的手機鈴聲響起,她極爲不耐煩的瞥了一眼,結果當看到署名時,壓根就不想接,結果對方依舊不停的打來,鈴聲一直響徹在耳畔,讓她覺得甚是糟心。
“喂,什麽事。”
“證人跟法官我都已經安排好了。”
“所以呢?”
“看樣子,明天開庭應該沒什麽問題,不過爲了以防萬一,我希望您能給我一點幫助。”
“你想要什麽?”
“程太太,你也知道,我的工資是沒有多少的,如果我一下拿出這麽多錢來打點,豈不是會被人懷疑嗎?”
柳蘭茜嘲諷一笑“錢不是問題,但是我不希望,除了錢之外,還有什麽牽扯到我的。”
“上次秦棠你也沒有處理好,不過也算了,我看葉律師就很好,這次官司絕對能赢,我便沒和你計較,但是你可别忘了,當年……”
柳蘭茜緊緊握住了方向盤,用力之大,恨不得将它給捏碎。
“你總歸是欠我的,再說了,當年的視頻,可還是在我那裏。”
“你想幹什麽,把視頻抖出去我們能有什麽好處。”
“既然如此,程太太,你應該好好的配合我,隻有這樣,我們才能雙赢。”
柳蘭茜靜了一下,整理了一下心情,壓抑住心中的怒火,方才開口。
“我會想辦法的。”
“那就,謝謝程太太了。”
柳蘭茜緊握住了手機,咬了咬紅唇,如今應該怎麽辦。尹瑞平看上去有十足的把握,但是秦棠又說……固然秦棠的話不能全信,但是這件事情,她若是摻和,一定會對自己不利,而且程祁臨已經提醒她了,如果自己再多摻和,怕是日子就不好過了。
不過,有一點秦棠說的沒錯,如果不解決掉尹瑞平,他今天能拿當年的事情威脅自己,将來也能,這也就意味着她要一輩子受制于人。
絕對不可能!
柳蘭茜嬌嫩的臉上露出一絲狠意,她必須得除去尹瑞平,不然她這一輩子,都要被牽着鼻子走。
如今他兒子出事,扳倒他可是最好的機會。
不過她倒是不能出手,但是現在對她來說,可是有一個再好不過的人選。
用秦棠的手除掉尹瑞平,一來自己雙手不沾血腥,二來,她日後便可以高枕無憂。
随即她從包裏拿出了秦棠的名片,撥了過去。
“我是柳蘭茜。”
“這是想好了跟我合作?”秦棠倚靠在窗邊。
“想來想去,你說的對,斬草還得除根,所以秦棠,既然你想跟我合作,這個根,就需要你連根拔起了。”
“夫人想除去誰?”
“尹瑞平。”
秦棠眸色一亮,随即便笑了起來“當然沒問題,對我來說沒有什麽不行的。”
“如果不能保證我能全身而退,秦棠,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當然。”
秦棠挂斷電話,将手機放在櫃子上,還真是迫不及待了呢。
“小棠。”陸芸跟林越拎着飯走了進來“你醒了,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秦棠搖了搖頭。
陸芸立馬上前摸了摸她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好像還有點燒。”
“我想您做的飯了。”
陸芸有些疑惑的看着秦棠,不知道她是什麽意思。
“我們回去吧,今天晚上您跟我做好吃的。”
“當然沒問題,可是你還有點發燒。”陸芸摸着她的長發“聽話,咱們明天回去。”
“媽,再過兩天您跟我爸又要走了,我想多在家陪陪你們。”
陸芸看了一眼林越,又擔憂的望着秦棠。
林越走了過來“回去吧,她在醫院待着也是不舒服,我去找醫生拿點藥,晚上回去讓你媽跟你做好吃的,再好好休息。”
“謝謝爸。”
陸芸看着秦棠,輕輕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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