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一旁的男人明顯不耐煩,居高臨下的看着方成“許嘉禾給你的東西,還是快點拿出來,不然你可就真的沒有這麽好運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話音剛落,對面的男人直接給了他一拳,重重的捶在了肚子上。讓方成一陣痛。
方成咬牙,當目光落在自己對面的抽屜上,又迅速移來了。
爲首的男人眼疾手快,迅速抓住了這一點,轉身從抽屜裏拿出了一堆文件。
“是這個嗎?”一旁的男人問。
“是的吧。”爲首的刀疤男翻了翻,又對着方成呸了一聲,才轉身走了出去。
方成站直了身子,淡淡一笑,還真是一群蠢貨。
很快,他便聽到了聲音,等他再起身去看時,便發現那些人已經被季時硯帶來的人給控制住了。
季時硯拿過他手中的文件“要這個幹什麽?”
他生性冷淡,尤其極高的個子站在他們面前,身旁還帶着幾個保镖,瞬間讓在場的人壓力山大,不敢聲張。
“你們認識許嘉禾?”
“不認識。”刀疤臉目光有些閃躲,完全沒料到會是這種情況。
“可是我剛剛在視頻裏面看到了,你們有說許嘉禾。”
秦棠挑眉,靠在一旁的牆壁上“私闖民宅可是談負法律責任的。”
“誰說我們私闖民宅了?”
秦棠指了指牆上的攝像頭,随後便攤了攤手“對方給了你們多少錢,值得你們将身家性命都給賠進去?”
哼~刀疤臉不想理會他們。
“廢話。”季時硯搖了搖頭,吵得他心煩。
“介紹一下,我叫季時硯,如果想告我,随時歡迎,如果我能倒下,算我輸。”
季時硯說完便揮了揮手,他身後的保镖便立即過去架住了那三人。
“不管你們是誰派來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解決掉你們,那麽你們口中所謂的那些證據,應該就沒有了。”
季時硯背對着他們,面色清冷,看着前方。
他本就不是什麽心慈手軟之人,除了程祁臨會派人過來,便不會有其他人,所以,他不需要知道。
“季總,您的大名誰不知道啊。”後面的男人急忙笑嘻嘻的說道,感受到了情況不妙,一出來就被攔住了,擺明了就是被設計的啊。
他要是再不服軟,怕真是沒命了。
“可别叫我您。”季時硯瞥了他一眼“再者你們對我而言并沒有好處,難道想讓我留着你們。”
“當然不啊,季總,我們并不是一無是處的。”
秦棠跟對面的方成對視一眼,低笑一聲。
“哦?我還真看不出來。”
“您不是想知道是誰派我們過來的嗎?”
“我知道啊,林簡。”
程祁臨肯定不會自己親自辦這些事,所以就一定是林簡了。
刀疤臉尴尬的咳嗽了兩聲,這些人怕是在逗他玩,你玩我,我玩你,隻有他們這種小喽啰才會把自己給搭進去。
“是……是林秘書。”男子一時之間理屈詞窮了,什麽事情都知道,那他們有什麽可以做交易的。
“不過林簡跟我好像沒有什麽深仇大恨,又怎麽會辦這種事呢?”
秦棠拉了拉自己的衣服,目光從自己的手機屏幕上轉移過來,懶洋洋的回應道。
“打個電話給林簡吧,就告訴她拿到了證據。”
“啊?”
“看看有沒有什麽可以發現的。”
說着那個刀疤男在衆人的注視之下,看着對面比他還壯的幾名保镖,默默拿出了手機。
而對方很快就接通了。
林簡看着程祁臨“是我派去方成那邊的人。”
林簡将手機放在了桌子上,随即便打開免提。
秦棠指了指錄音,刀疤臉立刻領會,按下了錄音鍵。
“林秘書。”
“怎麽?證據拿到了?”
“對。”
“辦事效率挺高的。”林簡朝着程祁臨笑了笑“約一個地方,将東西給我吧。”
刀疤臉看了看秦棠手機上的指示,咽了一口水,繼續說道。
“林秘書,你會不會是誤會了什麽?我看到這些證據,才發現我利用它們能夠獲得更大的回報。”
“你這是什麽意思?”
“程董事長劣迹斑斑,這些證據怕是見不得人吧。”
程祁臨皺起眉頭。
“我說你怎麽會讓我們來做這種事呢?原來是因爲程董事長擔心事情敗露。”
“既然知道是程董事長派你們去的,現在還威脅是什麽意思。”
程祁臨皺起眉頭,不太滿意林簡剛剛供出他。
刀疤臉又看了看秦棠“可是你也知道我是個貪心的人,如果說不得到點什麽,我又怎麽會将這些證據給你們呢?”
“行了。”程祁臨拿過手機“開個價吧。”
“一千萬,所有證據都給你。”
“可真是會開口。”
“程董,我這已經夠輕了,一千萬對你來說簡直就是九牛一毛。”
“行,地址我讓林簡發你手機,馬上處理。”
很快,對方就挂斷了電話。
刀疤臉看了看秦棠“這樣……行嗎?”
“錄音跟東西留下,你走人。”秦棠随即又說道“錢我同樣會給你。”
沒想到秦棠這麽爽快,刀疤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才反映了過來,點了點頭。
方成走過來,疑惑的看着秦棠“可是你怎麽能确定一定是拿程祁臨的賬戶彙錢呢?他的身份應該不會這麽做吧。”
秦棠臉上的笑容很是燦爛“怎麽不會?”
方成不解,但是看着秦棠卻是迷之自信,他想大概秦棠有自己的想法吧,不然這些計劃也不會成功。
可是也沒道理,這程祁臨身邊怎麽淨是些蠢人,唯一能辦事的林簡也是個水貨。
“這是什麽鬼!”程祁臨将手中的文件拍在了桌子上。
“這些我不知道嗎?值得他們去方成那裏拿。”
他還真以爲對方有什麽證據,可是卻沒想到,除了照片就是照片,再就是他之前知道的一些事情,并無其他新的證據。
“會不會是他們沒拿到,又或者拿錯了。”
“拿錯了還能威脅我?”程祁臨蒼老的臉上有些淩厲,一定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不然怎麽會有這麽些破東西。
壓根就不能稱爲證據,是個人都能知道了。
程祁臨走到窗邊,腦海裏突然浮現出許嘉禾的面容,迅速拿起了手機。
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程祁臨将手機扔在桌子上,又罵了一聲,擡腿将一旁的辦公桌給踢倒了。
“那個冒牌貨,敢騙我。”
“您是說許嘉禾?”
“除了她還有誰。”程祁臨已經明白了,那個女人的身份肯定被發現了,不然現在也不可能聯系不上。
擺明她就站在了許嘉銘那邊,對付他來了。
好,真是好。
他居然又被一個小丫頭片子耍了。
又被許嘉禾這個丫頭設計了。
“許嘉禾一定在a市,想辦法把她引出來,我就不信,她能遁地了不成。”
程祁臨此刻的心思,全然撲在了許嘉禾身上,他總覺得有哪裏自己沒有注意到。
一個大活人在a市,不可能沒有一點消息,況且看樣子,許嘉禾跟他們肯定有聯系,既是如此,他不可能不知道。
除非……她不是以許嘉禾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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