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桐怎麽也沒有想到,查到的結果會是那樣,居然是程祁臨在背後操控着這一切。
所以,她那一天便去找了程祁臨。
“林桐,不是我不答應你,隻是如今事态演變成這樣,我也控制不住。”
“好一個控制不住,如果不是你,又怎麽會變成這樣,你說你控制不住,可是背地裏卻做了多少,怎麽,難道還需要我提醒你?”
林桐一向是個溫婉的女人,而如今經此種種,讓她變得像一把利劍,直擊人心。
“程祁臨,你要明白,現在我并不是太求你,而是在警告你,如果你不去認罪,就别怪我自己将這些證據抖出來了。”
“林桐,你拿什麽跟我鬥,如今你們孤兒寡母,就算上了法庭也鬥不過我,既然如此,倒不如安安分分給我待着。”
“你讓我如何待着!”林桐大吼了起來“無數人跑到家門前,罵我就算了,還用各種難聽的需要罵着嘉禾,她如今連學校都不能去,我已經失去一個兒子了,你覺得我還會讓你欺負嘉禾嗎?”
“我可以讓嘉禾出格,我很喜歡嘉禾,我沒有想過傷害她,隻要你答應,我随時可以讓她出國。”
“認賊作父嗎?”林桐很是鄙夷,壓根就不想理會他,目光盡顯鄙夷。
“由不得你不同意,林桐,如果我出事了,那就别怪我對嘉禾動手了。”
程祁臨看着秦棠,越發覺得她長得像林桐,自從那天林桐被威脅以後,再也沒有來煩她,可是他沒有想到,柳蘭茜知道了真相,害怕林桐安排好許嘉禾抖出來她,便讓人去對付她。
可是那天,他明明也知道,但是他卻沒有制止。
假手于人,用來解決林桐,總是好的。
“你媽媽的事情,我很抱歉。”
“你抱歉我媽媽就能回來嗎?”
“嘉禾,我以前一直想要一個女兒,我記得你出生的時候,那麽小一團,皺巴巴的臉蛋,等到會說話的時候,甜甜的叫着我幹爹。”
程祁臨突然覺得,他要是有這麽一個女兒該多好。
“我一直覺得,你跟淮禹很般配,你可以成爲我的兒媳婦,我沒有想到,你會跟時硯在一起,時硯,哪兒都好,就是這性子太冷了,心太狠了。”
秦棠雙手交叉,微微側着頭“如果不是這樣,你用什麽去跟他交易呢?”
“可是即便是如此,你也活不了。”程祁臨的眸子裏突然閃出一抹厲色。
“嘉禾,你曾經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我不想傷害你,事情變成這樣,也不是我想要的,但是事已至此,你必須死。”
秦棠又笑了起來“那我還真該感謝你,讓我去陪我爸爸媽媽了。”
“如果你見到他們,務必幫我告訴他們,對不起,但是,我也是無奈之舉。”
“那麽,你想怎麽對付我?”
窗外的雨還在持續的下着,似乎有越來越大的趨勢,乒乒啪啪的,吵得讓人有些心煩。
不過這雨,明天就能停了吧,就算繼續下,兩個小時就夠了。
“嘉禾,那一把火沒能燒了你,我希望這次,我能如願以償。”
秦棠瞳孔放大,瞪着程祁臨,卻并未接話。
“下輩子,投身一個普通的家庭吧,那樣,你會快樂的多。”
程祁臨站起身,頭卻有些泛疼,他曾經,也很想要一個女兒了,甚至還嫉妒過文振,可是如今,他卻要親手害死她。
可悲,可悲啊。
不知道是一夜沒睡還是程祁臨起得很早,等季時硯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在那裏等着了,看着季時硯如約到來,臉上露出淺淺的微笑。
“合同帶來了嗎?”
“嗯。”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季時硯的大長腿,然後便是他那張格外陰沉的臉,将合同甩在桌子上。
“人呢?”
“這麽着急。”程祁臨拿過一讓的合同,看了看,發現沒問題,才揮了揮手。
“跟着進去吧。”
季時硯進去的時候便隻看法秦棠被拷在了牆上,安靜的坐在地上,一言不發。
“放人。”
程祁臨笑了笑,連着秦棠走了過去。
“你别着急啊。”程祁臨邊說邊看着秦棠“時硯,你也知道,我原本就沒有打算輕易發過她,你若是不相信呢……”程祁臨随即拿出了一把刀子,抵在了秦的脖子上。
“那就試試看。”
林簡不可置信的看着程祁臨,沒想到他居然私自帶了刀子。
還真是他大意了。
看着那通亮的刀子在秦的脖子上晃悠,季時硯臉色蒼白如紙,硬是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
“放開她,不然你會死得很難看。”
“瞧你,這麽快就緊張了,可真不好玩。”程祁臨繼續晃悠着手中的刀子,随後便示意一旁的保镖過來。
保镖很快就停了下來,對準季時硯打了下去。
季時硯擡起手,立即将那人的手給攔截在了半空中。
“時硯,你就不要負隅頑抗了,否則受傷的還是她。”
秦棠臉色有些泛白,沖着季時硯搖了搖頭,可是季時硯依舊松開了手。
緊接着便挨了一拳。
“你……”秦棠剛一開口脖子又被擋住了。
程祁臨将刀子移了移“你想說什麽?”
“你已經得到你想要的了,還不快滾。”
“你以爲我傻,我這個時候跑出去,誰知道有沒有埋伏。”
“那你想怎麽樣?”
“我留一個健全的季時硯在這兒,不是給了你逃跑的機會嗎?”程祁臨惡狠狠的看着秦棠,他真想秦棠死,可是季時硯在這裏,萬一他帶着秦棠跑出去了,那一切有什麽用。
秦棠知道他那麽多的秘密,怎麽可以不死。
“給我繼續打。”
程祁臨話音剛落,旁邊的保镖繼續打了一拳。
嘶~季時硯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又看着秦棠。
“程祁臨!”秦棠拉了拉自己的手,卻根本沒有任何效果。
林簡将臉給别了過去,不再看他們。
算了吧,這時候吃點苦,總好比被程祁臨一網打盡了強。
秦棠一向沉穩的臉上出現了崩裂,擔憂的看着季時硯,黑眸裏也有些濕潤。
可是任憑她怎麽叫着,都沒有人理她。
“行了。”片刻之後,許是累了,程祁臨才讓人将季時硯給拉了過來。
“時硯,還真是難得一見你這麽狼狽的樣子,不過我可甚是高興,終于有一天,你倒在了我的面前。”
“少廢話,放了她。”
“沒問題,我會讓你如願的,不過可不是放了她,我會讓你們在一起的。”程祁臨說完便将季時硯的手同樣拷了起來,将他給推了過去。
“行了,快動手。”
難得見到不下雨,程祁臨如同王者一般迅速指揮着,讓手下的人将汽油給到了上來。
“董事長,這樣處理幹淨嗎?”林簡走了過去。
“當然,等會兒等火燒起來你就可以離開了。”
“是。”
程祁臨哈哈笑了起來,又順手拿起了合同。
“你們兩個,跟秦棠在這裏,至于你們,跟我走。”
“是。”
程祁臨迅速消失在了現場,站在門口感覺到屋内的煙霧,以及迅速燃燒起來的火焰,心中無比順暢。
“可真是有趣。”
“董事長,林秘書還沒出來。”
程祁臨看着門口,心下有些狐疑,不過想了想,也無所謂了。
“反正鑰匙在我這裏,她也不能幹什麽,不是還有兩個保镖在嗎?任由她去吧。”
“是。”
“船準備好了嗎?”
“已經準備好了。”
“那我們快走吧。”
程祁臨說完便帶着兩個保镖離開,卻沒有想到,會碰上迎面來的程淮禹。
他心裏咒罵一聲,真是該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