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亞欣看着桌子上的幾個菜指着張志文質問道:“你就是這麽招待我們的?”
張志文臉紅的一下然後理直氣壯的說道:“這還不好嗎?有葷有素的而且菜還很新鮮,你不來我這裏你還吃不到這麽新鮮的菜,你看這黃瓜這是我剛從田奶奶家的菜地摘的,這西紅柿是也我剛在地裏摘的,都是眼下最新鮮的蔬菜。”
“新鮮事新鮮,可你哪怕做成菜啊,你就這樣用水一洗就擺進盤子裏了,這是什麽?鹽?你都不能拌好再端上來嗎?”
“看着可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大小姐,這是糖是白糖,是給你們蘸黃瓜西紅柿的,還有你看好了這個西紅柿炒雞蛋是熱菜,這個大骨湯也是熱菜,再糾正一下西紅柿和黃瓜已經熟了不是生的,有雞有豬肉多好挑剔什麽啊?”
“有豬肉這個不錯,哪裏有雞肉了,各位我們不能就讓他這麽糊弄我們,模型完成了錢到手了要用一頓大餐補償我們,你們同意不同意。”傅亞欣眼神威脅的看着韓鑫,楊賀,至于晴晔傅亞欣知道自己威脅不了,所以就沒把眼神往晴晔身上放。
“傅大小姐說的沒錯,我贊同傅大小姐的提議。”韓鑫作爲這段時間傅亞欣的追捧者,第一個站出來表示認同。
楊賀也在這段時間見識了傅亞欣的強硬,在傅亞欣威脅的眼神下拉着自己女朋友表示贊同。
張志文最後隻有把目光投到晴晔身上,晴晔一如既往的淡淡的笑着說道,“欣欣說的不錯,你太糊弄我們了,這哪裏有雞肉了。”
張志文夾起一塊雞蛋很正經得說道:“這是什麽?”
“雞蛋啊……”晴晔眨着眼睛萌萌的說道。
張志文深吸一口氣,心裏呐喊着鼻子啊不要上火開閥,眼睛卻不敢再看現在的晴晔,“知道是雞蛋就好,那麽問題來了雞從哪裏來?”
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雞自然是從雞蛋裏孵出來的。”
晴晔卻不恥的指着張志文,“你這純粹就是歪理,雞蛋是雞蛋雞肉是雞肉,不能說雞是從雞蛋裏孵出來的,雞蛋就等于雞肉。”
正在衆人指責張志文指騾子爲驢的時候,韓鑫起身接一個電話回來後拉着張志文,“老張,我那個朋友也就是要求做模型的老闆想要過來親眼看看模型,你看……”
老闆也就是項目的發起人,他要來這肯定是拒絕不了的,模型已經完成了自己該記錄留照片的也全部都有記錄,這件模型總歸是爲了掙錢而作的,能得到客戶認同是關鍵,這些問題張志文都明白可又覺得讓對方老闆親自上門來有些不禮貌,張志文思考了一番說道:“老韓,你看這樣讓客戶上門有些失禮,你看這樣明天我們帶着模型直接給你這位老闆送過去,這樣也顯得我們真誠一些你說呢。”
韓鑫也覺得張志文說的不錯,走到一邊向他那個老闆朋友回電話去了。
雖然抱怨飯菜簡單,在張志文答應接下來就給傅亞欣和晴晔做化妝盒,同樣自然不能丢下自己的鐵哥們楊賀的女朋友,心情決定飯量這句話是一點都不錯,這不在張志文答應下這個要求後,被衆人嫌棄的簡單飯菜也被吃的光光的。
模型的成品也參觀了,簡單的慶祝飯也吃了,最後想也品了茶也喝了,最後在傅亞欣千要求萬威脅做化妝盒的情況下,衆人都離開了。
韓鑫在臨走的時候表示明天早上一早他會過來接張志文,到時兩人一塊帶上模型去見張志文,最後再張志文肯定答複模型可以拆開到時再組裝,韓鑫才放心跟着傅亞欣的屁股離開。
看着離開的韓鑫張志文張嘴想要提醒韓鑫,傅亞欣和晴晔隻要情商不是負數,明白一些社會套路都能看出兩個女孩的身份背景不簡單,身份的差距有時就是一道天然差,也許你可以通過後天彌補一下但後天的彌補往往需要很長時間,可當着衆朋友的面怕韓鑫難堪,這才決定明天兩人單獨的時候再說。
第二天早上六點多張志文就起床了等着韓鑫的到來,對張志文來說今天是一個特殊的日子,雖然在昨天已經從韓鑫的話裏聽出客戶老闆看模型圖片很滿意,可對張志文來說這件明代模型是自己的第一件建築類模型,也是自己落魄這三個多月以來用手藝換來的第一筆回報的時候,說心裏不擔心客戶在見到模型後不滿意是假了,一旦不滿意張志文不但這一個多月時間浪費了,而且這段時間的開銷也讓自己的口袋再扁下去很多。
韓鑫按張志文昨天的要求帶着兩個紙箱和一些海綿在八點鍾左右姗姗來遲,把工作室裏組裝好的模型一點一點按照構建的組裝先後拆下來,期間韓鑫想要幾次動手都被張志文用‘韓鑫不熟悉構造,木制的構件用力不當會損壞的理由拒絕了。’
韓鑫隻能看着張志文一點點拆下閣樓各部位的構件,見張志文拆到最後一根釘子或者是膠水粘合的地方都沒有,比昨天更加驚歎的說道:“厲害啊?全部都是構件之間的相互固定,沒有借用一點外力就可以搭建起來木樓,老張沒想到你藏的很深啊。”
“不是我藏的深,這都是我們先輩傳下來智慧,隻是平時我們不注意這些東西而已。”張志文一邊把拆下來的構件房間鋪滿海綿的紙箱,一邊給韓鑫解釋,其實張志文想說的是每個時代都在前進,可一些原本該随着時代前進的東西卻被人的懶惰給慢慢的改變抛棄了。
上京海華區這裏聚集着各種公司,每年從這裏新成立的公司都有上千家,可每年從這裏關閉的公司也有上千家,所以海華區又被人稱之爲淘沙區‘大浪淘沙适者生存’曾經進入這裏也是張志文的夢想,隻是張志文沒有想到自己會是以這種方式來這裏。
張志文在韓鑫的帶領下來到一家名字叫《怡心尚居》的公司,從公司名字就可以看出這是一家和房屋居住有關的公司,隻是具體這家公司是幹什麽張志文看不出來。
“老張我們再這裏等一下,我那個朋友葉總還沒有來。”在招待室裏韓鑫小聲的給張志文說道。
就在兩人竊竊私語的時候,不遠處一個藍衣青年拉着一個剛剛招待張志文,韓鑫兩人的小姑娘微不可查的指了一下兩人問道:“小雨那兩個是幹什麽的?那個穿白色襯衣的是不是那個什麽源的總監?”
面對藍衣青年詢問,叫小雨的小姑娘把自己知道的情況說了出來,“李總,那個穿白襯衣的是安源創新張總監,那個人我穿T恤的我不知道,他們是約了葉總。”
約了葉銘昊難道他們是昨天葉銘昊說的那個精緻模型制作者,好像葉銘昊提過一句什麽安源的朋友張什麽的,藍衣青年李總心裏嘀咕了一聲,回過什麽看着還在自己跟前的小雨,虛僞的笑着說道:“小雨最近工作幹的不錯,這兩位客人就不需要你招待了,既然是葉總的客人我這個做副總還是要招待一下,不然人家會說我招待不周的。”
被稱爲李總的青年在小雨的姑娘走後,溫暖的臉上閃現出一些陰沉,葉銘昊你也太自以爲是了仗着你家裏的背景肆無忌憚的搞獨斷行爲,平時根本不把我這個副總放進眼裏,昨天就因爲你收到幾張照片就直接否定了我找人做的模型,我到要看看你找這個人做的模型有什麽出色的。
李總先是走到僻靜的角落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然後一副好戲開場帶着虛僞笑容進了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