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幼女神面對無賴的抓狂。
與上次近乎一樣的過程,江流這一次卻更加明顯的感覺到不同。
這片區域完全是在概念上被世界從世界當中摘離出去,這種偉力讓江流爲之顫抖,成爲弑神者掠奪了神明的力量之後江流有所滿足,所以懈怠了。
在知道世界之外江流有了新的動力,但那并不長久也并不明确,更不明确,所以江流會猶豫,會駐足不前。
現在江流不會猶豫了,他想要的很簡單,達到這樣的程度,然後超越它。
比起之前顯然這一次世界給與了更多的關注,畢竟這樣不一樣的小家夥真是讓人好奇,爲她長久的生命增添了一抹不一樣的顔色。
說吧,你需要什麽?
沒有言語,但江流可以清楚地明白世界的意思,那種對于臣子地方的大方展露無遺。
我想要離開世界的方法。
江流不需要拐彎抹角,那樣毫無用處。
可以。
随着這個念頭在江流的腦海中回蕩,江流仿佛看到了一扇門,一扇通往無盡世界的大門,江流知道隻要他想随時都可以出去,不過他阻止了自己沖動的想法,現在還不行,再等等。
随着阻止,門緩緩的消失仿佛都是錯覺。
你不想離開?
世界驚訝的念頭傳來。
給我點時間,很快很快
江流肆意念頭沒讓世界有任何的不滿,反而讓世界很滿意。
那麽你還要什麽?
江流面對世界的這種态度都感覺到了受寵若驚,世界實在對他太好了,不過想來也是放任江流離開她其實損失的不多。
世界坐标。
随着這個念頭想起江流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當江流清醒的時候他人身處的位置則是在幽界,而面前的是一如既往熟悉的幼女神潘多拉,也不知道她是怎麽從中華的地盤把他拖到屬于她的領域的。
不過江流很快就注意到了另一樣東西,一本書,一本圍繞着他的書,書上透露着遠比弑神者和不從之神更強的神秘。
江流伸出手來輕輕觸碰,首先是一幅巨大的圖,無邊無際,雖說很多都是黑暗,但也有着不少的亮點,而這些便是世界的坐标
随着信息流的湧來,這幅圖的所蘊含的信息被江流所了解江流揉了揉太陽穴,信息量太大了。
這幅圖是世界的饋贈,也就是世界坐标,看似極爲簡陋,但蘊含的價值卻是驚人。
至于說書則是世界坐标的承載物,其正體則是江流一直沒有辨别正身的系統,不,應該說系統隻是這本書的表面應用,至于更深的江流沒有任何的線索。
僅僅是這兩個方面就足以讓江流感覺到曾經所經曆的不過是小菜,真正世界一直都很大。
“真是個壞孩子,媽媽生氣了。”被晾在一邊許久的潘多拉呐喊出聲。
潘多拉的心很受傷,從江流被她拉到幽界開始沉睡直到現在清醒她都寸步不離的守着,結果江流醒了過來隻是盯着書看完全沒有理會她。
總的來說大喊大叫還是可以吸引注意力的。
江流對着潘多拉投去關愛的眼神,讓潘多拉更加氣急,伸出小短腿一腳踢到江流的腿上。“壞孩子。”
“啊啊啊”潘多拉拼命地踢着江流的小腿,呐喊出聲。
她快要氣瘋了,這個孩子越來越不聽話,逐漸令人讨厭。
“好了好了。”江流擺了擺手收回被踢的小腿。
潘多拉猛然失去了阻擋物,大力之下整個人向後倒去,一屁股蹲坐到地上。
“哇哇哇”潘多拉直接順勢躺在地上開始了撒潑打滾。
江流滿頭黑線,看着潘多拉的眼神更加的關愛了。“再鬧我可就走了。”
說着江流的後輕輕的畫圈,一個透明的門在兩者的前面漣漪開來。
“哼。”╭(╯╰)╮
潘多拉站起來表示不想和江流說話,然而她真的不想的話就不站起來了。
江流捂臉,這真的是那個傳說中的潘多拉?
一個等着對方哄,一個因爲對方的表現而懷疑氣氛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過了許久潘多拉都忍不住内心動搖,轉過身來看,該不會走了吧?
結果剛轉身就看到了一雙眼睛正看着她,如同等待獵物進入陷阱的獵人。
“可以和我說說雅典娜是怎麽回事?”江流緩緩地說道。“我很奇怪她的态度和狀态。”
雅典娜非常的不正常,無論是引誘江流前往那不勒斯弑殺柏休斯,還是本身居然會去對于現代的一些事情進行體驗,仿佛在體驗人生都不怎麽符合正常的不從之神,前者的話還能勉強解釋,後者就非常的讓人值得趣談久了。
“不知道。”潘多拉直接拿三個字堵死了江流。
江流攤了攤手那就是沒得聊咯,不愧是你,話題終結者。
門戶已經完全打開了,江流邁開步伐向着門走去,随着完全的沒入,門戶也随之打開。
潘多拉惡狠狠地盯着門消失的位置,不過她真的不清楚雅典娜,現在的雅典娜狀态是從未有過的。
離開幽界人界當中昏迷過去的江流捂着額頭緩緩睜開眼睛,事實證明即便有了載體世界坐标這種東西也不會讓江流好受的。
感受了一下增加的權能,江流沉吟了一下,世界絕對有事情需要他離開世界之後去做,至于是什麽事情江流見識稀少實在是想不到。
不過江流很快就反應過來了,他好像昏迷了有一個時辰了快速修複一下破壞嚴重的環境,江流展開青羽消失在原地。
與此同時江家小鎮當中的氣氛不是一般的凝重,已經做好了全面備戰的狀态,一些人已經撤離到安全的位置,剩下的則都在等待江流或者不從之神的到來。
當江流的身影出現在江家小鎮的時候氣氛驟然一松,沒有人希望來的是不從之神,無論江流的态度如何,作爲江家出身的他成爲弑神者給江家的其他人帶來的好處太多了。
江流不管這些欣喜的人直接進了祠堂,大部分的人都在那裏,他需要去昨晚剩下的事情,江汛成爲了繼承着,接下來也就沒什麽事情讓他上心了,該離開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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