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一閃開門的人已經倒地。兩名隊員迅速的鑽進門房後就聽見幾聲低沉的響聲和東西倒地的聲響。
孫明輝押着匪首往中間的一棟四間大屋走去,這是徐長福的卧室。兩隻皮箱放在門前兩名隊員分别掩在門的兩側。
匪首喊道“老爺,我回來了,事情辦妥了,東西帶回來您過個目。”
一會燈被點亮,一位老者拄着拐杖打開門被掩伏在門旁隊員捂着嘴一把拿下。
短短的十幾分鍾,徐家大院幾十口壯年全部被隊員匕首解決,女眷被捆綁在廚房。
孫明輝帶領着隊員抄家,宋志鵬逼問徐長福家裏密室在什麽地方。徐長福雖然歲數一把但骨頭挺硬的,知道交出密室也不會有好結果。
對于水匪公司明确規定不計後果的抄家,不顧及家人性命可以采取一切手段。宋志鵬拎出徐長福最喜愛的小老婆,用匕首挑開衣襟。
“徐長福你說了可以留她們一條性命,不說就便宜弟兄們。我們是求财的不是來殺人的。”帶着面罩的宋志鵬惡狠狠的将匕首在他小老婆的肚子上劃來劃去。
“大爺啊,你饒我一條命吧,老爺就說了吧密室在床下面。”徐長福的小老婆奔潰了,看見隊員将一具具屍體拖到院子的假山旁時。
打開密室孫明輝眼睛被亮閃了,黃金白銀什麽玩意都有,字畫、古玩、槍械,煙土居然還有美鈔、英鎊。将女眷關好後兩輛卡車開到大門前開始裝運财物。
徐長福放聲大哭,宋志鵬用毛巾塞住他的嘴“媽的,你也有今天你知道你身上背負着多少條人命,殺你全家三次都不夠賠償。”
将徐長福做水匪的證據散落在院中後,孫明輝手蘸人血在大門上寫下徐長福作惡多端,劫财殺我兄弟,血債血還。
三名隊員和孫明輝押車帶着徐長福和匪首回海門,六名隊員在宋志鵬帶領下将兩條帆船開往廟港隐藏起來。
孫明輝一行馬不停蹄,天亮前趕到了嘉定碼頭,兩輛卡車财物在戴季陶安排下搬運到公司的客輪上,五點離開了嘉定往永安鎮駛去。
胡文楷感歎道“一名太湖水匪,不顯山不露水居然就收刮了上百萬的家産還不包含字畫和古董。孫明輝你責任重大,像這類大戶在太湖邊至少有幾十家,給我一戶一戶的搜一戶一戶的滅。電告王長榮,徐長福通匪證據确鑿給我變賣他房産和土地所得資金給我修路。”
龍王廟的審訊室胡文楷親自坐鎮審訊徐長福和匪首,強光照射,疲勞審訊。徐長福可憐連自己小時候偷看大姑娘洗澡的事都一一供出來。太湖邊上水匪情況大緻摸清,十幾支水匪在江蘇境内,浙江境内有二十幾支。
吳長福家水匪基地在太湖中間紹山島上,還有十幾人和三條船留守。孫明輝請求事不宜遲讓他帶人乘坐公司的武裝機帆船将紹山島拿下來做爲基地。
當晚五十名特務隊員乘坐武裝機帆船押着匪首前去和廟港宋志鵬彙合。機帆船在小火輪的牽引下來到嘉定後自行通過水網到達廟港。
匪首交代紹山島上至少有四家的水匪長期駐紮上面,平時各做個的生意也相安無事。他們家的人數算最少的占的地盤也小隻占據島的東北角。
三條船在早晨駛出廟港,一路上船隻遇到他們也識相的躲得遠遠的。船的纜繩抛上岸,匪首站在船頭大聲的吆喝着“媽的,還好老子命大,否則也見閻王了。”
“老大我們以爲你不在了,哥幾個準備投靠别人去了。”
“媽的,誰說老子不在了?老子找到一個大靠山,你将兄弟們叫過來。”匪首站在孫明輝旁賣力的說着。
輕松的收編了十幾個水匪,晚上槍聲四起,孫明輝将法國75火炮架起來作爲火力支援。幾處水匪那看過這架勢一會功夫就繳械投降。
一處水匪是不遠處的蘇州坎上大戶的,宋志鵬極力勸說孫明輝夜裏直接洗劫坎上村“隊長,我怕夜長夢多消息走露後再攻打就不容易了。”
“你說怎麽打?”孫明輝被上次徐長福家财産所誘惑。
“隊長那地方偏僻,我們直接用75炮轟開大門,等我們洗劫完了蘇州那邊也不會有反應。”
“75炮太重了怎麽推過去?”
宋志鵬說“島上不是有幾頭驢子嘛用驢子拉炮。”
孫明輝下了決定連夜洗劫坎上村的大戶,讓宋志鵬立即提審坎上水匪摸清詳細情況。
留了部分人留守紹山島外,全部登船奔向坎上。三頭毛驢牽引着75炮,俘虜的水匪在特務隊員的威壓下扛着炮彈箱。船靠岸後兩裏路就看見一座孤零零的大宅院,将毛驢牽到遠處的樹林系好缰繩後,宋志鵬搖動炮身把手瞄準大門。
轟的一聲大門處冒出一團火焰後倒塌,裝彈再射,四發炮彈直接穿過大門廢墟進了大宅院内,裏面叫喊聲吵成一團。
“宋志鵬,你将圍牆給我炸掉。”孫明輝大聲喊着。
炮口轉向,一發炮彈直射在圍牆上,圍牆應聲倒塌。孫明輝舉起手槍喊道“弟兄們上,留幾個活口就可以了。”
三人一組往大宅院裏沖去,裏面的人被炮彈炸的六神無主那看過這架勢的。宋志鵬擡高炮口又發了一發炮彈,炮彈在空中劃了個弧線落在大宅院中。
“哈哈,這叫炮步協同。”宋志鵬興奮的叫着。
隊員們沖進去壓根就沒有抵抗,揮舞着手中的槍三人一組的往前推進。遇到不明的地方就扔,最後戶主在床下被揪出來。接下來就是收刮财産,一人一個麻袋裝滿了就往船上運,三頭毛驢被牽過來馱麻袋。
天快亮時孫明輝下令不留活口,隻帶走戶主送龍王廟審訊,隊員雖有些不忍還是執行了命令。孫明輝點燃大宅子後扛着嚎啕大哭的戶主離去,站在船上看到後方燃起沖天大火。
“你們不要婦人之見,他們在太湖上殺人劫财時就應該想到有今天,他們誰手上沒有人命?”宋志鵬替孫明輝說道。
有隊員小聲質疑“那些女人沒有必要殺了吧。”
“爲了我們行蹤的保密是不能留活口的,這些女的難道不知情?她們在享用着劫來的财富。”孫明輝不快的回答。
“電報聯系王知事安排車輛,明天夜裏在汾湖邊接貨。”
紹山島上水匪排成一排接受孫明輝的改編,太湖湖面上出現一支新面孔的水匪,經常黑吃黑。不時地在湖面上僞裝成商船勾引水匪打劫,小股水匪很容易中招。
宋志鵬帶着幾個隊員前去浙江地界偵探被他們掌握的大戶情況。孫明輝想等風頭稍微過去後,一個夜晚搞兩家大戶。不能采用宋志鵬那種夯貨的方法用大炮,這太顯眼了。還是用隊員翻牆殺人越貨。
楊思亮在龍王廟的訓練基地看着運回來的财物簡直不敢相信。堆積如山的金條、銀塊、金銀器皿、各國鈔票。
楊思亮說“老闆這也太有錢了吧。”
胡文楷叼着煙指着面前的金銀财寶說“你就不想想這幫水匪從清朝末年就開始在太湖流域殺人越貨,算起來已經是祖孫三代幾十年的積累不算多。”
“這麽多錢怎麽處理?老闆”
“楊思亮你就别打主意了,這錢一半充到公司當流動資金,一半用在三縣搞基礎建設。在天星鎮搞個金庫将黃金存起來,白銀盡快兌現流通。下步搞到的錢全部用在煉油廠設備的購置上。”
“老闆難怪好多人想落草爲寇,這錢也太容易了。”
胡文楷拿起一根金條說“地方政府不給力,太湖要不是兩個省管轄怎麽可能會成這樣,我主要目的不是這些錢是想商路暢通人員流通。”
“去會議室吧,準備再派出六十名特務隊員帶上兩門炮,在半個月中我要踏平二十家大戶籌足煉油廠的錢。”
“老闆隻要能搞到錢我全力支持,小型汽艇我已經讓人運往永安鎮了。”楊思亮搓着手激動的說。
三天後的傍晚孫明輝開着汽艇帶着七八條帆船往宜興方向開去。官渎鎮大戶周光輝是太湖上最大的水匪,莊子占地十幾畝外面有水溝,裏面的牆頭有七八米高測算過用75炮轟不開。此處孫明輝親自帶隊,另外兩處大戶十人一隊。
五六個隊員擡着六七米長的圓木架在護莊水溝上,随即通過了水溝。沿着牆角下散開,一會組裝出一根長八米的長杆。将包上面布的鐵抓鈎送上牆頭牢牢的扣住,一名隊員抓住繩索攀登上去,一會功夫五個人已經登上牆頭。
孫明輝揮揮手讓下一組隊員跟上,換了一個地方将鐵抓鈎固定好又上去一批隊員。周光輝家的護院哪能和經過特種訓練的特務隊員相比,一會功夫牆頭上就閃起包着紅布手電筒的亮光。吊橋無聲的放下,莊子大門被從裏面打開。
孫明輝低聲說“四名狙擊手分散在四周不許一個人跑掉,其餘的人跟我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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