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十五日公司年拜會前三天,亞田那路工廠禮堂聚集着二十六縣來賓和公司中層幹部。當胡文楷步入會場,會場響起《天汾之歌》,上百人齊唱《天汾之歌》那真是氣勢磅礴。
胡文楷站在主席台上雙手往下壓着歌神戛然而止,一篇著名的忽悠講演就開講了。
“我知道你們心裏有疑問,胡道伊你準備到那一步才罷手,我可以明确的告訴你們我壓根就沒有想到開始。不是那些土匪軍隊魚肉百姓,我是壓根不會有行動的。現在我們和江蘇督軍齊燮元齊督軍說好了,所以我們要一門心思謀發展。那些打鬥的事很傷元氣也很費錢财,我看不能再繼續。”
“我們始終要明白一件事,我們是江蘇省的縣必須聽從江蘇督軍的服從北京中央政府否則我們就是叛逆……。”
洋洋灑灑幾萬字全篇就是要服從上級政府,蔣秋鳴低頭捂着嘴偷笑,戴季陶在身旁不住的踢他提醒他注意影響。
“爲了表示我們蘇南片和蘇北一部分縣的效忠之心,本人代表滬海道和蘇常道向南京督軍齊燮元上繳财政資金10萬元。”
台下是掌聲雷動,原來一個縣就需要繳納叁萬元這下倒好直接由兩個道伊繳納十萬元能不高興嘛。
胡文楷的發言結束後由吳紅霞代表公司發放個知事的年薪,順便還有一張興業銀行入駐各縣的合同。整個蘇南和蘇北一部分都是興業公司的還有什麽猶豫的各個知事爽快的簽署合同領取年薪。
胡文楷高興、公司上下高興晚餐在禮堂舉辦,胡文楷摟着卡羅塔每桌敬酒所到之處沒有不起立的沒有不幹杯的,梁啓超和王瑚省長、劉議長坐在最上桌,看見胡文楷走過來說“我這關門弟子是我三世修行得來的,要文采有文采要魄力有魄力要魅力有魅力要錢财我就不說了全中國沒有人比上他的了。”說完直徑站了起來。
“文楷今天注意自己酒量,卡羅塔你要勸着他。”
“老師你怎麽能站起來?難道要學生跪下來?王省長、劉議長你們這麽幹折煞我了。”胡文楷說着就要跪下。
“文楷不要過分謙虛,我和議長能有今天地位全靠你。”
“好啦,王珊、老劉都坐下吧,别把我關門弟子吓跪下。”梁啓超越看胡文楷越開心,直接将他拉到身旁。
“在座的我們三位你一人敬一杯帶着你媳婦,然後集體喝一杯就算你完成任務”
“好的,卡羅塔将我就斟滿,來我們夫妻一起敬老師。”
胡文楷心裏高興啊,壓根沒有想到這麽容易将齊燮元制服,卡羅塔也知道自己男人的興奮陪着他将酒喝完。
“文楷有張有弛,你們沒有看見南京就是嘴邊一塊肉他就控制住自己沒有再進一步,我的學生有大略。”梁啓超得意的說着。
“文楷這招比較中庸,保全了齊燮元的顔面和北京政府的對江蘇局勢的放心,站在道義的制高點。我想如果齊燮元再倒行逆施胡文楷不介意明年年底将齊燮元徹底鏟除。”王瑚漫不經心的說着。
“王省長,胡文楷這人忠義孝道特别注重,他不會無端的發兵起事,隻會在忍無可忍情景才會爲大衆利益說話。”這劉議長被胡文楷養家了。
梁啓超點頭說“劉議長說的好,文楷就是太重忠義孝道了,換成别人早就将齊燮元趕出南京了。不說這事我們喝酒。”壓根不給王瑚說話的機會。
酒席散了,公司幾個核心人物在會議等候胡文楷,胡文楷細節特别注意送每位知事到工廠大門,囑咐王西海安排好住宿,公司十幾輛轎車在大門前接走各位知事。
胡文楷回到會議室,卡羅塔從轎車中拿出幾條美國香煙放在桌上給大家享用。
“諸位一定有疑問爲什麽不乘勢奪取南京和江蘇全境?”胡文楷看着在座的,很多人不住的點頭。
“奪取南京和江蘇全境很容易我拿起電話三天就可以辦到,但你們想沒有想過這樣我們直接和北京政府直系對立,南京和揚州以北對于公司沒有多少戰略意義。”
胡文楷指着地圖“我們的止步換來是短暫的安甯,要抓住這時期将煉油廠和織布廠還有煉鋼廠建好和擴大,明年六月我們将浙江一半給吃掉,下半年将南京和蘇北全部囊入懷中和山東的地盤連爲一體。”
“所以半年時間你們必須低調,全力打通各縣的交通和關卡,隻要在我們轄區有關卡和重複征稅的我可以授權以武力搞定,知事直接收監。”
“各位隻有将固有地盤經營好才能進行下一步,否則一起都是空談。”
蔣秋鳴帶頭鼓起掌,老伊當然不讓的做起部署。楊思亮的天汾中心是公司的中心中的重點,在明年六月前将興建一座煉鐵高爐和八座煉鋼爐,紡織廠的擴建必須在年底前完工投入生産,嘉定的煉油廠要加快進度在六月完成試投産,油庫擴大經營量由現在四千噸油料儲存争取在三月底達到六千噸,三條公路要加大人員投入力争在四月全部竣工。
胡文楷提出春節後展開爲期十天的春訓工作,重點整頓黨風和黨紀戴季陶、吳紅霞、陳家祥負責。黨務工作是以後的重點,純淨黨的人員是當務之急。
由王西海負責下周的公司新年慶祝活動,胡文楷準備起身離去。
“老闆有件重要的事揚州那邊誰負責?現在軍隊在軍管中這也不是長久之計。”
胡文楷想了想說“讓海門的秦雪峰去吧,那邊是前沿了暫時不需要怎麽投資,修生養息,減輕稅賦,打通流通環節。唯一要他立即做的修通南通到揚州的公路。”
地盤大了人手又開始緊缺了,他看了一眼吳紅霞。
吳紅霞立馬解釋說“蘇南那邊暫時沒有必要派遣多少人,關鍵是揚州泰州這邊幹部缺口較大,年後天汾這邊和南通将有四百多名幹部陸續派遣過去。”
181弄3号裏,連續十幾天高強度緊張的工作,胡文楷和衣躺在客廳的沙發上,落地燈柔和的燈光照在臉上。卡羅塔霸占着長條桌修改傳給美國報刊的稿件,那塊沉香木發出沁人的香味。他打起輕鼾卡羅塔上樓抱床小薄被給他蓋上,俯身親吻他的額頭,調皮的扭了扭他鼻子,他翻身躲開繼續打着輕鼾。
一覺睡醒已經是第二天早晨了,他發現自己躺在沙發上卡羅塔像隻小貓一樣卷縮在對面沙發睡着。
燒好熱水注滿浴缸,哼着小曲上樓去換洗衣服準備美美的洗澡。等他準備推門時,裏面傳來卡羅塔歡快的笑聲“文楷,我等了一夜你終于燒好水了。”
将換洗衣服扔在沙發上一屁股坐下“卡羅塔你這無賴,我燒水時你就醒了吧。”
“乖!去将我換洗衣服拿下來,你先練一會字再洗也不遲。你好多天沒有練字了也不知道梁老師怎麽收你這懶惰的弟子。”
氣的牙癢還是乖乖上來幫她取換洗衣服,趴在長條桌上練起毛筆字。
與威爾敦的正式會晤是安排在上午九點法國領事内,法方七人坐成一條邊。杜威向他使個眼色,胡文楷知道這是正式見面一切都有記錄。
“胡道伊很高興你接受我方的邀請來此。”威爾敦說着法文。
“威爾敦先生,我對法國一直報以好感,願意在合作互利的基礎上與貴國展開一切可能的合作。”
威爾敦身旁的人插話“胡先生你認爲你們有多大實力和我方合作?”
“正因爲我的實力不足很有限才希望貴國的幫助,難道貴國不想出現一個對法方有傾向性好感的中國。”
“雖然我的實力不足但我已有的地盤已經超過日本本土面積,我擁有的是中國最富庶的地區。”
……
“胡道伊你希望法國政府能給予你什麽樣的幫助?”那人最後問道。
“我要求很簡單,相互完全開放市場,提供我方急需的科技支持,貴方需保護我方航行安全,堅定支持我國要求日本撤出青島聲明。”
“就這些?”
“還有一件事,關于法國支持大韓民國臨時政府的事,我方已經決定代爲法方訓練大韓民國士兵,請法方能否支付一些費用或者軍資。”
“這情況我需要向國内彙報後再給你答複,請問在何地訓練的?人數多少?”
“貴方可以派人實地察看,第一批500人,明年估計有一千人以上。”
那人不住的點頭說“航行安全我現在就可以答複你,你方所有商船都可以無償使用法國國旗受法國保護。其餘的我需向國内請示得到答複後再通知你。”
杜威送胡文楷出來時小聲說“剛才是大使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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