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王小二雖然人品不差,對她也極好,可是他也不用腦子想想王狼那是什麽人,他約你出來你就出來啊?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聽話乖順了?
他倒是出來了,可結果呢?被人綁了還被人打了最後還要她來救,你說他是不是沒事找事?
王小二被罵了,他微微的低下頭來,喃喃的說了一句,“我,我也是想着他以後不再找你麻煩了嘛,我,我雖然是大當家的,可,可山裏的事一直是你在管,我這個做爹爹的……沒用。”
夜安甯替他解綁的手頓了頓。
無論這個王小二做了什麽“糊塗”事,可初心是爲了她好。
“嗯,我知道了,是我不夠強大,讓你沒有安全感,以後這方面我會改進的,等這場莫明其妙的戰争過去了,我們就讓狗兒山大量的生産鐵蹄,成爲鐵甲一國,什麽狼牙山虎頭山的咱都不懼,有我們在的地方他們都得退居三尺,我們也學那北齊的皇帝讓這些個山頭每年都給我們進貢,最好是一年進貢一個美人兒,到時候你這處男之身就不要再守了,該破的還是要破。”
先頭的幾句話倒還像模像樣的,可是越到後來便越不像話了,尤其是最後一句,啥叫該破了就破了?處男有什麽不好嗎?女子可以守身如玉,男子也是一樣可以的。
王小二的臉轟的一下就紅了起來,他還沒想過在這方面便女兒教訓了一頓,他結結巴巴的道,“不,我不娶媳婦,人家說了有了後娘就有後爹,我不要做後爹,我也不要别的女人來打你怨你,這事兒……你别管。”
說他笨,有時候還很聰明,有些道理他很懂。
夜安甯呵呵一笑,調侃道,“你竟還知道後娘和後爹?不錯啊,有長進了,那你可知道,你這個年紀再不找房媳婦就真的沒人要了?女兒我可沒那麽大的本事給你找三十好幾的沒有成婚的女人,你可得想清楚了,你的後半生是不是要孤老着過,還有,久病床前無孝子,到時候我會變成惡女不給你吃不給你喝的。”
“誰要你照顧了?你這是咒我病嗎?鍾小葵,你個不孝的。”
“嘶,你個破老頭兒,還跟我頂嘴了?”
“我是你爹。”不是破老頭兒。
王小二越發的起勁了,夜安甯嘴邊的笑容變得柔和了起來,手上的力道也變得輕緩起來,他身上的傷口很多,若是不分散一下注意力,隻怕要被痛得嗷嗷直叫了。
而當他們正準備離開之時,夜安甯的耳朵微微一動,臉色立變,也不管王小二身上的傷口會不會痛了,直接拉着他朝另一個相反的方向而去了。
“哎喲,痛,痛,閨女,你輕點兒,……還有,門在那邊,這邊隻有一個狗洞。”
夜安甯低聲沉喝,“想活命就給我閉嘴。”
王小二感覺氣氛不對,趕緊閉嘴,也不喊疼了,腳下也加快了腳步。
正當他們隐藏好之後,那幾個身手矯健的黑衣人在便沖了進來,他們身上的裝扮和手中的武器都說明一件事,他們不是北齊國的兵。
那幾個人在屋子裏轉了幾圈,又低聲的說了幾句話,而好巧不巧的是那昏死過去的王旦竟就這個時候幽幽醒來了?
王旦長得不算很差,再加上材很不錯,尤其是某個部位十分的壯觀,那領口開得又低,這樣的女人又有幾個男人會拒絕。
他們對視了一眼,而後便抱着王旦就開始了一系列的行爲了。
王旦剛剛轉醒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便被那啥了,慌張之下極力的掙紮,可是她的力氣在他們眼裏根本就不算什麽。
“啊,啊,放開我,放開我。”
這樣的叫聲隻會讓那些個男人更加的興奮,動作也更加的利落了。
夜安甯和王小二雖然沒有親眼看見這場景,但用耳朵聽都能聽出來發生了什麽事,尤其是夜安甯,她連男子掏那啥的聲音都聽見了。
她一句,操。
聽力頂極也不是一件好事啊,她還是個純純的女子,她的“處”年比王小二的少不了幾年,唯一比王小二好的是,她這方面的視頻看得比較多。
“閨,閨女,把耳朵給捂上吧。”
就在此時,王小二用隻有兩個何以聽見的聲音說道。
夜安甯有些好笑,想來他也是很緊張的吧,不過,她微微眨了眨眼睛,露出邪惡的一笑,天真的問道。
“爲什麽要捂耳朵?他們在幹什麽?他們是在殺王旦嗎?王旦叫得那麽慘,一定是受了極大的酷刑。”
王小二的臉又轟的一聲暴紅了,比之前的還要紅,表情也萬分的尴尬了起來,支支唔唔不知該如何解釋王旦此時是被人……那啥了。
夜安甯心裏笑翻了,王小二還是很可愛的嘛。
“哼,我還以爲你有多正人君子呢,原來暗戳戳的竟知道這麽多的事情?”
王小二臉色越發的尴尬了,被她這話弄得胸口的氣憋得更紅,“胡,胡說八道什麽?我,我可是潔身自好的,沒吃過豬肉,難道我還沒見過豬跑嗎?”
哦……原來也是有見識的人啊。
夜安甯原本還想再說幾句,可這時他們便從屋子裏走了出來,表情是那樣的滿足,而此時卻是再也聽不到王旦的聲音了,想來,她似乎也沒什麽好下場。
王小二眼睛裏閃過一抹傷意,不過很快就回轉過來了,他緊張的将她微微的攬在身後……
夜安甯也暗暗的将袖子裏的匕首握緊,若是他們敢亂來,她絕對不會客氣的。
腳步越來越近,近到可以聞到從他們身上散發出剛剛恩愛過的後的味道,那味道很叫人惡心。
王小二吓得臉色慘白了起來,透過一絲的縫身子本能的顫抖起來,因爲他們離得實在是太近了。
“狗洞。”
其中一個黑衣人指着那雜草後面的狗洞說道,那裏的雜草明顯的是被壓過的,也就是說有人從這裏逃出去了,那黑衣人二話不說的便飛身而上,跳出院牆。
直到聽不見他們的聲音了,夜安甯才從一邊的破水缸裏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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