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淩厲的,可是卻沒見過如此淩厲的,夜安甯怎麽也不會想到她從一開始就掉落到某人的陷井之中了,而且還是針對于她制造的陷井,這讓她很是郁悶,也很是狂躁。
那位二公子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并放他們回去了。
對此,王小二倒是很歡快。
“那位二公子也是個不錯的人嘛,說隻要我們好生的招待來人,便就給我們狗兒山正名,女兒啊,我們這回一定要好好的表現啊。”
夜安甯看着王小二這快活的臉,說這句話時對二公子那副感恩戴德的表情她就想抽兩下過去。
“你到底有沒有腦子啊,那二公子可是從京都來的有錢有勢有能力又聰明的公子啊,他能有什麽客人是他招待不來而需要我狗兒山來招待的啊?你,你成天能不能用點腦子想想這其中關節所在呢?”
服了他了,這王小二時而聰明時而糊塗的性子真受不了了,就他這智商,給人賣了還在替人數錢呢。
王小二卻不這麽認爲,“女兒,是你太偏激了吧,或許這事兒人家二公子不宜出面呢?再者說了,他長得那麽好看,怎麽就是個壞人了?”
長得好看?
“你看清楚他的臉了?”
“沒有啊,我們不就遠遠的看了回嗎?那身材,很好,那氣質,也很好,像這樣的人又豈會是壞人?”
夜安甯呵呵了,看來,他評定一個人好或壞是看樣貌的了?以貌取人,要不得。
“唉,我怎的感覺我被他套上了。從第一開始他們将我們押進院子裏的時候就被套着了。”夜安甯擡頭看天,她就是有這樣的感覺。
她的感覺很準,在白修進入境州邊境之時,便就一路探聽着狗兒山的消息,王小二被王狼幽禁,再到他們從那個方向逃出來,他都很清楚,他便一咱的安排着這輛豪華大馬車的路程,白連他除了招攬人之外别的本事都沒有,他們就在那邊上繞了小半個圈都不知道。
而當王狼落入他的手裏時,王狼的下場注定是要死的,隻不過還少一個殺王狼的借口而已。
将他們“逼”入戰場,王狼隻要一有異動,他手中的那隻長箭便就是他歸西的崔命符,當場射殺一個逃兵,相信誰也不會說半個不是。
王狼死了,接下來就該給狗兒山正名了,而這正名的機會他也已經抛出去了,能不能抓得住,端的也要看這夜安甯有沒有那本事了。
白修修長的手指握着個卷宗,修長的眉毛微微挑着對事件接下來發展的濃濃的興趣,嘴角的笑容變得異常的……騷包。
肆風嘴抽,主子啥時候也變成了個輕挑公子哥兒了?而且,他原本就是一個做好人的,可是卻繞了這麽大一個圈子,真有這個必要嗎?
“主子,若是夜大小姐這次沒兜住,您你準備如何?”
這事情是給辦了,可是這位“客人”也實在是太過于特殊了,夜大小姐不一定能支撐得住啊。
白修笑容不變,“你以爲她是吃素的嗎?區區兩個女子也會兜不住?”
“可……”
肆風欲言又止,可那兩個女子不是什麽平常的女子,每一位小姐的身份都是此時夜大小姐惹不起的,萬一真的惹毛了其中的那一位,踏平這狗兒山都是有可能的。
……
而此時,狗兒山正按照某位二公子的計劃去布置了。
夜安甯用了她腦子裏所有的腦細胞,制作了好幾樣陷井,每一樣的“殺傷力”都極大,有竹排,有陷井,還有網子更有籠子,别說是進兩個人了,就是關十個人也是綽綽有餘的。
王小二趕緊拉她至一邊,“你這是招待客人呢還是殺人呢?萬一那人死了,你如何能賠得起?”
他的意思是,别将事情搞砸了,招待客人就算不是請喝酒吃肉也不能這樣的吧,這太可怕了。
夜安甯白了他一眼,“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你認爲那二公子是真的讓我們擺幾桌酒‘招待’人嗎?我都說了,他是二公子,什麽東西沒有啊,唯一能夠讓我們狗兒山出面解決的不就是因爲看中了我們狗兒山‘匪徒’的身份嗎?”
再者說了,像他這樣的人在京都那是很招嫉恨的,或許是有人趁着他離了京都而快速出手,而他這個二公子的身份不利于親自行動,所以才要借着她狗兒山的手給滅了。
所以,這所謂的“招待”就這樣了。
王小二聽得一愣一愣的,老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最後懵着眼神隻道,“這尊貴的人兒還真是事兒多,我還是呆在狗兒山吧,清靜。”
說完,王小二便背着手離開了,撒手不管。
而此時,境州入境的官道之上,一隊人馬正慢慢的靠近,馬車之上沒有标志,帶隊的頭頭也沒有豎起号旗,隻不過他們每到一處卻無人會擋,就算是會擋的也悄無聲息的叫暗中的護衛給辦了。
馬車裏,兩位嬌美的小姐坐着,這兩個人兒一個十三四歲,一個十歲,年紀雖然都很輕,但長得真叫一個标緻,尤其是那個十歲的,眉眼間已然透出了傾國傾城之色。
邊上的蘇瑩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眼睛裏透出莫明的光芒,“啧啧啧,這驸馬侯府就是養人啊,竟出了你這樣一個漂亮的人物來,也難怪我姑母讓我多多的與你們走動了。”
一邊的少女縱然隻有十歲,可是舉手投足之間卻不輸身邊這個十三四歲的。
夜明珠朱唇輕輕勾起,“蘇小姐說笑了,這世間最漂亮的人是蘇妃,我們這些隻能是凡夫俗子,蘇妃的尊貴才是真的尊貴。”
夜明珠,人如其名,明媚珠亮,晶瑩剔透。
不過,夜明珠的笑容裏卻透着絲僵硬,其實,這一趟她是并不想出來的,隻不過是着了這蘇瑩兒的計謀,她在茶裏下了藥,當她醒來之時已經奔出來了,想要回去已是萬萬不可能的,而更加可笑的是,這個蘇瑩兒居然是爲了個男人跑出來,那懷安侯府的白二公子雖然俊美,可卻不是上上之選,若她選,定會選那白府的大公子,他才是這懷安侯府正兒八經的嫡公子。
當然,若是有更好的,她也不介意去選更好的,母親從小便說了,眼光要放長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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