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頓時大驚失色,但不過一瞬間,她便扭過頭,努力維持着鎮定的模樣,道:
“易小姐這是什麽意思?”
夜曉低頭看了一眼手背上的細微傷口,用一副拽的二百五的模樣,輕飄飄地開口道:
“沒什麽意思,就是覺得這手上的傷來的有點莫名其妙,想要詢問一下你罷了!”
“你何必如此驚慌失措?”
“難不曾,你做了什麽虧心事?”
易錦腦袋發懵地看着這猝不及防發生的一切,碰了碰夜曉的手腕,壓低了聲音道:
“曉姐姐,這是怎麽回事啊?”
夜曉當然沒空在這個關口給易錦解釋,她拍了拍易錦的手腕,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低聲道:
“讓缇娜帶人過來,我有事要吩咐!”
“也總要給我們這易家鎮鎮場面啊!”
易錦雖然半知半解,但夜曉的話她自然是要聽的,故而很快開始操控芯片發布命令。
“你,到底想怎麽做?”
“難不成你還想私自囚禁我?就算你是易家大小姐,也沒有這個權力!”
服務員明顯臉上有了一絲慌亂,在夜曉那駭人威勢之下,她還在強裝鎮定道。
夜曉也不生氣,她邁着悠閑的步伐,一步步逼近那個已經明顯有了懼意的服務員,而,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短刃。
“哦!我可沒想囚禁你,我才沒有這個閑工夫跟你磨蹭呢!”
“不如還是這樣一刀捅死來的快些!”
“嗯哼?”
夜曉漫不經心地玩弄着這一把利刃,眼神平淡似水,根本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映刻在那個服務員心中,就宛若死神降臨那般恐怖至極。
一旁的易錦當然不曾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面,本身便是心地純良,下意識地便開口道:
“曉姐姐,你,這樣不好吧?”
“要不,你還是好好說話?”
夜曉猛然轉過頭,漆黑明亮的眸子瞬間落在了易錦的身上,語氣頓然變得淩厲起來:
“小錦,這是我交給你的第一個道理——”
“永遠不要把意外當做意外,也永遠不要低估了人心險惡。”
“善良可以,但,不能當飯吃!”
“被保護,就永遠不能成長!”
“哥和我才是一類人,而你,從現在起,就要學着接受!”
“不要忘了你曾經對我承諾過的話,小錦!”
夜曉很少會對易錦用如此嚴厲的話語,而這一番話,對從未接觸過人心難測的易錦也算是醍醐灌頂。
一刹那,易錦便愣在了原地,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眸子,面色有些驚駭。
聽了良久,才頓頓地開口道:
“曉姐姐,我明白了!”
夜曉打了個響指,表示滿意,轉而重新将目光鎖定在那個正在不住往後退的服務員那裏,手中閃着冷光的匕首嘩的一下子便劈了下去。
然後,在服務員驚恐萬狀的眼神中,驟然停滞在她還沾染着血迹的手指之上。
“你,你,到底想做什麽?”
“易大小姐,你應該知道在京華會所殺人,會,會有什麽後果!”
“你,你…不能!”
夜曉聳了聳肩,邪邪一笑,好整以暇地打量着那個明顯精神被她淩虐了許久的服務員,悠閑自在道:
“不能?”
“我有什麽不能的呢?”
“要知道,我手裏現在還有你家主子的裸照,隻要我想,便能将她瞬間推入萬劫不複之地。”
“而你,又能算的了什麽?”
“解決了你,也不過是我擡擡手指就可以做到的事情罷了!”
“這些于我而言,都不過是輕而易舉便可以做到的事情。”
夜曉拍了拍後背已經頂着房門的服務員的肩膀,語重心長地繼續道:
“所以,我現在隻想知道,你家主人,是否還想要我的血?”
“隻要你說了,那我便可以輕而易舉地放過你!”
“你若是不說,我也有一百種方法讓你生不如死,怎麽樣,要不要選選看?”
服務員想要反抗,可是待到那一瞬間才驟然發覺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夜曉那張人畜無害的臉,此刻就好像惡魔一樣,不斷地蠶食着她的信念,幾乎要将她給擊碎。
而這樣驚懼的表情,還有那提到血液之時的一點點細微的波動,悉數都落在了夜曉的眼中。
在那一瞬間,她便已然明白,此前一切的猜測都沒有任何錯。
看來,事情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不,我不知道!”
“你,你,不要逼我!”
“我什麽…什麽都不知,不知道!”
服務員拼命地搖着頭,在這樣的情勢下幾乎都要崩潰,隻是下意識地搖頭,驚恐萬分。
“呵,真是無趣!”
“不過你說與不說,都無關緊要,我都能猜到你背後主人的目的!”
“逼你,你以爲你算個毛啊?”
夜曉動了動手指,鄙夷地開口道,匕首折射的冷光直接斬斷了服務員沾染了血迹的指甲。
然後一腳将人給踹了出去,涼聲開口威脅道:
“回去告訴你家那位假惺惺的主子,不要搞什麽幺蛾子!”
“她的把柄在我這裏,若是再惹我,小心我就讓整個北域都看上一看許家大小姐的身材如何!”
“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事不過三,下一次,就不會再如此容易就能過得去了!”
夜曉這一腳直接将人給踹到了對門之上,讓那個服務員都不免吐血,慌不擇路地直接就選擇了撤離,跑的比兔子還快。
夜曉緩緩踱步而出,身後的易錦面色古怪地看着如此暴力的夜曉,再一次被刷新了認知。
甚至看向夜曉的眼神,都帶着幾點驚懼。
而那扇對門,在夜曉那一踹中直接撞開了大半。
原本被隔絕的聲音直接就這樣驟然傳入了兩個未經情事的姑娘耳朵中。
一聲聲的嬌喘,還有低低的啜泣,間或夾雜着幾聲微弱的歎息聲。
易錦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夜曉直接就拉着她往後退了兩步,顯然不想多管閑事。
但就在她想轉身直接揚長而去後,時,一聲熟悉帶着些許哭腔的聲音突然傳入了她的耳畔,硬生生地拉住了她的腳步:
“救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