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公子,你不妨跟掌櫃的買些料子,讓大小姐給你做兩身。”雲音公子也看到尤肅臨愛不釋手的樣子随即開口道。
“不必了!我其實并不喜歡這種布料。”尤肅臨說着眉眼彎彎回頭看着尤研夕笑着道。
“而且,我并不會女紅。”尤研夕也笑着看向尤肅臨對着他伸出手去“臨兒,我們下去看看吧!”
姐弟二人手拉手,也不管身後的二人,向着樓下走去。
最後淳于彥和雲音公子各選了一套,尤肅臨選了兩套二樓偏好的。到了結賬的時候卻是讓尤研夕驚了一把。
“五百兩一套?”尤研夕不可思議的看着櫃台夥計詢問。
“小姐,的确是五百兩一套,小姐若是覺得價格有問題的話,小的現在就去把掌櫃的找來。”夥計被這麽一問心中也打鼓。
“去把掌櫃的叫來吧!”淳于彥一副善如流的樣子對着夥計道。
尤研夕隻是覺得這一套衣服五百兩太貴了,這尋常百姓家裏,十兩銀子都快夠幾個月的生活了,但是多賺錢對于她來說沒有什麽不好的。可沒曾想淳于彥真的讓去叫掌櫃的,難道真的是賣太貴了他不願意出錢?
尤研夕想着,一雙大眼睛咕噜噜的盯着淳于彥轉來轉去,直看得他心跳不已。
“世子殿下,不知這衣服有什麽問題?”老掌櫃很快便下來了。
“剛剛夥計說這一套衣服五百兩?”淳于彥問。
“的确是五百兩,不知世子殿下覺得有何不妥?”
“你這抛棄成本還能賺多少?”
“不到一成”掌櫃的如實回答,完全忽略了旁邊的雲音公子。
“一成……”淳于彥摸着下巴,衆人看着他皆是不解,隻聽他接着說“這樣的好衣服,很難遇上買家,這一成不過才五十兩,先不說多久才能賣出一套,就除去人工,幾乎就沒有賺。”
想了想複又望向雲音公子叫到“雲音公子?”
“世子殿下”雲音公子好笑的應道,等待下文。
“若是本世子沒有記錯的話,你之前說要送給本世子一個禮物對嗎?”淳于彥回頭看着雲音公子。
“殿下記性真好!的确有此事!”雲音公子依舊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樣。
淳于彥聽完邪邪一笑道“即如此,今日這件衣服就當公子送我的禮物了,公子付錢吧!”
尤研夕一聽心中好笑,這個人啊!走哪都不願意吃虧。
沒想到淳于彥接下來的話,竟讓尤研夕大跌眼鏡。
“對了,一件就給一千兩吧!這同樣的做功若是在京都,雲音公子你可是要花至少一千二百兩,我這還給你省了二百兩。還有尤公子的兩套,一套就給二十兩吧!湊個整數兩套五十兩好了!雲音公子肯定不會在意這點銀子的對吧?”
這一副爲人着想的模樣,端了誰聽都覺得淳于彥爲他着想,細算下來,卻是倒賠了一大筆錢。
“就依世子所言,一共兩千零五十兩,夥計東西裝起來,結賬吧!”雲音公子,依舊還是笑眯眯的,被坑了貌似也沒有絲毫不悅。
拿上衣服,尤研夕帶着尤肅臨對二人告辭,朝着街頭馬車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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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去。雲音公子本來想要送姐弟二人的,卻被淳于彥給攔了下來。
“阿彥好像不喜歡我和尤小姐接觸。”雲音公子立于湖邊,望着遠處道。
“離她遠點”,四個字言簡意赅,淳于彥臉上不再是溫文爾雅的表情,換上了伶俐的神情。就連那蒼白如紙的臉色也漸漸褪去。
“難道你真的對她動情了?她身上謎團太多,難道你不擔心?”雲音公子也褪去了那副笑眯眯的模樣,擔憂的看着他。
“你隻要記住離她遠點,其它的不用你管。”淳于彥并不想多說什麽,隻淡淡的道。
“你還在爲那日之事耿耿于懷是嗎?”雲音皺眉看向他。
“你該回去了!我們也注定了隻會是敵人。”淳于彥也回頭,看了看雲音公子,轉身離去。
雲音公子回頭,看着眼前湖中的蓮葉喃喃道“該回去了嗎?”。
尤研夕姐弟朝着街頭走去,卻是沒有離開,對着玄月耳邊耳語了兩句,便帶着尤肅臨到了一家酒樓,上了樓上雅間,房中已經備好了菜。
齊府的的宴會上,一是發生了事情,二是因着宴會上總有那麽多人盯着,壓根就吃不飽。尤研夕便一早定下來雅間,這會兒就姐弟二人,便盡情的吃開了。
回到尤府的時候已經到了亥時,程管家站在門口看着二人回來,忙上前道“大小姐,大公子,你們這是去哪了?老爺都讓老奴來看幾次了,若是你們再不回來,就得上街找你們去了。”
“程叔,讓你費心了,父親睡了嗎?我去跟父親報個平安。”自那日尤震發了話,尤研夕時常有事找程管家,便改了口叫了句程叔。
“老爺去了鄭姨娘的院子,大小姐就直接回去休息吧!我去跟老爺說一聲就好了。”
“那就有勞程叔了。”
送了尤肅臨回到梨花院,尤研夕這才回她的玉蘭院。
小紅一個人坐在院子焦急的等着,見三人回來忙上前“小姐赴個宴竟去了這麽久,留在小紅一個人在院子裏說話的人都沒有一個。不知道你們又去玩什麽好玩的了這才回來。”
“看這丫頭,還抱怨上了!怎麽還耍起小姐脾氣了?”尤研夕嗔道。
二人一聽捂着嘴,都好笑的看着小紅,晴兒上前把街上買了一個小玩意遞給她道“給,小姐特意讓給你買的,這出個門啊!心裏還記挂着你呢!”
小紅一聽,一下子便高興起來,歡快的接過東西道“小姐的洗澡水已經熱好了,小姐是要現在去洗嗎?”
尤研夕點點頭道“玄月去把我的裏衣拿來,我先洗澡吧!”
尤研夕洗完澡回到房中便看到淳于彥坐在桌前,看着她桌上放着的燒雞。
“你這樣看着它,它又不會飛起來”,尤研夕好笑道。
淳于彥這才看向尤研夕,一身裏衣随意穿着,發絲上水珠還往下滴,媚眼如絲,肌如凝脂,如出水芙蓉一般。淳于彥看着如此模樣的尤研夕,心中升起一陣燥熱。
“我餓了!”淳于彥忙低下頭,一臉委屈的模樣。
“餓了?齊大人準備了那麽多豐盛的晚餐,你都沒吃飽?世子殿下這食量,果然驚人。”尤研夕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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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就是不開口讓他吃。
淳于彥卻是極其委屈的道“山珍海味再好,及不上夕兒這裏的一隻燒雞,不對是半隻燒雞。”
“世子爺的意思是想吃咯?”尤研夕壞笑道。
“嗯……想……”
“那把昨日加的一成利潤還給我,就讓你吃。”尤研夕端起燒雞,往他面前來回遞了又遞。
“好”淳于彥一把接過盤子,學着尤研夕之前的樣子,先掰了一隻雞腿下來。
暗東聽着自家主子半隻燒雞便把一成利潤讓了回去,差點沒站穩從樹上掉下來。
一旁的暗西看了他一眼,甚是無語。
“你說咱主子是不是傻了?這一成能買多少個燒雞啊!”暗東看了看暗西問道。
“是你傻了!主子讓你來這幹嘛來了?”暗西問道。
“你也傻了不成,當然是監視大小姐啊!”暗東不明所以,鄙視的看着暗西。
“蠢貨”,玄月剛好端着燒雞過來,路過樹下便聽到暗東的話,忍不住插了一句。
“玄月罵的好,你就是個蠢貨”暗東對着暗西得意一笑。
“我說你是蠢貨。”玄月無語,回頭端着燒雞進了丫鬟房。
“诶!爲什麽是我?玄月你别走,說清楚啊!”暗東對着玄月小聲道,回頭再看向暗西疑惑的問“她爲什麽那麽說我。”暗西無力扶額。
“因爲你就是蠢貨”,淳于彥聽到三人對話,傳音道。
暗東不敢再問,隻是低頭疑惑。
淳于彥把雞腿遞道尤研夕面前,尤研夕卻笑着道“我吃過了,這是給你帶的。”
淳于彥一聽是給自己帶的,臉上掩飾不住的驚喜道“夕兒知道今晚我會來?”
“嗯,知道。”
昨日剛表白完,而明日一早淳于彥要離開,加上今日看到她與雲音公子在一處,不用想淳于彥今夜無論如何也會來的。
“我家夕兒果然聰慧,連我心中所想都知道。”淳于彥啃着骨頭笑道。
尤研夕一聽,臉上竟有些燒的慌,嬌嗔道“誰是你家夕兒了。”
“夕兒這是不好意思了嗎?”
“吃你的燒雞。”
就這樣,二人相對而坐,淳于彥一個人很快就吃完了半隻燒雞。尤研夕坐在一旁就這樣看着他,精神看起來很好,可是臉上盡是蒼白和掩飾不住的病色。
看着看着便不自覺問道“你的病真的活不過二十嗎?”
淳于彥一頓,用帕子擦了擦手和嘴道“太醫院的太醫是那麽說的。”
尤研夕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問了什麽,忙解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多想。”
“沒事,從小到大每個人都說我活不過二十,我已經習慣了,夕兒你怕不怕我活不過二十歲?”
“你能告訴我你得的什麽病嗎?”尤研夕并不回答他的問題,反問道。
淳于彥神色黯淡了下來,搖搖頭道“太醫說是娘胎裏帶的,太醫們也不知這是什麽病,但聽别人說得了這病的人,沒有活得長久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