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該上路了!”玄月看着時辰,對着尤研夕提醒道。
尤研夕拉過尤肅臨的手,對着尤震拘了拘弓,轉身踏上馬車,玄月一揮馬鞭馬車便疾馳而去。
尤雨欣看着遠去的尤研夕竟是大哭了起來,尤雨然淡淡看了她一眼便朝着府中走去。尤震聽着尤雨欣的哭聲,心中竟也有些難受,眼睛也有些濕潤了,總感覺兒女此去便不會再回來了一般。
待馬車不見了蹤影這才叫上尤雨欣回去。尤震回到書房便聽說,尤研夕讓程管家把玉蘭院用大鎖鎖起來之後,心中那股狐疑勁又起來了!
想到之前派出去調查伊氏和尤研夕的人,回來的報告都是模棱兩可、毫無價值,叫上程管家便進了玉蘭院内 。
尤震一進屋便看到尤研夕案幾上的藥瓶都不見了,屋中看上去空空如也,之前的擺件都不見了,一眼望去,壓根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心中更加疑惑,在屋中找了許久也不見有什麽暗格之類的。
尤震心中敢肯定玉蘭院中是有值錢的物件的,想了想,走出了正屋朝着四周看了看,最後目光停留在了,尤研夕真正放着東西的那間屋子上。
看到房間門是鎖着的,這讓尤震不得不更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對幾個護衛使了使眼色,護衛便朝着一旁的窗戶破窗而入。
進入屋内,雖然幹淨,可是除了之前尤研夕房内的東西,卻還是沒有擺放什麽值錢的物件。
衆人七手八腳再房中搜索了一會兒,終于“黃天不負有心人”,在一張桌子的暗格裏發現了一個盒子,盒子中間放着五萬兩銀票,尤震拿着銀票,立即喜笑顔開。順手銀票揣進懷中,把房間恢複了原狀便離開了玉蘭院。
尤震哪裏會知道,這五萬兩銀票本就是他的,之前乘着去找程管家,尤研夕悄悄讓暗五進了他藏銀子的地方,偷偷拿了些銀票出來。
尤震多疑又摳門,加上又一直想要伊氏的嫁妝,不乘着尤研夕不在來查看一番,從她這拿走些東西,怎麽會善罷甘休呢!
别的東西尤研夕倒是不怕,隻是擔心伊氏珍藏的那個暗室被他發現,裏面可有好多東西都是真正的無價之寶。
若不是這次爲了尤肅臨,走得匆忙的話,尤研夕必定要先把東西都轉移走了,心中才能放下心來。
暗東見尤震的人離開,這才從後面跟上了尤研夕等人。
而尤雨欣回到院子中,眼睛紅彤彤的,隻氣息奄奄的趴在桌上一動不動。不說殷姨娘也知道她舍不得尤研夕,見女兒如此,她也無能爲力隻能歎了口氣。
上前一步扶起她,正準備安慰兩句,卻看見了她手中抱着的盒子,眼睛登時一亮,忙問道“大小姐送你的?”
尤雨欣這才回過神來看着盒子道“大姐姐說給我的嫁妝。”
殷姨娘一聽眼中直冒精光,忙上去讓尤雨欣打開盒子來看看裏面裝的是什麽。
尤雨欣看着殷姨娘的模樣,無奈的打開盒子 ,隻見盒子中放了一些上好的首飾,和一白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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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瓶藥粉,首飾下面還有一封信,殷姨娘急忙選了幾件好看的首飾,對着自己比劃了一下,對尤雨欣說了兩句就匆匆忙忙離開了。
尤雨欣看着自家姨娘,搖了搖頭拿起了盒中的信拆了開來,信封裏除了裝着信紙之外竟還有一張銀票,當尤雨欣看到銀票上的金額是一萬兩的時候,被吓了一跳,差點驚叫出聲。
對于一個庶女來說,每月也就二兩多一點的月銀,哪裏見過這麽多錢,顫抖着放下銀票,打開一旁的信紙。
信紙上寫道:你姨娘本性貪婪,我便把銀票放進了信裏,你一定要小心收好,若是讓她見了定是會跟你要了去的,而那白色的小瓶的藥婚後放在齊韻與你的吃食裏,便能讓你懷上嫡長子,而黑瓶的藥是讓人斷了子孫根的,你自己考慮要不要給他用。
尤雨欣仔細把信和銀票都收起來後,忍不住又在房中痛苦失聲。
尤研夕這邊幾人馬不停蹄的朝着京都趕,可是尤肅臨的狀況每況愈下,尤研夕是急在心裏又不得不時常停下來修整,讓尤肅臨不那麽勞累。
現在她隻能給尤肅臨吃一些護心的藥丸,保證毒不進髒腑。現在隻有盡快趕到京都,才有辦法爲他徹底解毒。
“暗東,這是到了哪裏了?”尤研夕看着一旁生火的暗東問道。
“世子妃,穿過這片樹林再有半日的路程就到京都了”
尤研夕忙啃着手裏的幹糧,尤肅臨卻是要吃一些有營養的才行。所以暗東才打了山雞回來準備烤給尤肅臨。
“姐姐,其實不必那麽麻煩,我也随便吃點幹糧就好了!”尤肅臨每次都那麽說,可是尤研夕卻還是堅持不肯。
“什麽人?”突然暗東站起身劍出鞘警惕的看着四周,玄月也拿出了配劍放在身前。晴兒和小紅把尤研夕和尤肅臨扶上了馬車,自己則站在了馬車兩側護着。
瞬間一群黑衣人遍蜂擁而上,直直向着馬車進攻,兩個小丫鬟哪裏見過這陣仗,拿過馬車上的兩根木棍抱在身前,面上雖鎮定,兩隻顫抖的腿卻出賣了二人。黑衣人卻因爲暗東和玄月武功高強無法靠近,幾個回合下來也沒有靠近馬車一分。
黑衣頭領見狀,讓人不攻馬車直接上前與二人纏鬥,兩個丫鬟則乘着黑衣人被二人踢倒的功夫,對着黑衣人頭上偷偷就是一棍子。
兩個後面一點的黑衣人見狀,對視一眼,對着二人的頸肩就是一下,二人瞬間癱倒在地。
黑衣人頭領立即乘着二人不注意飛出一塊石頭狠狠打在馬屁股上,馬一驚飛快的朝着樹林跑去。
尤研夕本來是可以下車應付這些人的,可是現在的尤肅臨,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會昏睡過去,身邊不能沒有人照顧。
馬車突然的加速讓尤研夕心中一陣不安,回頭看了看尤肅臨,見尤肅臨并未碰到,神情也還清醒。于是穩住身形跌跌撞撞來到馬車前,掀開簾子就看到發了瘋奔跑的馬匹。
尤研夕知道現在若是一直在馬車裏,就這馬如今的速度,姐弟二人必定兇多吉少。下定決心,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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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上了一些東西藥材系在身上,對着尤肅臨道“臨兒,害不害怕?”
尤肅臨猜到了尤研夕的想法,平靜的搖了搖頭,看着尤研夕道“我是男子漢,姐姐都不怕,我也沒什麽好怕的。”
“那好,一會抱着我,等我數到一的時候我們就一起往下跳,千萬不能松手知道嗎?”尤研夕忙囑咐着,拿了一根繩子拴在二人的腰上。
馬車拼命的疾馳,眼看前方便是懸崖了,尤研夕姐弟二人站在馬車邊上,死死扶住馬車“臨兒,準備,三、二、一。”
話音剛落,二人便跳下了馬車順着斜坡,一路順着山坡向下滾去。 正當此時馬車也到了懸崖邊上,連人帶車墜下了山崖。
與玄月和暗東纏鬥的黑衣人見得手,一溜煙便都散開了,看着飛馳遠去的馬車,暗東和玄月顧不得其它,抽了身立即追趕而去。
終于能看到馬車影子的時候,心中喜悅還未升上了就見馬一躍,連車帶馬翻下了山谷,頃刻間不見了蹤影。因爲離得太遠,他們來的拼命趕到的時候,就看到零星的影子,一時之間都慌了神。
被叫醒的晴兒和小紅得知消息後兩眼一翻又昏了過去。
二人正在爲難之際,玄月突然想起了那日黑衣男子給的令牌,而京都的守城兵駐紮地又離這裏不遠,立即掏出了令牌遞給暗東,讓他趕緊去找人來搜尋尤研夕的下落,她則留下了照顧昏過去的二人。
沒過多久,一個将領帶着一群的士兵就來到了小樹林,正在此事晴兒與小紅也醒了過來,見幫忙的人來,二人穩定住了情緒,跟在玄月身後,與衆人一起前往懸崖之下,尋找尤研夕姐弟二人。
得到暗東帶回來的消息,淳于彥很快便趕了過來,帶着一群人在山谷裏不停搜索了許多天,卻一直沒有找到姐弟二人的下落。
終于在搜遍了整片山谷之後,晴兒接受不了打擊坐在山谷中哭的聲嘶力竭,差點哭暈了過去。小紅見此也是痛哭不已。
而淳于彥已經幾天沒有合眼,赤紅着一雙眼睛不停的找遍了所有角落,本就身子虛弱,又有病在身,直接病倒在了山谷中昏迷不醒。
尤研夕這邊滾下山坡後就暈了過去,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小屋裏,“嘶,好疼。”身上傳來的疼痛告訴她,自己還活着!
起身環視了四周一眼,卻沒有看見尤肅臨的身影,心中一急想往忙忙慌慌往外走,一不小心卻跌倒在地。
“哎呦!丫頭你醒啦?這是要去哪?”一個穿着古怪的老頭從門外進來,看到尤研夕跌倒在地忙上前扶起她。
“我弟弟呢?他在哪?”尤研夕忙抓住來人問道。尤研夕想她們姐弟二人被栓在一起,既然眼前的人救了她,那他一定也知道尤肅臨在哪,尤肅臨的毒不能再拖了,她必須馬上待他走。
“你說那個小孩子啊!他已經毒發了!”老頭一聽,立即“嘿嘿嘿”的笑得合不攏嘴,仿佛尤肅臨毒發是件多高興的事似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