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月和墨隐對看了一眼,皆不出聲,這個時候他們二人無能爲力,隻希望雲音公子能罵醒他們主子。
淳于彥聽玩慢慢的眼中露出了寒霜,知道自己被這件事蒙住了雙眼,一心沉沁在悲傷中,竟忘了要找出害尤研夕的人。
看着眼前的雲音公子冷哼一聲傲嬌道“别以爲這次幫了我,上次之事就能一筆勾銷了。”
說着把手絹放進懷中,出門對着逐月道“去吧暗東和那幾個小丫鬟找過來,我有事問他們。”
雲音看着他不在吵着要去找尤研夕了,整個人也精神了,便放心的回了驿館。
詢問完玄月幾人後,淳于彥就跟中魔了一般,到處調查四處尋找,搞得手下的人都戰戰兢兢的。
而安甯公主也不顧衆人阻撓,急急忙忙跑進皇宮,直接朝着皇帝的金銮殿而去。
“哎呦!安甯怎麽來了?今日怎麽沒有去外面胡鬧,倒是跑到父皇這裏了”
皇帝非常喜歡這個女兒,他兒子雖多,女兒卻隻有兩個,所以他對安甯很是寬容放縱。
“父皇,那我說了,你可不許取笑人家。”安甯上前抱着皇帝的手撒嬌道。
“好,不取笑你,那你說說你找父皇到底什麽事?”皇帝拍了拍她的手輕聲問道。
“父皇”安甯嘟着嘴搖了搖他,接着才道“兒臣想和父皇求一道旨意,父皇得先答應我我才說。”
皇帝見她這個嬌羞的小模樣,開心得不得了,笑着道“好好好,父皇先答應你,這下你可以說說,你想求一道什麽旨意了吧!”
“父皇,兒臣想讓父皇下一道旨,給兒臣和彥哥哥賜婚,讓我嫁去洛王府好不好?”
皇帝的笑容在聽完安甯的話之後便僵住了,厲聲到“不行,朕不同意”。
“父皇,君無戲言,你剛剛明明說了答應我的,不能反悔的。”安甯搖着皇帝的手臂,不依不撓。
“什麽都能答應你,唯獨此事不行,京中這麽多公子哥,你爲何非得看上那個快死的人呢?”皇帝闆着臉問道。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要嫁給彥哥哥,你們每個人都說疼我依着我,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是支持我嫁給彥哥哥的。”
皇帝見着安甯這模樣,心中不忍可還是強硬的道“你簡直就是胡鬧,此事不許再提,你回去吧!”
“彥哥哥哪裏不好了,惹得你們這些人每個都反對,你們明明知道我喜歡他,卻還是要給他賜婚,如今他都成這模樣了,你們到底有沒有同情心啊!”安甯公主說着說着哭了起來。
“來人,送公主回去。”皇帝當沒聽見,吩咐道。
安甯公主由着宮女拉着她離開,心中堅定道“既然你們都不同意,那我就去洛王府陪着彥哥哥,隻要生米煮成熟飯,你們不同意也隻能同意了。”
這樣想着,安甯公主擺脫身邊的宮人,又風風火火的出了皇宮,朝着洛王府而去。
剛剛到洛王府門口,便看到一臉蒼白的淳于彥走了出來,她心中一喜急忙沖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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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柔弱弱的喊道“彥哥哥……”。
淳于彥卻是如同沒見到她一般,繞過她直直朝着外面而去。
安甯公主也無所謂,她早就習慣了淳于彥這種視而不見的态度,提起裙子急急忙忙跟了上去,全程幾乎是一路小跑。
半月後,京都大街小巷幾乎都貼滿了尤研夕的畫像,淳于彥仿佛瘋魔了一般,到處搜查刺殺尤研夕并且害她墜落山崖的兇手,搞得滿城人心惶惶。京都中百姓都盛傳洛王世子被打擊太重得了失心瘋了,天天到處找一個已死的人。
城門邊的一個馄饨攤裏,一老兩小,三個男子正吃着碗裏的馄饨,隻見一群官兵浩浩蕩蕩跑了過來,站在城門邊貼着什麽。
三人都好奇的朝着官兵的方向看去,隻聽旁邊一桌的人交談道“看吧!又來了,現在上個街走哪都能遇到官差,搞得大家沒事都不敢上街了。”
“我倒是覺得這樣也挺好的,最近連小偷都少了好多”
“好什麽好啊!上街的人少了,最近菜價都上漲了不少,再這樣下去,怕是要餓死人了。”
“就是,這搞得人心惶惶的,我們生意都沒有之前好做了,也不知這洛王世子是中了什麽邪。”夥計一聽也忙走過來插上了一句。
“哎!别說了!洛王世子也是可憐人,現在就希望那位世子妃真的沒有死,不然一直這麽下去,可如何是好啊!這日子怕是要真的沒法過了!”
面貌清秀的男子一聽幾人的談話,急急忙忙擠進了路邊的人群,看着城牆上貼着的畫像無聲的笑了。
“這洛王世子是誰啊?诶?他這是怎麽了?”年紀老的男子正問着男子,見他起身離開忙回頭看向旁邊年紀小的疑惑道。
而年紀小的男子隻笑了笑,并不言語。
“走吧!我帶你們去個好地方”,不一會兒那男子就回來了,背上包袱對着二人道。
“好地方?我最喜歡好地方了!”年紀老的竟然歡快的跳了起來,看上去讓人覺得有些弱智。
淳于彥一早便去了街上,尤研夕派來的人已經在街面上開了幾家鋪子了,晴兒和小紅沒處可去便被他安排到了鋪子裏幫忙。
今日一個剛裝修好的茶樓開張,淳于彥一早便帶着逐月來幫忙,雖然他隻是坐在樓上雅間看着,但是這個感覺他很喜歡,看着一群人忙碌仿佛之前在義州和尤研夕二人在茶樓一樣。
淳于彥見差不多了,交代了衆人幾句便離開了茶樓,剛走到街道轉角處,安甯公主便跑了出來忙跟上了他。
這些日子安甯公主都是這樣,被淳于彥禁止進街道她就在拐角等,淳于彥不準她離進了她就遠遠跟着。
一路上不管淳于彥聽不聽,她都會絮絮叨叨說個不停還不帶重樣的。見淳于彥出來她又講起了剛剛看到的趣事,可淳于彥卻仿佛沒有聽到一般,直直朝着洛王府而去。
“彥哥哥,彥哥哥,你走慢點等等我啊!”轉過角,快到洛王府門口的時候,安甯公主一路小跑被拌了一下摔倒在地,顧不得腳下的疼痛,忙對着淳于彥大聲喊到。
站在洛王府大門口的三人聽得聲音,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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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一身白衣的淳于彥正朝着他們的方向走來,見有人站在王府門口,淳于彥犀利的目光掃過三人,待他看清三人的面貌時,臉上竟露出了難見的笑容,都顧不上隐藏自己的武功,身形一閃便來到了三人面前,一把就把最前面的人摟進懷裏。
尤研夕看見淳于彥,想說的話都忘了,就這樣靜靜的靠在他懷中,二人靜靜相擁,爲這些時日的相思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号。
一旁的老頭子這就不樂意了,上前打了淳于彥兩下道“臭小子放開我的乖徒兒。”
淳于彥這才被拉回了思緒,這才放開尤研夕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道“有沒有受傷?”
“你小子幹什麽啊!離我乖徒兒遠點。”看着淳于彥不加掩飾的目光,老頭子立刻急了大聲喊道。
淳于彥這才看向老頭道“這位前輩是?”
“阿彥,他是我師父。”尤研夕忙解釋道。
“原來是師父,徒婿這廂失禮了!”淳于彥立即對着老頭抱了抱拳,這才看到尤研夕身後的尤肅臨,忙對逐月道“快去把先生請來給大公子看病。”
尤肅臨立即出聲打斷“不用了不用了!我的毒已經解了。姐夫以後不要叫大公子了,叫我臨兒就好了!”
安甯公主看到淳于彥竟然沖上去就抱住了一個男子,視覺一瞬間受到了沖擊,心中狐疑,急急忙忙由着人扶起朝着幾人走去。
“彥哥哥……他們是什麽人?”
幾人正說着話,突然一個聲音插了進來,淳于彥眉頭一皺,尤研夕看到他一臉的不高興,偏了偏頭看向來人。
見來人一身鵝黃色曳地飛鳥描花長裙,一隻鳳凰金步搖來回擺動,鳳眼微彎,整個人看上去極美。
“不知道這位姑娘是?”尤研夕詢問道。
淳于彥雖然不想理安甯公主,可是聽到尤研夕問話還是回答道“安甯公主。”
安甯公主聽到尤研夕動聽婉轉的聲音,循着聲音好奇的看向她,不看不要緊,待看清尤研夕的面容,立刻一呆結結巴巴道“你……不是死了嗎?”
聞言淳于彥眸光一寒厲聲道“誰敢再說我的夕兒死了,我便讓她變成死人。”
安甯公主哪裏見過淳于彥如此疾聲厲色的模樣,一時竟被吓得不輕。
“好了好了!我不是回來了嘛!怎麽?到了你家門口就讓我站在門口啊?”尤研夕見淳于彥急了,立即出聲打斷道。
淳于彥随即展眉帶着幾人進了洛王府。安甯公主本想跟進去,可是人家未婚夫妻見面,自己跟進去也不過是徒添傷心罷了。
見幾人說笑着消失在眼前,本來她還是信心十足,覺得自己隻要堅持,就有機會。
安甯公主希望破滅,一瞬間便整個人都沒了精神,由着身邊的宮女扶着,兩行清淚也跟着流了下來 。身邊的宮女一驚忙轉身把她扶上馬車,回了皇宮。
幾人剛進淳于彥的院子,便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你這是又去哪了?一天到晚沒個人影,你的命還想不想要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