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事就好!”
見尤研夕不願意說實話,尤肅君也不好多問,坐了一會兒對着她又囑咐了幾句:好好照顧自己雲雲,便離開了。
倒是皇後坐在鳳栖宮中,一直等待着淳于彥來找自己,可是等到了深夜也沒有等來。心中不免焦急起來,最終等不及了,派了兩個暗衛去尤府查看情況,看看其中是不是出了什麽纰漏。
卻沒有想到,暗衛回來禀報的卻是,尤研夕的院子多人把守,壓根就靠近不了,隻得無功而返。
皇後一氣之下,直接掀了桌上的東西。吓得宮女們齊齊下跪,不敢作聲。
“尤研夕,你果然讓我刮目相看啊!我倒是要看看,你能用什麽法子來解我的毒。”
皇後咬牙切齒,一張美麗動人的臉蛋上,如今被扭曲的變了型,讓人看上去竟醜陋無比。
讓她沒想到的是,第二日早朝,太子便被人彈劾了,内容是太子派人在渝州,勾結地方官員及地方知府,私自屯糧,居心不軌。
皇帝聞言大怒,罷免了渝州知府的官職,太子私屯的糧食全數沖公,太子因認錯态度尚好,又有秦國公等人極力保證,最後罰奉半年,禁足一月。
而此事便是淳于彥與逸風月二人一手所爲。
皇後得知此事後,又把鳳栖宮新換的杯子給砸了。看着忙忙碌碌收拾的宮女太監,心道“好你的尤研夕,好你個淳于彥,你們真的是好的很。本宮倒要看看,你們能把本宮怎麽樣。”
扭曲的臉上,眼眸轉了轉,似乎想到了什麽,回頭對着身邊的宮女問道“這次中秋團圓宴,有木有給樂平郡主下貼子?”
“中秋宴的貼子,一月前便準備好了,所以并未給樂平郡主下貼子。”宮女恭恭敬敬的回道。
“告訴内務府,給樂平補一張貼子,今日就送過去。”皇後皎潔一笑吩咐着宮女,仿佛剛剛那個潑婦并不是她一般。。
心道:今日吃了這麽大的虧,無論如何也要扳一局回來。
尤研夕一早吃過了早膳,覺得心裏悶得慌,便由尤肅臨陪着到園子裏散散步。
剛巧尤研玉正在園中玩耍,看到尤研夕一臉蒼白身體也有些虛弱的樣子,急急忙忙便趕了過來,問道“夕兒姐姐,你這是哪裏不舒服嗎?”
尤研夕看了看尤研玉:笑容恬靜,那雙眼眸中卻是參雜了許多,不屬于她這個年齡該有的東西。
心思百轉千回,知道尤研玉這麽問,肯定不是什麽好事情。定是尤以安回來說了什麽,想通所有關節,這才對着尤研玉輕聲道“昨日見了皇後娘娘,被皇後娘娘的威儀所驚,回來便不争氣的病了。”
尤研夕故意提出來是被皇後驚的,用來替她們證實自己是真的得罪了皇後。
“哦!這樣呀!”尤研玉聞言低下頭,眼珠子轉了轉,想了一會兒,擡頭對着尤研夕道“那姐姐可得好好養着,要快些好起來才是,不然我們大家會擔心的。”
“姐姐會的,謝謝玉兒。”尤研夕對着尤研玉點了點頭,露出一副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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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的模樣。
尤研玉點了點頭,轉身跑到了一邊玩去了。尤研夕看着她遠去的背影,眼睛不自覺的咪了起來。
午膳過後,宮中來了人,當中秋團圓宴的貼子送到尤研夕手裏時,她不自覺的眼皮抽了抽。上次皇後沒有達到目的,這次又下貼子,不知道這次她又要耍什麽花樣。
隻不過尤研夕并不在意,心想:兵來将擋水來土掩,無論她皇後娘娘使出什麽手段,我尤研夕都接下便是。
對着玄月的耳邊吩咐了幾句後,尤研夕便往門走去,昨日在那種情況下遇到李甯亭,也不知道是李甯亭是出了什麽事,這會感覺到身體好些了,她也該與李甯亭好好談談了。
尤研夕進門的時候,便看到李甯亭正躺在床上,百無聊奈的哼着小曲。如果不是因爲他臉上的傷出賣了他,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壓根就不是昨日那個挨揍的人。
“看樣子李公子心情很是不錯噢~!”,尤研夕站在床前,嘲笑之意毫不掩飾。
“哎呦!夕兒來了!快快快!請坐請坐!”李甯亭回頭看到尤研夕,一個翻身便站了起來,迅速整理了一下妝容,狗腿的朝着尤研夕道。
尤研夕狐疑的看着李甯亭,這還是那個張口閉口“尤研夕”,還一臉嫌棄她的李甯亭嗎?
“喝茶,喝茶”李甯亭倒了一杯水,親自遞到尤研夕手中,就差給她捏肩揉腿了。
“李甯亭,你這是中邪了吧!”尤研夕接過水,一雙眼睛直盯着他看。
李甯亭一聽,這才正色道“我這不是看你病着,才對你好言好語,感情你還覺得我瘋了是吧?”
“打住啊!你還是好好跟我說說,你今日遇到了什麽事了,怎麽來了京都,還被一群人堵在大街上,揍得跟豬頭似的?”尤研夕好笑的看着他。
李甯亭猶猶豫豫了一會兒,終于把他這幾日的經曆講了出來。
原來,李大人見李甯亭整日在家無所事事,李大人聽說京都外新開了一家學堂,說是管理極其嚴格,并且還有京都裏的太傅講課。李大人便下了命令,讓李甯亭帶上盤纏來求學,必須中了舉人有了出息才許返家,不然就不認他這個兒子。
就這樣李甯亭獨自一人帶上盤纏便上了路,好不容易一路奔波,找到了城外的學堂,可沒想到在學堂的安排下,進學堂試讀參觀、體驗學堂氣氛的第二天晚上,他身上所有的錢竟都被偷了。
沒錢交學費的李甯亭被學堂趕了出來,自己沒有了錢,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又無處可去,隻得在城裏遊蕩。實在是餓極了!他便偷偷去拿别人的東西,于是就有了尤研夕看到的那一幕。
當李甯亭以爲尤研夕怎麽也會安慰他兩句的時候,尤研夕卻問道“你說那個學堂是新開的?”。
李甯亭一陣委屈,好不容易在這異鄉,遇到家鄉人訴訴苦,可這個人卻完全不關心他遭遇。
“尤研夕,我受了這麽大的罪,你都不安慰我的嗎?你到底有沒有同情心啊?”李甯亭頃刻間暴走,一雙眼睛控訴着尤研夕,似乎她有多大罪過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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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上吃不飽穿不暖,甚至餓死街頭的人,到處都是。你一出生就順風順水慣了,受下别人的白眼你就覺得委屈了?可是你又怎麽會知道,有些人是怎麽樣在這世上,是如何艱難生存下來的,即使生存很困難,可是别人有跟你抱怨過嗎?”
尤研夕鄙夷的看了李甯亭一眼,隻看得李甯亭一陣心虛。他突然想起了尤研夕沒有母親,在尤府艱難生活,還要倍受他們這些人的嘲笑,甚至到處說她“蠢笨無知”,可是她從未跟别人抱怨過。
一時之間羞得滿臉通紅,看着尤研夕不知道該說什麽。
“那個學堂在哪?什麽時候開的?” 尤研夕繼續開口,還是問的之前的問題。
李甯亭這才正色了起來,想了想道“我聽人說,學堂是一月多前開的,位置就在距離東城門外五裏處,學堂的房屋都是新的,看得出來剛建不久。”
尤研夕聽罷,立即喊了一聲“暗東~”。
瞬間暗東便出現在了尤研夕面前,屈膝道“世子妃。”
“速去把你們家主子找來,就說我有急事找他。”
見暗東離開,李甯亭有些拿不準尤研夕這是要幹什麽,隻得坐在一旁,不時的瞄向尤研夕,可尤研夕卻是一直沒有任何表情,隻淡淡的抿着杯裏的茶水。
不一會兒,淳于彥便來了,看了看尤研夕忙問“可是出了什麽事?”
“沒有,隻是有些事情,我覺得應該讓你知道。”尤研夕說着看向李甯亭,看得李甯亭心中一陣不安,忙往後退了一步。
“甯亭,你把剛剛說的再說一遍。”尤研夕見李甯亭有些局促,便改了對他的稱呼。
“你說什麽?”李甯亭懷疑自己聽錯了,疑惑的看向尤研夕,直接尤研夕對着他點了點頭,方才反應過來,又把剛剛那些話跟淳于彥說了一遍。
“所以,你是在晚上熟睡時,失的竊?”淳于彥面無表情的問道。
李甯亭連忙點了點頭,見到二人對這件事很是好奇,心中隐隐有了些猜測。
“除了這些,你可還記得有什麽特别之處?”淳于彥開口問道。
李甯亭聞言,仔細想了想,搖了搖頭正想開口,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忙開口道“還有一事我覺得甚是奇怪,按理說在一起聽課的同窗,就算認識不久卻總會攀談幾句,可是這個學堂裏的學生卻仿佛不認識一般,每個人都是自己做自己的事,走自己的路。”
“沒有了嗎?”尤研夕開口又問。
“沒有了!”李甯亭搖了搖頭,實在想不起來了。
淳于彥點了點頭,對着尤研夕道“此事我會着人去查,你别操勞了,要好好休息,知道了嗎!還有沒事就少出去,若是無聊就多找幾個人說說話,我還有些事,就先回去了。”
尤研夕了解的點了點頭,對于淳于彥讓她少出去的話也沒有深想,隻道是淳于彥擔心她罷了,她哪裏知道她熟睡的時候,身邊有多少暗衛保護着。
看着淳于彥離開,李甯亭終是忍不住問道“可是這學堂有蹊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