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研夕見狀,連忙想要起來,可淳于彥還撐在她身上,無奈隻得紅着臉,一把推開将淳于彥,順手撿了一塊帕子直接搭在了淳于彥眼睛上,自己則是反手拿來了一塊大浴巾,圍在了身上急忙繞到了屏風外面。
淳于彥拿起臉上的帕子,急忙整理了一下自己流血的鼻頭。好不容易擦幹淨了,可剛一轉過身,就看到尤研夕站在屏風外穿衣服,一抹倩影正好打在屏風上,剛處理好的鼻血,瞬間又是不争氣的流了下來。
淳于彥從來沒有覺得像這一刻這麽狼狽過,就連受傷昏迷也不過是皺皺眉頭的事。可如今卻被一個小女子,害得幾次三番流鼻血,要是傳了出去,他的一世英名豈不是毀了。
正當淳于彥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尤研夕已經穿好衣服,從屏風外走了進來,看着流着鼻血呆愣着的淳于彥,不由得好笑起來。
尤研夕連忙找了塊小布頭,幫助淳于彥止住了鼻血。把他安置在了房中後,自己這才又去耳房,換了一個浴桶重新沐浴。等自己收拾好了,回到房中的時候,隻見淳于彥正一臉委屈的看着她。
“怎麽了?誰又惹你不高興了?”尤研夕見淳于彥一雙眼睛隻跟着她轉,不由得開口問道。
“你……”淳于彥依舊委屈的看着她,仿佛她做了什麽人神共憤的事情似的。
“我?”尤研夕指着自己,完全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惹到了他。
就在尤研夕思索之時,淳于彥突然站起身子,上前一步直接逼近尤研夕。尤研夕不知道他是何意,被他逼得一直往後退,可淳于彥卻是窮追不舍,等到把她逼到了牆角處才停了下來。
淳于彥雙手撐牆,把尤研夕圈在了裏面,順勢逼急尤研夕的臉,尤研夕看着面前不斷放大的俊臉,面頰绯紅,心跳随着漏了半拍,呼吸也跟着加重了幾分。
淳于彥很是滿意尤研夕的表現,對自己剛剛丢人的場景,這才稍微平衡了一點。二人對視了片刻後,淳于彥看着尤研夕伸出手擡起她的下巴,看着如此嬌羞姿态的尤研夕,忍不住低頭吻住了那一抹紅唇。
這一吻,吻得尤研夕暈頭轉向,找不着北了。直到快要呼吸不過來才狠狠推開了淳于彥,
大口大口的喘了幾口氣。
“今日沒有受傷吧!”淳于彥看着憋紅臉的尤研夕,輕笑着将他扶住問道。
尤研夕喘勻了氣,擡着一雙好看的眸子,對着淳于彥狠狠瞪了一眼。可這一眼落入淳于彥眼中,卻覺得無比嬌俏可愛。
見淳于彥仍然是一臉擔憂的看着自己,尤研夕也正色了起來,知道他問的是刺殺的事情,便對着他搖了搖頭,開口道:“沒有。”
不一會兒,尤研夕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及自己的分析和猜測都與淳于彥講了一遍。而淳于彥聽完,凝重的神色反而輕松了起來。
淳于彥見尤研夕臉上依舊略微擔憂的神色,摸了摸她的頭,安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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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殺的事不必擔心,我知道是誰做的了,你啊!這些天就哪也别去了,安安心心待在将軍府,乖乖等我來接你便好。”
尤研夕自是知道淳于彥口中的“接”是什麽意思,可聽他這麽一說,心裏不由得生出一股别扭來,正想反駁于他。可擡頭就看見淳于彥一臉堅定的神色,不自覺的心安了起來,想要反駁的話也瞬間被抛之腦後。
二人又說了些體己話,淳于彥本想多待一會兒的,可見尤研夕直打哈欠,便讓她好好休息,自己則離開了将軍府。
“小姐……小姐……”尤研夕剛剛靠在床上睡着,便聽到外面傳來了小紅的急呼聲。
尤研夕清夢被擾無奈揉了揉眼睛,起身不耐煩的問道:“什麽事啊?”
小紅顧不得照顧尤研夕的情緒,急急忙忙道:“前院二夫人和尤大夫人吵起來了!小姐快去看看吧!”
尤研夕聞言,忙起身套上衣服,急急忙忙朝着門外走去。
到了前院的時候,隻見舒二夫人正怒氣沖沖,拿着掃把滿院子追着鮑氏來回跑,任其他人怎麽拉也拉不住。
尤研夕看着院子裏放着的箱子,眼睛不自覺的迷了起來,眼睛犀利的掃過鮑氏臉上,走上前去攔住了舒二夫人。
舒二夫人見是尤研夕,這才放下了手中的掃把,氣喘籲籲的看着尤研夕道:“夕兒,你不知道,她竟然敢……”
不待舒夫人說完,尤研夕連忙拍了拍舒二夫人的手,對着舒二夫人道:“二舅母,你先别急,等我先會會她,你先到一旁休息。”說完示意了一眼一旁的小丫鬟,小丫鬟見狀,急急忙忙把二夫人扶到了一旁。
鮑氏這邊看到舒二夫人不再追着自己,忙整理了自己的衣着一番,看向尤研夕抱怨道:“夕兒,不是大伯母說你這個二舅母,我好好的上門提親,她卻要動手打罵,這是什麽道理?”
尤研夕看着鮑氏,眼睛一咪,對于鮑氏這樣的人,她是真不想多費口舌,直接對着家丁道:“你們幾個,過來把尤夫人帶來的東西都擡出去。”
鮑氏見尤研夕并不搭理自己,反而是把自己帶來的東西往外搬。急忙上前去攔住家丁,可是她一介婦孺,又如何攔得住将軍府這些年輕力壯的家丁。
“好你個尤研夕,不管這麽說我也是你的大伯母,你不請我進去做便罷了,該要把我往外趕?這還有沒有天理了?”鮑氏見攔不過,直接上前指着尤研夕大罵起來。
尤研夕眉頭一皺,怒吼道:“我将軍府不是什麽人都可以撒野的地方,來人……把她給我轟出去。”
舒二夫人見尤研夕不由分說,直接趕人,心中直覺一陣痛快。想到自己這麽大年紀了,還沒有一個尤研夕果敢,一時竟有些慚愧起來。
鮑氏被人趕出了将軍府,本還想回頭大罵,回頭卻看到了一群看熱鬧的人圍了上來,眼珠一轉,立即跌坐在了地上,哭哭啼啼道:“老天爺啊?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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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沒有天理啊!上面提親卻被趕了出來,将軍府的人真是太欺負人了啊!……”
鮑氏哭得那是一個悲痛欲絕,直接把圍觀的人都看得一陣不忍,皆看着站在将軍府大門處的尤研夕,與舒二夫人二人指指點點。舒晴匆匆忙忙趕來的時候就看到這麽一幕,急忙上前拉了拉尤研夕的衣袖。
尤研夕回頭對着她安心一笑,晴兒見尤研夕成竹在胸,這才走到一旁扶住了舒二夫人。
鮑氏在将軍府大門口哭訴了許久,可依舊不見将軍府的任何人有表示,一個在一旁安慰鮑氏的婦人終于忍不住,打抱不平的對着尤研夕質問道:“這位小姐,剛剛這位夫人說你是她的侄女,可是見她這麽難受你卻無動于衷,這是不是太無情了些?”
“就是啊!”另一個打抱不平的夫人也站了出來,接着道:“不管這麽說,這位夫人是來提親的,你們将軍府怎麽能這樣對待客人呢?更别說如這位夫人所說,你們兩家還是姻親。”
尤研夕看了看将軍府門前的衆人,冷眼掃過這兩個人,不管她是不是受人指使,但此刻她們既然幫助鮑氏挑起事端,那她尤研夕便不會對她們客氣。
而如今鮑氏已經率先獲得了衆人的同情,擡頭看向尤研夕,微不可見的露出了一抹笑意,心道:“看你這次能怎麽辦!”
尤研夕卻是不慌不忙,微笑着對衆人說道:“二位夫人先别急着幫她,說了這麽會兒了,可能大家還不知道我是誰,那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就是将軍府剛剛找回來的表小姐、義州巡撫的嫡長女尤研夕。而這位哭訴的夫人,正是我的大伯母尤大夫人。”
尤研夕說道這,衆人都是一驚,忙低頭低語起來,小紅乘機上前一步,憤憤不平道:“就是她們,大晚上的連夜把我們家小姐趕出了尤府,我們主仆幾人若不是恰巧遇到舒二夫人,現在恐怕早已凍死街頭了。”
衆人嘩然,之前便聽說過這個謠言,如今聽得當事人這麽說,都不由得心驚,都用鄙夷的眼神看向鮑氏。
鮑氏不料尤研夕會舊事重提,見衆人都看向了自己,面上也開始有些挂不住。那開始幫腔的婦人見狀,立即對着尤研夕吼道:“就算如此,她也是你的長輩,再說此次上門又是來提親的,你也不該直接把人趕出來!”
尤研夕正想說話,晴兒身邊的香玲立即站上前來,對着衆人道:“上門提親?且不說尤夫人之前是如何對我們家三小姐的,就說這尤家人,幾次三番來我們府上挑事,不僅不讓我們三小姐從尤府出嫁,更是想把尤二小姐也丢到我們将軍府來。試問各位,有誰家的女子,不是從自家出嫁,而是從外祖家出嫁的?”
香玲此話一出,衆人嘩然,雖然尤研夕并不想拿出此事來說,可這話無疑是狠狠打在了鮑氏的臉上。
尤研夕揮退香玲,看着鮑氏道:“大伯母,我如今還肯叫你一聲大伯母,是因爲我終究還是姓尤,依舊敬你是長輩,可是你呢?”尤研夕說道這,捂住胸口露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