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不料四皇子會突然發難,前幾天明明兩個人商量好了的,隻要将皇後拉下位便見好就收。而四皇子也再三保證了會扶持太子登位,而太子隻要一登位就封四皇子爲親王。
可四皇子突然的調轉矛頭,讓太子頃刻間有些不知所措,疑惑的看向四皇子問道:“四弟這話是什麽意思?本宮整日都在大殿主持朝會,對後宮的事情又怎麽會知道。”
可四皇子早有預謀,又怎麽會就此放過太子,隻好想的看了一眼太子,然後對着衆大臣道:“各位大人剛剛也聽到了,皇兄之前說父皇昨夜還好好的,可我明明記得前幾日洛王世子就說過,父皇被皇後毒殺在了勤政殿,想必在坐的大人也有記得此事的吧!”
“老夫也記得,隻是當日還沒有回過味來。”帝師聽着四皇子的話,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四弟,你别混淆視聽,七弟謀反是有目共睹的事,你在這個時候颠倒是非黑白是什麽意思?你明明答應我……”,太子見四皇子将衆大臣的心都籠絡了過去,一時之間不由得有些慌了,甚至差點将二人的約定都講了出來。
可四皇子爲人狡詐,又怎麽會讓太子說出不該說的話,于是立即出聲打斷了太子的話道:“皇兄又何必再狡辯,有些事情你我都心知肚明,你又何苦做這無畏的掙紮,更何況我們一直兄弟情深,即便是皇後毒害了父皇,可臣弟也一直相信你不會做出弑父的事情來的。”
太子本來心中就快要暴走,誰知四皇子一席話打了一巴掌,又給一個甜棗,瞬間把他想說的話堵在了嗓子眼,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正當太子猶豫着該怎麽來對陣四皇子,搬回輸掉的那一局時,桂公公卻突然站到了前面,擦了擦眼淚從懷裏卻出一張聖旨來,對着衆大臣道:“老奴跟随陛下多年,一直是衷心耿耿,那日皇上知道了皇後要謀反并且陷害七皇子殿下後,便讓連夜寫下了這張诏書,讓老奴保管,在必要的時候拿出來,以免被奸人篡了位,将大好江山毀于一旦。”
帝師一聽率先上前取來了诏書,打開來開始查看了一番,皇後在看到那黃色的聖旨時,心中一跳,眼睛不由得跟長在了上面一般。她本以爲收買成功的桂公公,卻在這個時候拿出了聖旨,顯然對方的人連這一點都算計在内,所以才能提前準備好诏書放在桂公公那裏,以此來對付他們。
“果然是先帝的筆記,老夫敢說這絕對是皇上親筆所寫。”帝師本就是皇帝的老師,所以他的話一出口,所有人都不由得伸出了腦袋想看清聖旨上是什麽。
太子這會兒也開始慌了,腦袋也被這莫名的情況搞得嗡嗡直響,木納的看向那明黃的聖旨。
“桂公公,既然是皇上的旨意,那還是由你來宣讀吧!”帝師看了一眼呆滞的太子,又看了一眼面色扭曲的皇後,掃了眼身後的衆大臣,最後又将聖旨傳到了桂公公身前。
“奉天承運,皇帝诏曰,四皇子逸風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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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貌出衆,人品貴重,朕心甚慰,特傳位于四皇子逸風華。而太子與皇後謀逆篡位,新皇登基後,便将二人處死永絕後患。”
聖旨内容一出,衆人皆驚,連忙對着聖旨便拜了下去,唯獨太子與皇後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仿佛沒有聽到聖旨内容一般。而太子面上早已僵硬了,最後扭頭艱難的看向四皇子,喃喃問道:“這一切都是你的算計是嗎?一切都在你的預料之中是嗎?”
太子的怒吼聲響徹了整個勤政殿,似乎非要得到一個他想要的答案。皇後相對而言就比太子平靜多了,關于聖旨上的事情,她一個字都不信。就單單皇帝将皇家暗衛交到淳于彥手中的時候,皇後就知道她猜對了,皇帝屬意的就是八皇子逸風月。如今平白冒出了的聖旨,隻怕是四皇子故意僞造的,可是如今她說什麽,這些大人都不會信,所以皇後也就不打算告訴衆人真相,隻是冷眼看了一眼瘋魔般的太子。
“四殿下,既然皇上的聖旨都說了,殿下還是趁早登基,還有皇後與太子該如何處置,還請殿下示下。”那個武官本就是個直腸子,聽到了聖旨的内容後,不由得對着四皇子便問道。
四皇子在衆人之間爲難的看了片刻,然後才狠下心對着衆人道:“既然是父皇的意思那本宮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四皇子一番話說得極其漂亮,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皇上選了個好的繼承人。
“明德皇後大逆不道,毒害先皇,暗殺七皇子,着朕旨意廢除明德皇後皇後身份,立即拖下去斬首示衆,以慰藉先皇和皇弟的在天之靈。”四皇子上前幾步站在衆人中間,一股霸氣由内而外散發出來,對着衆人便下了他當皇帝的第一道聖旨。
緊接着,四皇子艱難的看了一眼太子,仿佛很是痛心的模樣,認真想了想後才道:“太子逸風繁參與謀逆,可念在他是先皇子嗣的份上,終身監禁太子府,非召用不得出。”
“皇上聖明!”大人們聽完四皇子的話,對于四皇子的處置都不由得都滿意的點了點頭,連忙跪下山呼道。
太子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切打擊的太重,早已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了,可就在這時,皇後突然看着前面的衆人大笑了起來,然後諷刺道:“謀逆?本宮就是謀逆了又如何?你們真的以爲就憑你們的嘴皮子就能奈何得了我?告訴你們,隻要本宮不發話,你們就連這勤政殿都出不去。”
“毒婦!你又做了什麽?難道你想将我們所有人都坑殺再次不成?”老帝師看着皇後那肆無忌憚的模樣,毫不畏懼的指着皇後便罵道。
皇後确實捋了捋頭發,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說道:“帝師真聰明,本宮就是要大開殺戒了,皇城中所以的護衛都是本宮的人,本宮有什麽可怕的?隻不過現在還願意回頭的話,本宮必定不會計較之前的事,并且還會加官進爵。”
那些個文臣官員見了皇後的模樣,不由得打了個冷顫,開始有些猶豫了起來,而武将們則是天不怕地不怕一般,率先站在了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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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愛卿不必害怕,朕之前早已做了安排,即便是皇後有一城護衛又如何,朕的尤側妃如今正帶着禁衛軍朝着皇城趕來,隻要我們在堅持一會兒,他們就能成功拿下皇城。”
四皇子看着有些驚慌的大臣,底氣十足的對着衆人安慰道。皇後卻沒成想四皇子準備到了這個地步,心中感歎的同時,又不得不好奇問道:“老四,你身後到底有何高人指點?竟然能把本宮的計劃步步算計到位。”
四皇子勝券在握,也不打算在隐瞞,直接對着皇後挑了挑眉然後道:“算計談不上隻不過是受尤側妃提醒,多留了個心眼罷了,不然的話我們豈不是很快就要成爲你的階下囚了?”
“尤雨然!”皇後默默的念出了尤雨然的名字,仔細回味了一番後,突然大笑了起來。沒有人知道她突然的這一笑是爲什麽,隻有她自己知道,她自負聰明絕世,卻幾番敗在了尤研夕和尤雨然手上,若是她早知道會如此,那麽她絕對要不惜餘力滅掉義州尤家。
看着很快便到了勤政殿的尤雨然和禁衛軍,皇後對着衆人陰測測的笑了一下,不待四皇子派人拿下她,就上前拉住太子,對着空中叫你一身,很快母子二人都被暗衛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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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研夕和淳于彥回到暮城後,淳于彥有事沒事的就會嘔吐,有時候甚至是聞到魚腥都要嘔吐。
尤研夕起先以爲他是過于勞累才會如此,于是給他喝了些安神的藥。可是不僅不見起色,反而越吐月頻繁,尤研夕無奈隻得認真的替他檢查了一遍,可結果淳于彥身體極好,沒有任何問題。
正當所有人都很納悶淳于彥這種情況的時候,尤研夕也開始了嘔吐的症狀,吓得兩個老頭以爲二人中了什麽奇毒。
可誰知一把脈才知道,原來是尤研夕懷孕了,并且還有好一段日子了。可是尤研夕整日處于忙碌中,壓根就沒有去注意過自己的月事,所以身爲大夫連自己懷孕都沒有發現。
“師父師叔,夕兒懷孕孕吐乃是正常,可世子爲何也會嘔吐不止,甚至比夕兒還早發作?”舒晴看着又一次跑出門嘔吐的淳于彥,不由得疑惑道。
兩個老頭對這種怪狀也覺得甚是驚奇,他們活了這幾十年了,可卻還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的,不由得也搖了搖頭。
尤研夕看着一屋子疑惑不解的衆人,微微笑了笑擡頭解釋道:“啊彥這是似娩綜合症,就是說孩子的父親,因爲身體的一些激素變化,如同母親一般也會孕吐,在臨床上這種概率是比較小的,但是也不是不存在,所以你們不用太擔心。”
尤研夕的解釋,對于衆人來說基本上跟沒解釋一樣,不過孕吐二字衆人還是聽懂了,于是可憐的淳于彥在接下來的日子裏,天天都被逸風月拿此事來取笑。
半月後,淳于彥與尤研夕收到了新帝的召回令,并且還注明要帶上舒家的所有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