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瑛在空中打了個滾,順利地讓自己和狐狸落地。而于瑛落地之後睡意才完全消散。
聽到身後有人落地的聲音,兩個蒙面人一個繼續對付那一對主仆,一個扭過頭來拿刀向于瑛砍來。
于瑛不急不緩地打了個哈欠,側身一躲,那把刀就砍到了旁邊的樹上,刀身整個就沒入了樹幹。
“兄弟,你這可不好吧,打擾我睡覺還想殺人滅口啊?”于瑛面上淡定,但是在狐狸背上揉來揉去的手卻暴露了于瑛真實的情緒,畢竟這還是她下山以來的第一次打架,以前隻能跟師父打架,這次終于可以換個人了。
于瑛面前的黑衣人把刀拔出來之後看到于瑛眼裏的激動,竟然有點想跑,但于瑛看起來也就是一個十四五歲的瘦弱少年,有什麽好怕的,于是正色道“你今天運氣有點背,隻能把命留到這了!”
于瑛看着一臉兇狠的黑衣人,撇了撇嘴,然後随手拿出了師父給的毒粉,無差别的撒下去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天光已大亮,于瑛也沒有繼續睡下去的想法了。于是抱着小狐狸不緊不慢地繼續趕路了。
“诶你們聽說了嗎?皇商何公子在這片林子裏被暗算了,中了一種很厲害的毒,連毒醫都解不了。”路人甲激動的說。
路人乙給路人甲了一個鄙視的眼神,說:“你這個離真相也太遠了吧,我表哥的妻弟的堂兄的妹妹是那位何公子小厮的同伴的媳婦的表妹說,昨天晚上何公子在那個最陰暗的路段被人暗殺了,哪有中毒?不知道就别瞎說!”
路人丙在這時插話“哎呀你們都不對,我在路上看到了,身上有傷的何公子,小厮以及兩個來暗殺的黑衣人都被下毒了。”
路人甲、路人乙“你會看到何公子?你還從那經過?你不會是黑衣人的同夥吧,在這散布謠言?什麽人會這麽下毒啊”
被氣到的路人丙“你們兩個才散布謠言,實不相瞞,何公子的随從之一是我的族親,你們不要太羨慕我,我明明掌握了事情的真相!”路人丙向另兩人挑眉。
路人甲和路人乙氣憤不過,然後沖了上去三人打作一團。
于瑛在一旁聽的若有所思,原來昨天在路口猶豫了那麽長時間都沒有人經過是因爲走錯路了?昨天随便選的休息的地方是整個森林裏最陰森的地方?怪不得昨天晚上有點冷,今天早上那個倒黴孩子是個皇商啊,身手不怎麽滴。
于瑛默默地拿出小本本,記上以後防止迷路的若幹事項,挑選休息地的注意事項。
于瑛也沒在意這件事,就繼續往前走了。
東森林裏的這條路雖然主幹道很明顯,但也有許多荒廢的地方,加之裏面有許多分叉,裏面陰沉沉的,不知道有多少見不得人的東西。這條路在四平起戰事之前并沒有多少人用,畢竟這裏太适合打劫。這幾個月以來雖然用的較多,但是這條路仍然危險至極。
一豪華馬車裏。
“公子公子你醒醒啊~”一個青衣小厮在搖自家主子,但是自家主人仍昏迷不醒。
江湖人稱冷血無情的的毒醫坐在旁邊,嘴角抽搐,“莫離,你不要再晃了,再晃你家主子死的更快。”
青衣小厮趕快放開自己的主子,睜着一雙淚朦朦的小眼睛,看到毒醫竟然在喝自家主子最喜歡的雀舌毛尖,全身的毛都炸了,“你你你你你居然偷喝主子的茶,主子都快死了你還在喝茶?嗚嗚嗚嗚~”
毒醫一臉享受,說“誰說你家主子要死了?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說過。”
“那你還不趕快給我家主子解毒!”
“萬能解毒丸,十萬兩一顆。”黑乎乎的藥丸就塞到了何霖明的嘴裏。
“你坑錢啊,十萬兩!”小厮一臉憤怒。
“反正你家主子都吃下去了,不靈不要錢,賴賬的話,後果自負哦。”毒醫掀開馬車簾,縱身一跳。
“趙公子,不要忘了我的十萬兩哦~”
小厮看到他跑了,急得要去追,不過還沒出馬車就聽到了微弱的咳嗽聲。
“公子你總算醒了,嘤嘤嘤,莫愁死了,你後你就隻有我一個書童了嘤嘤嘤”莫離撲倒何霖明身上不停的哭,恰好壓到了和霖明的傷口上。
何霖明被自己的小厮壓的吐了一口血,又暈過去了。小厮見狀,趕快去掐何霖明的人中,沒一會兒,何霖明就醒了。
“我死了嗎?”何霖明語氣涼涼的。
“沒有,主子你怎麽會死呢?我就是太傷心了主子。”莫離低眉順眼的。
“莫愁呢?他傷的重不重?”
“主子,莫愁他,死了。”
何霖明沉默了,什麽也沒說。
過了半晌,何霖明開口
“你去找一個少年,穿着藏藍色的長袍,懷裏抱着一隻白狐,十五六左右,臉圓圓的,是他給我們下的毒,他是一個人,現在應該還沒出去。”
莫離一聽,氣憤不已的道“這人怎麽可以這樣,居然給我主子下毒,簡直是蛇蠍心腸!”
何霖明聽見莫離這話,笑了,說“他也可以說是救了我,他從樹上滾下來,就撒了一把毒粉。你去找到他,就說我要感謝他的救命之恩。”
莫離這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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