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關上的門,趙言顫顫巍巍的問張掌櫃“你家公子這是……”
張掌櫃瞬間拿出來了自己身爲掌櫃的氣勢,睨了他一眼,然後就直接下去了,趙言無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頭,沒有搞清楚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而被于瑛扔下來的俞曼曼并沒有砸到人,反而是落在了一樓桌子中間的過道裏面,不巧的是,小二在三秒前不小心打碎了一個茶水壺,此時地上全都是茶壺的碎片。
而此時的碎片更加不幸,已經成爲了渣渣。
趙言從三樓下來就看到自己的表妹躺在那一動不動,于是趕忙上前查看,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就被吓到了,趕快讓剛剛留在一樓的小厮去将軍府叫人。
沒一會兒,将軍府的人就來了,現場群衆沒有瓜吃了,隻能接着聽張維說書,講那個風度翩翩的張生。
而聽到消息這才趕過來的鍾離晃已經錯過了全程,在調查了俞曼曼這個人之後,就又趕到自己老爹那裏給俞将軍參了一本。
将軍府。
躺到床上的俞曼曼面色陰毒,指甲都已經掐進了肉裏,出了血,但是卻并沒有人來看她。她的父親此時正自顧不暇,而她的母親也被禁足,畢竟寵妾滅妻可是大罪,最近的将軍府可真是不太平呢!
而此時将軍府的垂花門下,俞将軍俞羅行正在準備往趙氏的院子去。走到一半的時候卻路過了一個荒涼的院子,他在門口待了一會兒,就進去了。
得知消息的趙氏忍不住打碎了兩個心愛的花瓶。
“一個死人居然還不死心!她都死了!怎麽老爺還是往哪去!”趙氏坐在一大桌菜點前面,差點把手裏的帕子給撕碎。
“對了,俞灼灼呢!把她給我叫過來!”趙氏忽然想起了那個女人的女兒,不由得對自己的嬷嬷說。
但是她身邊的嬷嬷确實一直都皺着眉,聽到這個命令,趙嬷嬷直接打斷了趙氏,道“夫人這時把她叫過來是做什麽?給老爺抓把柄嗎?”
趙氏一聽就更加暴躁了,直接掀了面前的桌子,桌子上的各種精緻菜點瞬間成爲了一大堆垃圾。而不巧的是,這堆垃圾剛好弄髒了俞羅行剛剛踏進門口的鞋面。
于是趙氏剛剛在苦苦等待的人就這麽被她給作走了,而且還生生的把自己的把柄送到了俞羅行手裏。
離開的俞羅行去了二女俞灼灼的院子,但是走進之後卻發現,裏面早已荒草叢生,連院門的鎖都生了鏽。
俞羅行看着這個荒涼的院子,沒有忍住自己的腳步,打開了女兒閨房的門。
自己庶女的閨房都是精緻無比,而自己的嫡女的閨房卻是光秃秃的,什麽都沒有,就連桌子都是原木的,連層漆都沒有上,就是自家最下等的仆人的房間也比這個要好。
俞羅行一直以來都是以忽略的态度來對待自己的親生女兒的,生怕自己一看到灼灼,就會想起來那個女人,那個讓他又愛又恨的女人。但是他沒有想到,自己的漠視卻害了自己的女兒。
他蹲在地上,哭得就像一個孩子,但卻是一個不需要同情的孩子。
溪畔酒樓。
于瑛正在享受着晚餐,某狐狸正把自己盤成一團曬着夕陽。
就在此時,有一隻手把耳朵扯到了自己的腿上,很自然的坐在于瑛面前,打算跟于瑛搶吃的并且吃就吃吧,還速度奇快。
于瑛擡頭一看“……”這人怎麽這麽壞?
葉灼灼笑得滿面風華,用着自己從後廚那裏順過來的筷子,吃的後廚爲于瑛專門準備的晚餐。
于瑛“……”我要忍!
于是于瑛用三秒鍾平複了一下自己被人虎口奪食的悲憤,然後對葉灼灼說“你怎麽突然到這裏了?燕國不需要你來鎮壓啊!”
葉灼灼滿不在乎,道“反正我們兩個也僅僅是當兩個擺設,在不在不都一樣嗎?”
于瑛笑笑,越發覺得這個姑娘有趣。
沒一會兒,桌子上的東西就沒有了。葉灼灼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問于瑛“就這麽點啊!”
于瑛嘴角抽搐,把張掌櫃叫了過來,讓葉灼灼自己點了幾道菜。
就在等菜的間隙裏,葉灼灼忽然問“聽說今天酒樓裏面出了一件大事?”
于瑛不明所以,道“什麽大事?我怎麽不知道?”
葉灼灼一拍桌子,開始八卦“不是說今天有個女人自稱未來太子妃的,跟别人搶位置被人給從三樓扔到了一樓嘛!”
于瑛點點頭,“嗯,是我扔的,她居然觊觎我的狐狸,這個可不能忍!”
葉灼灼楞了一下,随後哈哈大笑,摸着耳朵的背道“的确不能忍!”
然後她又狀似不經意的問道“那個女人是誰啊,這麽嚣張!”
于瑛看了她一眼,道“一個跟你長得有三分相似的女人,說她自己是将軍府的三小姐。”
葉灼灼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但是又很快的恢複,但是于瑛還是注意到了。
于是于瑛說道“我聽說這個俞曼曼是一個庶女,但是我都來紀南城這麽久了都沒有聽說過将軍府的嫡女是什麽樣子的。”
葉灼灼強顔歡笑,道“這誰知道啊!”
于瑛笑笑,假裝自己相信她了。
葉灼灼知道于瑛沒有相信,但是也沒有解釋,畢竟馬上于瑛就知道真相了。
菜上來之後,葉灼灼就很快的把一切都忘記了,沉浸在了美食當中。
于瑛“……”這人心真大,雖然很想走,但是我的狐狸還在她手裏。
等到葉灼灼吃完了之後才注意到跟個乖寶寶一樣坐着在等她的于瑛。
然後她眉頭一挑,對于瑛說“有一個很神秘的地方,你要去嗎?”
于瑛飛快的點頭,葉灼灼說的神秘,一般都很刺激,她喜歡!
于是于瑛就這麽被葉灼灼帶着走向了越來越皮的不歸路……
把狐狸交代給了張掌櫃之後,于瑛就換上了葉灼灼給她準備的夜行衣(于瑛???)就跟着葉灼灼出發了。
到了目的地之後,于瑛才發現這個地方十分的眼熟,就像她來過一樣。
在牆頭上目睹全程的鍾離晃“……”不要再東看西扭了,沒錯,你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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