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于瑛朦朦胧胧的醒來了,一睜眼就注意到自己的房間有點不大對,又一看,這個房間壓根就不是自己的家!
于瑛“!!!”瞬間就醒了。
她翻身下床,發現自己身上還是穿着昨天的衣服,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剛開門就看到打着哈欠蹲在門邊的葉灼灼。
葉灼灼擡起頭,擦幹了眼睛裏面的流出來的淚,問于瑛“你餓了嗎?這都快午時了~你那個摳門師兄不讓我吃飯!嘤嘤嘤……”
于瑛好奇地問“咱兩還是在太子府呢?”
葉灼灼用一種譴責的目光看着她,看的于瑛有點發毛。
于瑛不自在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問“怎麽了?”
“你師兄說你不起來我就不能吃飯!”
于瑛“……”
“你怎麽不叫我?”于瑛楞了一下問道。
葉灼灼“你師兄剝削了我半天,我哪有時間來叫你啊,剛剛才被你師兄趕過來,我才休息了一會兒你就出來了,都午時了我還沒有吃飯……”
于瑛扶額,安撫她道“我師兄本來就不是什麽好人,但是你是不是哪裏得罪他了?要不他怎麽會這樣對你?”
葉灼灼一愣,她覺得她也沒有得罪鍾離晃啊,畢竟昨天才第一次見,哪裏會得罪他啊!不對啊,昨天,昨天!!
後知後覺發現了真相的葉灼灼已經絕望了,也隻能自己絕望了。
于瑛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對了,卻完全不知道她僅僅是猜對了一半。
好心情的于瑛也沒想那麽多,拍着葉灼灼的肩膀道“我們去酒樓吃飯?”
葉灼灼剛剛還跟蔫了的一朵小紅花一樣,聽到于瑛的這句話,直接就跟被澆了水一樣,瞬間恢複生機。
然後這兩個女人就把等在飯廳裏面的太子爺忽略了個一幹二淨。
鍾離晃坐在飯廳裏,等了兩刻鍾之後讓喬羽去請于瑛和葉灼灼過來,但是卻撲了個空。
沒錯,膽大包天的葉灼灼把太子爺給鴿了,完全忘記了太子爺的叮囑。
鍾離晃“……”孤好餓還被放鴿子了,不開心~
喬羽“……”主子的表情好可怕,我是不是又要被罰了!嘤嘤嘤~
于瑛和葉灼灼在酒樓吃飽了之後才想起來了被遺忘在了角落裏面的鍾離晃……
摸着耳朵的毛,于瑛頂着一雙閃爍着八卦光芒的眼睛問道“你怎麽突然改了姓?還變成了燕國的皇後?”
葉灼灼的臉紅了一下,不過還是十分誠實的把實情告訴了于瑛“其實也挺簡單的,就是三年前趙氏就像向我下手,但是被我逃了,知道真相的我是不可能回到将軍府的,于是我就北上了,因爲當時聽說燕國與衆不同,所以我就去了燕國,還差點在東森林裏面被人殺了,是白沅救了我,他問我叫什麽,我就說我叫灼灼,然後他就以爲我姓葉,以後我就是葉灼灼了,就這麽簡單。”
于瑛“……”簡單中有好大一口狗糧,好想吐!
看到于瑛嫌棄的眼神,葉灼灼突然想起來了昨天的事情,然後就十分具有暗示意味的對于瑛說“你師兄人好像還不錯呢!”
于瑛嘴角抽抽,然後說“你這麽說白沅會哭的。”
葉灼灼見她沒聽懂,不由得有點愣,然後她就在懵逼中聽到了于瑛的聲音“我這個師兄啊,你去打聽打聽,你昨天看到的不過是他的表面而已,實際上,他可是個不折不扣的昏君。”
葉灼灼更愣了,問“你怎麽知道這是他的表面,你就這麽了解你的師兄?”
于瑛順口接道“我師父說的。”
葉灼灼“……”好吧,原來太子爺面前有這麽多的障礙,她表示同情。
于瑛的目光完全就在手裏的冰裂茶杯上,壓根就不知道葉灼灼臉上的表情如何,然後她順口問道“我聽說你當初嫁給白沅還有一段佳話呢!”語氣中有着濃濃的八卦風。
葉灼灼想起那段不太好的回憶,瞪了于瑛一眼,但是在于瑛眼裏卻完全成了葉灼灼在她面前秀恩愛的表現。
葉灼灼“……”我一直懷疑你腦子有坑但是我不敢說出來。
于瑛這次終于注意到了葉灼灼的眼神,但是完全沒懂,心裏充滿了疑惑,這人居然在鄙視我,我又怎麽了?于瑛在心裏思索。
看着于瑛疑惑地小表情,葉灼灼忍不住捏了捏于瑛的臉,但是沒捏兩下就被于瑛躲開了。
“其實我第一次見到你就想捏你的臉了,但是那個狗男人不讓我捏,我當時還想摸你的狐狸來着,但是我知道狐狸這種的不能亂摸,後來跟你混熟了之後它就讓我随意蹂、躏了哈哈哈,你和你的狐狸一點都沒有了當初高冷的樣子~”
于瑛臉抽抽,這人居然又開始了,她得趕快打斷她。
于是這麽想着的于瑛就問了一句“诶,你的男人什麽時候成了狗男人?”
于是葉灼灼就這麽說出了于瑛最想吃的瓜“哼,那個狗男人當初不跟我說實話,在成親後的第二天我才知道原來他的小名叫白沅,大名叫沈飛揚,騙婚的狗東西!”氣的都站起來的葉灼灼十分氣憤的說道。
于瑛“……”原來如此,不過這姑娘也太好騙了吧!
“你當初就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于瑛好奇地問。
葉灼灼臉一黑,道“當初我受了重傷,他說他全部操辦,我就答應了,我在這裏面也就試了一下嫁衣,别的什麽都不知道。”
“嫁衣都有了你都看不出來?”于瑛一臉嫌棄。
葉灼灼心虛的坐了下來。
“我一直都在紀南城,幾乎也沒有出過門,也不太清楚燕國的風俗的啥,直接就被他給騙了,還被困在燕國皇宮裏這麽久。”葉灼灼開始賣慘。
但是知道内情的于瑛才不吃這一套。
“你不是一年之内隻有很少時間才待在皇宮的嗎?”于瑛的無情拆穿直接就打斷了葉灼灼的嘤嘤嘤。
葉灼灼“……”你這個不解風情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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