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遊山,連家劍莊。
連沐清也沒有等于瑛催他,就把那本手劄拿了出來。
但是于瑛打開一看,就對連沐清笑了一下。
連沐清讪讪的說“之前我确實看到上面的字了,但是它就出現了一會兒就不見了。”
于瑛眉頭一皺,心道“莫非跟我想的不一樣?這都出現過一次了,還是看不懂的語言,這個莫非不是母親的手劄?”
于瑛又來回看了看,無論是手感還是紙張,全都跟家裏的一樣,于瑛就感到十分的困惑,道“前輩,不如先放到我這,讓我仔細看幾天?”
連沐清自然求之不得,點頭答應。
于瑛接下來連續幾天都沒有邁出房門一步,一直在看那本手劄,但她還是沒有找出來有什麽方法可以讓它重新顯現。
于是于瑛就決定出門走走,她記得樂遊山腳下挺繁華的。
連沐清一聽于瑛要下山看看,就讓高嘉名陪着于瑛去了,讓于瑛感覺這個糟老頭子就像是在害怕她跑了。
高嘉名看着于瑛懷疑的眼神,嘴角抽了抽,道“我師父隻是害怕你迷路了回不來。”
于瑛臉一黑,這件事情可以不提嗎?她不要面子的!
高嘉名感到這個小子确實很好玩,不然師父怎麽會對他如此之好呢?
不過他還是記得自己拜托于瑛的事情,于是他開口問道“上次我拜托你的事情可有一些進展嗎?”
于瑛一愣,才想起來是那一件事情,面不改色的道“還沒有,畢竟這世上叫這個名字的人有點少,不然高兄也不會這麽就都沒有找到,所以還請高兄再耐心等等,小弟一定加快速度。”
其實于瑛心裏想的是你師父都不抱希望了,又不是你的未婚妻,你管這麽多幹嘛,還锲而不舍開了?
想到這,于瑛突然想到一個被她忽略的細節連沐清在找的是一個小姑娘,跟她同名,而且,那本手劄,在她看來是她娘親的,而在連沐清看來則是他妻子的,這個……
但是于瑛又想到連沐清滿頭的白發和白須,搖了搖頭,這不會吧!這連沐清是不是有點醜了?如果他真的是那個吃軟飯的爹,這可怎麽辦?當然是不接受了!于瑛悄悄在心裏鄙視了一把連沐清。
連沐清老子隻是不修邊幅,丫頭你看看我把胡子剃了、頭發變黑的時候可把你娘迷成什麽樣子了!
于瑛和高嘉名騎着馬,不到一刻鍾就到了山腳下。
于瑛好奇地問“你們劍莊不設大門,這鎮子也離劍莊太近了吧!”
高嘉名笑着答道“這鎮子裏面的人都是想要進入劍莊的,或是劍莊弟子的家人,近不近又有什麽關系呢?再者說,劍莊還給他們提供吃食住宿,他們本就是劍莊的一份子。”
于瑛點點頭,不由得驚歎于連沐清的胸懷。
高嘉名沒停一回兒就又接着說“師父說他要等一個人,如果有了門之後恐怕他們就進不來了,但是我不知道師父要等誰。”語氣還有點遺憾。
于瑛嘴角抽抽,心道“得趕快給師父寫信問一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上次回家的時候把這個事情給忘了。”
于是于瑛就這麽一心二用的在跟高嘉名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
于瑛一直在看這個鎮子的人,總感覺有哪裏不一樣,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看着看着她就感到似乎有幾個髒兮兮的背影十分的眼熟,但是她認識的人應該沒有在這裏當乞丐的吧!
但是沒有一會兒,于瑛就不想在這裏呆了。
于瑛面無表情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三隻,往後退了退。
最髒的哪一個抱着于瑛的腿,邊哭邊喊“主子啊,我們逃了這麽久,可算見到你了嗚嗚嗚嗚嗚嗚~”
于瑛腿一甩,就把這個人甩到了牆上,這時剛剛去買烤雞的高嘉名才趕過來,問“怎麽回事?”
于瑛面無表情,道“三個傻子,我不認識。”
聽到這話,夏二趕快指着自己胸口已經模糊的看不出來字迹的牌子說“主子,我是夏二啊。”
于瑛頭一伸,辨認出上面的字确實是“夏二”,這才稍微走近了一點,好奇地問“你是夏一?你是夏三?”
髒兮兮的少年撓了撓頭,道“主子,我是夏一。”
正在哇哇大哭的哪一個于瑛已經知道那個是誰了。
于是于瑛看向高嘉名,道“高兄可否在這附近給他們找個住處,讓他們修整一下,這三個沒出息的,回頭還要收拾他們一下。”
三兄弟瑟瑟發抖。
高嘉名笑道“夏小弟可以直接把他們帶到劍莊,在那裏安頓他們,師父不會在意這些小事的。”
周扒皮于瑛點了點頭,心想,這樣可以省錢。
于是于瑛今天的逛街之旅就這麽以收獲了“三個乞丐”而告終。
雖然心裏清楚連沐清并不介意,但是于瑛還是跟連沐清打了一個招呼,畢竟是人家的地盤。
于瑛走的時候忽然回頭看了一眼,果不其然看到了連沐清一臉看自己親閨女的眼神,比自己的師父的眼神還要密切。
于瑛感到有點焦慮,她忽然覺得她剛到的那天連沐清跟她說的那麽多話是在試探她,再回頭一看,連沐清的眼神已經一切如常,但是于瑛知道自己沒有看錯。
看來是這大半年離開師父之後她太放松了。
不過連沐清此人……她還得再考慮考慮。
于瑛又回去翻了翻那本手劄,還是什麽都沒有看出來,于是就掐着點到了三兄弟暫時休息的地方。
到的時間剛剛好,三兄弟剛好沐浴完畢還吃飽喝足。
于瑛坐在主位上,問“你們誰來說?”
于是夏二和夏三同時往後退了一步,讓夏一這個老實的出現在了于瑛的視線裏。
夏一“……”
無奈,夏一隻好從頭開始說“那天主子你匆匆忙忙回了宜諸山,沒有半個時辰衛叔就讓我們三個前去保護你,但是我們并沒有找到你,而是不小心走入了一個陣法裏面,就……直接到了匈奴……被一個單于給扣下了……”
夏一充分發揮了自己的演技,邊哭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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