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枝跟秦穆宇兩人秦渡過了一個美好的早晨,而柳芷蘭卻在昨夜看了大夫以後,就被趕出了王府。
柳芷蘭被趕出王府後眼中帶着怨毒,站在王府的大門外看了許久,最後想到了什麽,這才轉身離去。
她手上提着師父托她下山拿的藥材,當時師父的本意是想着借拿藥材的名義,讓她跟師兄兩人好好相處,最好是師兄能夠喜歡上她。
但是這一切都被那隻狐狸給毀了!
柳芷蘭的心中依舊沒有對她師兄的怨氣。在她看來,師兄會變成這樣,肯定都是那隻狐狸精搞得鬼,以前沒有這些亂七八糟的狐狸之前,她的師兄哪怕不喜歡她,也不會對她惡言相向。
所以肯定是狐狸精搞的鬼。
她現在要上山跟師父說明,最好是讓師父想辦法把這隻害人的狐狸給解決了。
柳芷蘭離開了王府,秦穆宇看着顧南枝玩着秋千,聽着下人們彙報的消息。
“嗯,知道了。”随後揮揮手,讓下人們退下。
秦穆宇見顧南枝玩的正開心,也不打擾她,想起自己還有事情要辦,就讓她自己去玩,玩累了去書房找他。
顧南枝興奮的嗷了兩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秦穆宇在走之前吩咐在一旁等候差遣的老管家,“你就在這裏看着卿卿,要是出什麽事了,第一時間來告訴我。”
“是。”老管家低頭回話。
得到老管家的回答後,秦穆宇終于放心的往書房走去。
拿起近日寫着關于衆位皇子消息的密函看了起來,确定了一切正日他所想的那般進行着,就放下心來。
隻是眼神有些詭異的看着關于七皇子的資料。
清萍很聰明,也很有野心。隻是給了她一個機會,她就能夠憑着自己的本事将自己送上那個在外頭從來都是潔身自好的七皇子。
雖然現在外面并沒有關于清萍的消息傳出,可能是七皇子有意掩蓋的緣故。但是七皇子府内上下都清楚,這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相信很快就會傳遍整個京都。
隻是這讓秦穆宇眼神變得詭異的卻是寫着清萍是如何爬上七皇子床的全過程。
七皇子果然如之前的資料所寫的一樣,是有特殊的愛好,清萍也憑借着自己的精心準備讓七皇子注意到她,這其中過程就不好描述了。
秦穆宇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他的暗衛連人家閨房之樂也能查的這麽清楚……
将資料全都看完,确定一切都按照自己所設想的那樣進行。
讓隐藏在暗處的暗衛出來,吩咐道,“讓安插的釘子們今晚動手。”
“是。”
暗衛接到命令,正準備出發讓釘子們做好準備的時候,秦穆宇打斷了暗衛的行動,想了一下,說道,“記得,讓他們給七皇子動手的時候一定要選好時機,務必讓整個京都的人都知道七皇子的特殊愛好。”
秦穆宇的這話頗爲深意,暗衛照舊領着命令出發,隻是心裏卻有些猶豫不決,怎麽樣才能讓明天整個京都,都傳遍七皇子的特殊愛好,閨房之樂?
吩咐完事情以後,秦穆宇在書桌前鋪上了一卷純白的畫卷,提起筆在上面細細的描繪了下來。
一筆一畫,沒多久就将一隻栩栩如生的小狐狸畫了上去。
小狐狸挂在了秋千上,像是玩的正開心一般,眼睛眯了起來,尾巴微微往下垂着,似有擺動一般。周圍都是盛開着的花朵,不遠處還能隐約看到遠處的湖水。
秦穆宇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在秋千的邊上畫上一棵開滿淡黃色小花的樹,淡黃色的小花還有些許掉落在地上。在蕩秋千的小狐狸仿佛是在眯着眼睛聞着花兒的香味一樣。
秦穆宇将手中的筆放在了一旁,等墨水幹了以後才仔細的将畫卷收了起來,裝進畫筒裏,與之前所畫的畫放在了一起。
放畫筒的地方已經堆滿了大大小小的畫筒,但是無一例外的,裏面畫的都是在開心玩耍的小狐狸。
但是在最裏面,有一個被單獨放出來的畫卷裏,畫卷裏着的是一位長着狐耳的銀發少女,雙目含羞帶怯的看着畫外的人。
當時秦穆宇畫完這幅畫的時候,很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己體内的躁動,待在原地站立了許久,等那股躁動平複下來以後,才小心翼翼的将畫卷收了起來。
将畫卷收好以後,秦穆宇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經接近午時了。
随後就走出了書房,朝着自己的院落走去。
走到以後,就看到本來應該在秋千上的顧南枝不見了,往周圍看去,在一片草叢裏看到了一條露出來的尾巴,還時不時地晃動一下,像是在打着什麽壞注意。
秦穆宇讓老管家去忙其他的事情,這裏有他就行了。
随後他走了過去,就明白了小狐狸到底是怎麽回事。原來在草從的上方有一隻十分漂亮罕見的薄翼金絲蝶。
這種金絲蝶并不常見,且想捕捉這種金絲蝶,獻給有錢人家的夫人小姐們的人也多,所以現在大秦國已經是很少見了,倒是沒想到自己的府内居然會有。
既然知道了顧南枝在做什麽,秦穆宇就不過去打擾了,站在原地看着她的動作。
很快,金絲蝶并沒有感到危險正在接近。毫無所覺的在一朵薔薇花前停了下來,悠然自得的吸吮着花裏的花蜜。
就在這個時候,早已做好準備的顧南枝直接撲了上去,可惜動靜太大,還是驚到了停留在薔薇花上面的金絲蝶。
金絲蝶立馬從薔薇花上飛走,顧南枝還在試圖伸抓子去抓,但是受驚後的金絲蝶立馬飛的老高,無論顧南枝怎麽抓都抓不到。
最後隻能氣急敗壞的看着金絲蝶越飛越遠,氣的她啃了一口剛才金絲蝶吸着花蜜的薔薇花,沒一會又把啃進去的花瓣吐了出來。
“呸、呸、呸,難吃死了。”顧南枝邊說邊吐花瓣。
随後才想起這不是屋内,趕緊朝周圍看去。
還好老管家已經被秦穆宇提前叫走了,所以現在這裏隻有她跟秦穆宇兩個人。
剛想朝着秦穆宇打聲招呼,忽然想到自己剛才的那個行爲該不會被對方看的清清楚楚了吧……
走到秦穆宇的身前,裝作若不經意的問了一句,“子瑾啊,你什麽時候過來的,我怎麽沒有看到。”
秦穆宇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但是那張臉依舊是繃的緊緊的。
“我剛剛才到,并沒有看到你抓蝴蝶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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