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想知道什麽?”葉令儀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問道,隻不過納蘭若塵卻能很清晰的感覺到她在等自己問出這個問題,葉令儀這幅把所有事情都掌控在手裏的感覺讓他很是不喜歡。
“爲何把自己折騰成這幅模樣,你可别說是因爲昨日是暨飛翮的誕辰傷情過度所至”納蘭若塵極爲不屑的說道。
葉令儀的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道“确是如此!”。
納蘭若塵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郁,強行壓抑自己的怒氣企圖保持冷靜心平氣和的說道,他知曉葉令儀不會這般無聊的故意激怒他才說出這番話的,定是有何緣故,隻不過明知背後有原因他還是覺得很是生氣,畢竟葉令儀的心傷絕對是有的,她在借着這次設局在表達自己的不滿以及對暨飛翮的思念“王妃此言何意?”。
“王爺隻需謹記,昨日塵王妃流連雪地不顧自身,隻因昨日爲已故鎮國大将軍暨飛翮的誕辰,塵王不滿王妃所爲與王妃大打出手以緻塵王妃重傷命在旦夕”葉令儀說出此話時眼中的光芒異常耀眼,納蘭若塵也終于知曉爲何她會下如此血本,一箭三雕果然好計策。
此消息一出,衆人便會想到塵王妃與塵王新仇舊恨又加了不少,這兩人怕是永無和好之可能,至于其二自然是爲了,葉令儀要殺華清绮,華清绮一死自然葉令儀便成了頭号懷疑目标,爲了脫離被懷疑的範圍唯有讓自身先命懸一線才會讓這個毛頭轉向,第三則是爲了讓華子軒起疑心,唯有疑心起了才能把水攪渾,水不渾又怎能渾水摸魚。
“王妃果然好謀略,隻不過王妃此計倒是讓這整個皇城之人都知王妃心有所屬,這般駁本王面子王妃可曾想好如何善後?”納蘭若塵看着葉令儀這幅掌握全局的模樣故意問道,他雖知曉葉令儀便不會考慮這點但還是要出言提醒她,到底她還是塵王妃,再怎麽樣都還要顧及一番他這塵王的面子。
葉令儀聞言淺笑嫣然“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王爺何必在意這等小事,你我已合離,對外公布不過是時間問題,更何況自古勝者爲王,若王爺得了帝位試問敢又有誰人提起昔日舊事”。
納蘭若塵聞言不屑的冷哼一聲“王妃倒是拎的清,隻是本王希望王妃能明白在尚未對外公布合離前還望王妃顧慮一下本王這盟友的面子”。
葉令儀不在看納蘭若塵,而是翻了個身背對着他尋了個舒服些的姿勢側卧着,納蘭若塵是個聰明人,不需要太多的言語隻需稍稍提點一番他便會知曉自己接下來該如何借此機會大做文章“知道了,王爺現在可以去部署接下來的事情了,該封口的人該宣揚的流言,越早處理效果也好”。
納蘭若是看着背對自己的葉令儀沉默了一會兒後拂袖而去,葉令儀此舉雖冒險但效果确實極佳的,選了她做盟友于納蘭若塵而言絕對是事半功倍,隻不過葉令儀行事太過張揚在無形中也會埋下不少隐藏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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