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想王妃也是這般之人,而且起來連自己都嫌棄,着實是有幾分意思”葉令儀面對納蘭若塵的調侃全然當做褒獎一般回以笑容對之,這種感覺就像是拳頭打在棉花上一般讓納蘭若塵很不不舒服。
兩人閑聊了會兒納蘭若塵便離開去布他的局去了,葉令儀很清楚此番他一回來便往自己這處來便是知曉一旦局設下他便會成爲衆矢之的,除了是給她提個醒外另外就是讓她先有個準備,接下來的日子可就不會再像現在這般的平靜了。
葉令儀坐直了身子靠在床沿上看着窗外大雪紛飛,紅梅微動的模樣竟覺得有些喜歡這樣的平靜,可惜的是這種平靜的生活并不屬于她,現在的平靜都是暴風雨前的安甯罷了,都是一副假象。
小婢女雪茶端着碗湯藥走了進來,見葉令儀坐在身上又沒披衣服不由的皺皺眉,放下手中的湯藥後趕緊拿起一件披風給葉令儀蓋上。
“小姐你怎麽起來也不知道給自己蓋件衣服,若是着涼了可如何是好?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好不容易才好了些可不能在這麽不愛惜自己了”小丫頭雪茶一邊給葉令儀蓋衣服一邊絮絮叨叨的說道。
葉令儀見雪茶額間的發絲有幾絲掉落下來于是伸手去幫她攏了攏頭發,動作很是輕柔地模樣讓雪茶直接愣在了原地,葉令儀知曉雪茶這丫頭不簡單,可那又怎麽樣?起碼她是這府上唯一一個真正關心她在乎她的人,既然如此有秘密又如何,誰都有秘密,隻要她不會背叛自己就夠了。
“頭發有些亂了,去拿梳子,我幫你重新梳吧!”葉令儀難得眉眼間沒了清冷,臉上帶着溫和的笑意看着雪茶。
雪茶被葉令儀的話給驚醒了,趕忙拒絕道“小姐,這可不行,不合規矩”。
誰知葉令儀聞言反倒是不以爲意的輕笑道“什麽規矩不規矩的,在這裏我就是規矩,再說這木清閣上下不就你我二人,又有誰會知道此事,快去拿梳子吧”。
聽聞葉令儀的話雪茶不知心裏該作何感想,卻又不好駁了葉令儀的意,便走去梳妝台将梳子拿了過來,葉令儀接過梳子後由于自己行動不便就讓雪茶直接坐在自己的床邊。
葉令儀将雪茶發間的發簪取了下來,如瀑布般的長發傾斜而下當真是極美的,一股雪茶香撲面而來讓葉令儀覺得清醒了不少,雪茶本就有清新凝神之效,這小丫頭不僅名叫雪茶就連身上的香囊及味道都是雪茶香。
葉令儀拿着梳子動作很是輕柔的給雪茶梳着頭發,許是想到了什麽不由的輕笑了起來,這一笑卻是讓雪茶有些好奇,不免仗着膽子問道“小姐在笑什麽呢?”。
葉令儀梳着發語氣溫和帶着點點笑意說道“你是我給梳發的三人中最爲乖巧的一個,也隻有你會這般靜靜的坐在這讓我梳頭”。
“小姐還給别的人梳過發嗎?”面對雪茶的疑惑葉令儀也沒覺得不妥,畢竟葉令儀在怎麽說都是大家小姐,怎麽着都不該做這種伺候人的事,可她卻說替三個人梳過頭發這難免引起雪茶的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