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令儀一改平日裏一聲素色紗裙的裝扮轉而換上一身着火紅長裙,大紅色的緞裙上繡鮮豔欲滴的曼珠沙華,曼殊沙華花紋一直從腰際延伸至裙擺的位置,隻要輕輕一動便仿佛花在随風而舞一般好生漂亮。
不足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身上配着一塊上好的暖玉,發間并未什麽累贅的發飾僅有一根血玉簪束着,那宛若九天仙子的清麗姿容此刻變成了個絕色妖姬的模樣。
鮮豔的紅唇,精緻的妝容,眉眼間媚态百生一颦一笑間盡顯妖娆妩媚,眉間的一點朱砂更是魅惑人心讓人忍不住的多看她幾眼。
這幅模樣着實是讓從小便和葉令儀一道長大的溫和都爲之錯愕不已,這妝容與尚在塵王府時井槐所設計的妝容可謂極爲的相似,但卻又有所不同,畢竟若是葉令儀直接将那套容貌給搬了過來縱然司歡在王府内頂替着她怕也是瞞不了多久。
風月樓在皇城内的地段可謂相當不錯,因此就算此時還是白天風月樓内也是人聲鼎沸,來吃飯的聽曲的可謂的絡繹不絕,葉令儀從這樓上看下去,可是看到了不少老熟人的面孔。
不少王公大臣,名門将相可都喜歡在這裏閑聊叙舊,畢竟這風月樓除了是這皇城内最大的青樓外也是最好的酒樓,白日裏清新雅緻,晚上時分便是歌舞升平,卻并不會顯得豔俗。
在加上這安全設施做的十分完善久而久之,這裏便就成了這皇城之内所有貴族人士聚集之地。
忽然間葉令儀的眸色涼了幾分,一旁的溫和很快就感覺到了不對勁“令兒?怎麽了?”。
“那個人是何時開始在這風月樓出沒的?”葉令儀指着樓下一個身着湛藍色長袍面容很是姣好的男子問道。
溫和那葉令儀的視線看着,看起來很是面生雖說溫和不經常在風月樓待着但到底是做生意的人,自然見過不少的人,可男子他卻是當真不曾見過,于是吩咐人去問這常年駐守在風月樓的眼線這男子是何時開始在此處出現的。
經回報,這男子是一次出現于此,此前并未在風月樓内見過他。
“令兒,你認識他?”溫和問道。
“見過一次,”葉令儀的聲音很冷,縱然是外面的冰雪都不及她身上所散發出的寒涼那般溫度瘆人。
謝甯舟,二十四歲,,手握北燕八成兵權,武韬武略可謂樣樣精通,他本是北燕皇最小的兒子,在皇儲争奪戰中曆經多次刺殺陷害,卻仍能立于不敗之地牢牢的坐穩這太子之位,試問這樣的人又怎能不被葉令儀所注意到。
更何況他被立于太子之時不過年僅十六歲,小小年紀在如此兇險複雜的環境中不僅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坐穩位置,還将所有陷害他之人都玩弄于鼓掌之中,達到坐山觀虎鬥的效果更證明了此人的手段與謀略,如此這般的人物葉令儀可不得不防。
謝甯舟此時出現在這皇城之能是絕不可能是來觀光遊玩的,若是出使亦不可能大周上下一點消息都不知曉,隻是謝甯舟的出現可曾避開了納蘭若塵的眼線這一疑問在葉令儀的心中萦繞,若是他知曉卻沒與她說,期間究竟在打什麽算盤,若是不知,謝甯舟這麽堂而皇之的出現在風月樓實在是奇怪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