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王妃一直在王府内不曾離開過”那男子低聲在納蘭若塵的耳邊說道。
聽聞此言納蘭若塵的神色又更加難看了幾分,他可絕不相信那台上女子的突然出現與葉令儀無關,否則又怎麽會在她借走井槐後便突然出現個長相與她一般無二的風月樓花魁。
可她爲什麽要這麽做,這背後葉令儀的目的是什麽,但鑒于華子軒還在場,縱然納蘭若塵好奇卻也不會在他面前表露出什麽。
眼見台下的氛圍愈演愈烈甚至有些控不住場了,于是溫和示意風月樓的管事上台控制一下局面。
風月樓的管事名叫依蘭,依蘭是個管事的好手,因此在溫和不在事可全權處理風月樓的事宜,依蘭上台後先是大方得體的對在場衆人服了個身。
後而淺笑盈盈的說道道“各位公子大爺,剛剛禛羽姑娘的表演想必的很合衆位看官的心意了,可是依蘭要向各位說聲抱歉,這禛羽姑娘乃是我們東家溫和公子花重金聘請回來的,因此禛羽姑娘的登台也是有自己的規矩,一個月隻登台一次,也就是每月十五的日子,每次登台也隻會表演一首曲子,唱過便不會再登台,若是各位看官仍想見到禛羽姑娘可在下月十五的時候到場觀看”。
原本還打算鬧騰的衆人在聽到溫和之名後便也隻能忍住自己的脾氣,雖說溫和沒有官職在身,但卻能在三國及各部落見遊走,且打下這天下第一商之名足以證明此人的手段。
再加上他能有今天也離不開不少達官顯貴背後的支持,因此衆人就算要鬧也要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更何況此番有消息稱溫和此刻正在風月樓内,雖不曾露面亦不知道消息是真是假,衆人都保持着一副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想法禁了聲。
見場面安靜下來後依蘭淺笑道“客位看官也别灰心,雖說禛羽姑娘一月隻登台一次,但如有想單獨與她見面成爲禛羽姑娘座上賓的也不是沒有機會,隻不過就要看衆位看官的誠意了”。
依蘭的聲音很軟很柔卻又帶着讓人不可忽視的氣勢,在感覺到台下衆人的神色變了後趕忙又抛出這句話,欲擒故縱的度拿捏的可謂相當不錯。
此時的葉令儀正與溫和一道在三樓通道處往下看,依蘭的言語分寸不經讓葉令儀都覺得甚是滿意“你帶出來的人?”。
溫和看着台下的場景笑了笑“不是,我不過是無意間發現了她的潛質提點了幾句,她今日的一切都是自己摸索出來的”。
“查過她的身家背景了嗎?”葉令儀漫不經心的問道。
“已經查過了,身家背景清白,是個可用之人”溫和既然這般說了葉令儀便也就不必擔心了,向他們這種玩弄權謀之人最忌諱的便是身邊之人的背叛,因此在用人方面無比是小心再小心。
出于對溫和的絕對信任,溫和既說沒問題那葉令儀便也可以放心的用人,畢竟疑人不用,用人則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