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的議論聲絡繹不絕,不過顯然并沒有影響到二樓中那些人的叫價。
“五十萬”納蘭若塵顯然不肯放棄這一探究禛羽身份的機會,雖說身邊之人來報葉令儀此刻尚在府内但他卻并不能确定在府中的那人真的是葉令儀,因此他現下急于去探清禛羽與葉令儀的關系。
“一百萬兩”。
天字一号間突然叫出,縱然在三樓看着的葉令儀與溫和都不由的吓了一跳,要知道這一百萬兩可絕不是個小數目,縱然是不缺錢也不應當在一個青樓女子身上花費這麽大數目的銀錢才是,葉令儀看着那一号間的窗口神情充滿了探究的意味。
“那個包間内是何人?”葉令儀沉聲問道。
“登記的名字爲秦随羽,隻是不知是否爲真名”自那天字一号包廂内的人出現後溫和便已經注意到了,那人帶着銀質面具一襲白衣看起來很是清冷,出手更是相當的闊綽。
“瘋了瘋了,這世界都瘋了嗎?爲了個妓子花一百萬兩,他的前莫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那人什麽來頭?”。
“一百萬叫的眼不紅心不跳的”。
葉令儀半眯美眸“不用喊價了,今晚就他了,我倒要看看這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溫和聞言一愣“不是要去探謝甯舟嗎?”。
“一号包廂都這般叫價了若是此時選了謝甯舟豈不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更何況,現在我對他的興趣可比謝甯舟強的多”葉令儀指尖輕輕敲打着三樓通道的欄杆說道。
納蘭若塵聞言這一百萬的叫價顯然也是愣了,隻不過一百萬雖說價格是有些離譜了但這筆前他還是出的起的,正當他要接着叫價之時台上的依蘭收到溫和派人傳來的消息後當即宣布今晚風月樓花魁的座上賓乃是天字一号包廂的客人。
納蘭若塵聞言臉色黑的簡直是不能再黑了,一旁的華子軒看了後更是膽戰心驚,這段時間他所經曆的一切縱然他城府尚未達到高深的水平,卻也是能看的清現實的,現如今的大周朝内怕是隻有納蘭若塵願暫時保住他的性命,因此他決計不會在這個時候去惹怒納蘭若塵。
隻不過他實在是不明白,不過一個青樓女子怎麽會讓納蘭若塵這般憤怒,難不成那女子是他的舊識?更或者是與他有什麽關系?
華子軒雖心下感到疑惑卻也不敢表露出來,生怕讓本就情緒不佳的納蘭若塵看出什麽來将他給滅口了,納蘭若塵這陰郁的情緒也隻維持了極爲短暫的時間,畢竟現下他不能确定那禛羽的身份,更何況葉令儀讓他做的事他還沒有做完,不管怎麽說起碼葉令儀現在是與他在一根繩上的,若是這禛羽真有什麽問題回去問她便是。
與此同時,一樓台下的衆人都驚愕的看着天字一号包廂,他們對那包廂了的人物可謂是好奇心到達了極點,他們怎麽都想不到竟然會有人願意出一百萬兩來買一個青樓女子的一夜,況且還是不知道能不能值這個價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