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項鏈,你不喜歡麽?”夏槐花槍抵着周菱,“不喜歡給我好了!”手指輕輕一挑,珍珠項鏈忽然斷裂,珍珠像一顆顆被釋放的精靈,蹦蹦跳跳的散落一地。
将槍别在淩肅腰上,順手拔下了他腰間的短刀。
“打了這麽年交到了,不下來叙叙舊嗎?”淩肅還在冷冷威脅。
剛硬挺拔的身子站在那裏,任由夏槐花在她腰間摸來摸去。
“淩肅,”劉子銘一陣咳嗽之後,虛弱的開口,“這些年,你緊咬着我不放,值得嗎?”
“你犯下的任何一件事,都值得我用生命捕獵你!”軍人的職責就是保衛疆土和人民,哪怕獻出生命!
就算用他們百人,換取一名平民,都值得!
“啊~”
就在二人對持的時候,周菱忽然慘叫一聲。
“都說了不讓你動,你怎麽不聽話!”夏槐花溫柔的斥責,對着周菱屁股打了一巴掌。
淩肅垂眸,在這麽嚴肅的場合下,眼前的一幕,讓他險些使了定力。
夏槐花拿着他用來近身格鬥的匕首,正在……給周菱刮頭。
細看之下,周菱的眉毛已經沒了,烏黑油亮的秀發被挂掉了一半,看上去極爲滑稽。
“夏槐花,我會殺了你的,我一定會殺了你的……你等着!等着!!!”周菱趴在地上,生無可戀。
夏槐花深知,對付周菱這樣的人,殺了她反而讓她覺得痛快。
從她在乎那串珍珠項鏈開始,她就知道,奪走她心愛的東西,比殺了她還要讓她痛苦。
果然,周菱的表現她很滿意。
依舊埋伏在遠處的特種兵們,看着眼前的一幕,驚恐爬上每個人的臉。
那不是對死亡的恐懼,而是,對夏槐花的。
這個女人,心思太可怕!
更爲可怕的是,這個女人,竟然是頭兒的對象!
“你說,我在你頭上刻幾個字怎麽樣?”夏槐花看着周菱光秃秃的腦袋,總覺得少點什麽,“就刻我的名字吧!夏槐花,嗯,好聽!”
“你敢!”周菱急了,“夏槐花,我會殺了你的,你信不信,我一定會殺了你的!”不停扭動的身子,洩露了她内心的不甘不願。
頭發、眉毛沒了,還可以再長出來,她還能安慰自己。
刻上這個女人的名字!她最讨厭的人的名字!還不如殺了她!
“嚷嚷什麽!”夏槐花嘟起嘴,生氣了,“你說了又不算!嚷嚷個毛!”
執刀作筆,在周菱不斷的慘叫聲中,夏槐花開始了自己的畫作!
“……”
回頭要不要勸頭兒分手?
這是全體特種兵們心中唯一的念頭!
“殺了我,你殺了我吧!”匕首劃過的疼,心裏的難堪,折磨的周菱想死。
“淩肅,放人吧。”劉子銘輕柔的話語從車内傳出來。
淩肅危險的眯眸,劉子銘話中的意思……
他附近定然還有埋伏的人。
“不然得話,你的弟兄,還有夏槐花,今天都會死在這裏!”
果不其然,劉子銘接下來的話,驗證了淩肅心中所想。
他與劉子銘鬥争了多年沒有将他抓捕歸案,就是因爲這個人擅長用兵。
他手上的兄弟不多,但每次都能反敗爲勝。
而且,他一旦出手,向來沒有顧及,隻要擋他的路,老弱婦孺都不放過。
狡詐、狠辣!
卻也讓他明白,夏槐花手上的這個女人,在劉子銘心中有着不同尋常的存在。
不然的話,他不會冒着如此大的風險,将底牌盡數亮出。
這就好!
淩肅嘴角詭異勾起。
沒有回應劉子銘,靜逸的夜裏,周菱的聲聲慘叫愈加清晰。
“你喊什麽喊!”夏槐花斥責,指着自己的脖子,“看看勞資,喊過一聲痛沒有!呸,沒骨氣的東西!不是挺有能耐的麽,忍着!”
像一個紋身師,不斷的欣賞着,刻畫着,還責怪對方不忍着!
“主子!”周菱躺在地上不敢動,雙目通紅,“你殺了我吧!開槍啊!”沖着商務車的方向,不斷哀求。
奇恥大辱,不如死了痛快!
淩肅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敵暗我明,他要的是對方先動手。
果然,周菱話音未落,直升機的轟鳴聲由遠而近。
“準備!”淩肅擡手示意。
身後,紅外線瞄準器刷的指向天空,空中,一輛直升機緩緩靠近。
“砰砰砰!”槍聲響起,吓得夏槐花猛縮脖子。
低頭看着周菱血迹斑斑的腦袋,夏槐花三個字就差一個花字了。
咬着後槽牙,繼續刻!
這時,四周摩托車的聲音響起,這個聲音,夏槐花太熟悉了。
這是劉子銘的摩托車隊!
眨眼間,一個帶着頭盔,穿着機車服的男子帥氣的在地上劃過一個急轉彎,沖到夏槐花面前,風鏡下的一雙桃花眼沖夏槐花眨了眨,撈起地上的周菱就要逃!
夏槐花眼睜睜看着周菱被救走,急了!
剛想去抓周菱的腳,摩托車上的男人忽然被淩肅直接拖到地上!
無人駕駛的摩托車在地上轉了兩圈,熄了火。
“呵~”妖孽般的面容勾起邪魅的笑容。
如果不是風鏡遮擋了他大半個臉,夏槐花肯定會大呼這是人妖!
帥氣不輸妖娆!妩媚更顯邪魅!
瘦高的個頭和淩肅不相上下,淩亂的短發肆意散在額頭,細長的眼角始終帶着笑意。
就算被淩肅狼狽的拽下來,依舊潇灑的帶着一股莫名的……騷氣!
“你想要這個周菱?”聲音如玉石敲擊,清脆,帶着玩世不恭的笑意,“那換一下好了,這個女人我帶走了?”
細白綿軟的手指向夏槐花。
夏槐花咽了口口水。
這是什麽妖孽?建國以後還有妖精?
淩肅根本不和他打嘴仗,拳風帶着強大的殺氣,刮過男人的左肋。
男人細腰輕柔,堪堪躲過。
轉身出擊與淩肅對上。
這時,夏槐花才發現,這個看似柔弱的男人,竟然……
如此可怕!
他的每一招,都是死招,每一次出手全是奔着淩肅的命門而去。
擔心隻是一瞬間,當男人被淩肅揮拳打出去的時候,夏槐花就知道,她選的男人,是不會輕易就被打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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