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讀軍校吧!我這兩天去找找我的老師!”
“……”
“嘶~”内褲破了個洞。
破洞堪堪在内褲凸起的小包上。
淩肅神色微動,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夏槐花身後。
夏槐花拎起内褲,瞅着上面的小洞,心裏腹诽這該怎麽補?
從夏槐花身後看着她揚起的内褲,淩肅罕見的,紅了臉。
被古銅色的肌膚很好的掩藏。
“你還有什麽用?”面兒上,依舊不動聲色的斥責。
夏槐花扭頭,神色微閃,把濕哒哒的内褲攤在淩肅面前,“你看,你尿尿的時候不用掏了!”
淩肅咬牙,“是,開裆了!”
“對呀,開裆褲,有益身體健康,透氣,方便,還爲你節省了時間!”夏槐花解釋的很認真,“你看啊,萬一在和敵人對戰的時候,你要尿尿,時間緊迫,這個時候怎麽辦?”
“萬一掏的時間,被敵人擊斃了怎麽辦?”
“我這是救了你一命啊淩肅!說吧,怎麽謝我?”
“……”
淩肅一個頭兩個大,覺得夏槐花叭叭的小嘴就跟打氣筒似的,直往他腦門沖氣!
“滾開!”淩爺兒怒了。
夏槐花把内褲扔進盆裏,在身上擦了擦手,“滾就滾!”
轉身,邁着潇灑的步子去客廳看電視。
爽歪歪!
上軍校?門都沒有,除非她死了!
夏槐花大大咧咧的性子,說到底臉皮比淩肅還厚,所以,當淩肅收拾好,炒好菜,二人坐在一起吃飯的時候,夏槐花早已把淩肅内褲事件抛擲腦後了。
倒是淩肅,從吃飯就沒擡頭看夏槐花。
心大的夏槐花也沒覺得不正常,她現在滿心滿眼惦記着的是怎麽能把李林那小子從淩肅身邊兒騙過來。
淩肅和江逸,總是打着爲她好的旗号,是不會告訴她部隊首長的行蹤的。
而她,想要親手扳倒蘇耀輝,隻有把狀告到老首長那裏。
趁着淩肅回部隊的前,夏槐花又開始哄騙淩肅。
“淩肅啊,我這兩天老覺得有人跟蹤我,你把小李子借給我使使呗?”
“……”
“淩肅啊,你看我來陽城這麽久了,就這麽一個同鄉,你讓我倆聚聚呗?”
“……”
“淩肅!人的生命裏,不止有愛情!還要有友情!你看我現在有錢了,連身衣服都沒給人李林買過,人家不說我翻臉不認人了嗎?”
“……”
“淩肅……”
“等着!”
“嘭~”門關上。
半個小時後,李林準時出現在夏槐花家裏。
“槐花,聽說你要給我買衣服?咱們都是同鄉,用不着這麽客氣!再說了,我天天在部隊,也穿不着不是?”
“……”
買你奶奶個頭!
夏槐花翻着白眼,話都說出口了,爲了圓自己撒下的謊,夏槐花認命的帶着李林去逛街。
煙雨蒙蒙中,如江南水鄉,靜逸,安然。
夏槐花沒心思欣賞這些。
“槐花,我覺得那件黑色的外套就挺好!”
“……”不是不要嗎?
夏槐花腹诽。
“嗳,李林,你們部隊是不是有首長管着的?”拉了一把李林的胳膊,示意他該回神了,她要進正題了。
“是啊,我們部隊有兩位首長!”
“哪位好相處?”
“周雄吧,雖然脾氣暴躁點,總得來說,還是很好相處的!”李林視線落在那件黑色外套上,對夏槐花毫無防備,漫不經心的回答。
“那他平時喜歡去什麽地方?”夏槐花趁熱打鐵,趕緊追問。
“福瑞大排檔啊,他最喜歡吃那家的豬大腸,”說道這裏,李林智商忽然上線,上下打量夏槐花,“你打聽這幹啥?我可警告你啊,這些都是部隊機密,要是被頭兒知道我告訴你了,我就死了!”
“我不是也想吃豬大腸了嘛,走,咱們去嘗嘗!”生拉硬拽的把李林從耐克專賣店拉出來,打車,直奔福瑞。
車上,李林眨着眼睛,有點轉不過彎兒。
“夏槐花,你說的不對啊!”
“……”
“你聽我給你分析哈,你問我他喜歡去哪裏之前,你是不知道他喜歡吃豬大腸的對吧,所以,你這話矛盾啊!”
“……”這是反應過來了?
“矛盾個屁,等到那,我請你吃毛肚,就不矛盾了!”
“毛肚是毛肚,矛盾是矛盾,不相幹啊!”
“吃了就知道了!”
夏槐花花槍打的很溜,叭叭的把李林繞的找不到頭緒出來。
直至到了福瑞,他還在埋頭理着毛肚和矛盾,首長和豬大腸之間的關聯。
細雨綿綿,也就一陣,天色陰沉中帶着暖意。
福瑞大排檔,不大,分三層。
廚房直接設在門口搭建的棚子裏,未進門就能聞見各種爆炒的香味。
人聲鼎沸中,足以見得,這家排擋生意火爆離不開他的口碑。
怪不得,連部隊的老首長都愛來這裏。
雖然明知今天不可能遇見周雄,但是夏槐花想着提前踩點總不至于到時候手忙腳亂。
隻是她沒想到,這一踩就踩了一個星期的點。
這一個星期裏,她把這家店裏的招牌菜吃了個遍,尤其是爆炒肥腸,險些吃吐了。
自然而然的,也和這裏的老闆,夥計都混熟了。
雖然這家店做的都是回頭客生意,但直接賴在他們店裏一日三餐的還是頭一回見。
夏槐花也是叫苦連天,這兩天,她聞啥都是豬大腸的味道。
就連淩肅都懷疑她是不是掉豬圈裏去了,滿身的豬糞味,還借此機會給她上了一課。
無外乎,整天遊手好閑,今天掉豬圈,說不準改天就該掉糞坑了。
到時候,就算她洗幹淨,刷沒味,他也不會要她了!
不如趁此機會,趕緊去軍校上課,這兩天他跟老師吃飯了,老師也勉爲其難的答應讓她先去借讀!
很大一部分的原因,還是因爲他是部隊的王牌,推薦過來的人也絕不會差,還是個女兵,必定身懷絕技!
夏槐花去了,不能給他丢人,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一想起來,夏槐花就覺得腦仁生疼!
比他還能叭叭,一本正經的叭叭你,就跟唐僧面不改色的念緊箍咒似的!
吃飯叭叭,睡覺叭叭!就連上廁所,耳邊都是他叭叭的聲音。
夏槐花覺得,自己都快幻聽了!
鼻尖聞着大腸味,生無可戀的翻看着菜譜,心裏埋怨着店家爲啥不出點新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