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我知道你的任務和我的不同,但是現在的情況……”
僻靜處,兩方隊長坐在地上展開了談話。
淩肅意在說服夏槐花跟他一起戰鬥。
一方面,對方實力不明。
還有一方面,就是夏槐花現在的身體。
放她回去,他實在是不放心。
“如果你們現在撤離,我尊重你的決策,但是我覺得,如今和我們一起作戰,是最好的戰略!”
夏槐花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她知道,按照官銜,淩肅可以直接命令她。
她也想和淩肅并肩作戰,但是現在的情況……
大雨中的一幕幕還在眼前,她害怕,怕自己再次情緒奔潰,會傷害到他們!
“如果我們撤離,你有幾成把握能将阿法一舉殲滅?”
淩肅抿唇沉吟,英俊的眉頭蹙起。
“……我無法肯定!”
這裏的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認知,縱有多年的作戰經驗,眼下的情況也是一片未知的領域。
他不能向夏槐花保證什麽。
“那就跟你們一起呗!”夏槐花語氣輕松的聳了聳肩。
畢竟周浩還在山裏,她總不能自己先撤離,這樣太不講義氣了!
旋即,她朝淩肅抛了一個媚眼,“想我沒?”
公事談完了,現在該談談私事了!
關于私事……她确實是想淩肅了。
非常非常想!
淩肅被夏槐花跳躍的思維晃得怔了一下。
旋即勾起了一絲無奈的笑意,“想了!”
确實是想了。
每次遇見危險,他都在想,如果他回不去了,她該怎麽辦?
既然是自己的女人了,如果夏槐花改嫁,他能不能接受?
答案是不能的!
所以,他告訴自己必須活着回去!
夏槐花揚起明媚的笑臉,挪到淩肅懷裏,“男人呐,說想了,其實就是想做了……”
眼見淩肅的喉結幾不可見的動了一下,夏槐花壞心四起。
“淩肅啊,你說,你是不是想做了?”
手撫摸着他上下滑動的喉結,“以天爲被地爲床,是不是挺刺激的?”
月亮順着被雨水打落的樹葉照在二人身上,此時的夏槐花,活像一個小妖精在勾人心魄。
隻不過——
臉上濃重的油彩顯得她很滑稽。
“你說,要是蘇彩衣還活着,你會不會後悔啊?”
這是她最介意的事。
蘇彩衣還活着。
她的男人還被人觊觎着。
所以,那個阿法現在是夏槐花的頭号死敵!
“哪來那麽多話?”對她屁股拍了一巴掌,淩肅抱起夏槐花站起來往遠處走。
腳剛離地,夏槐花就慫了。
“嗳嗳嗳,你抱我去哪?”身體陡然失衡,夏槐花雙手勾住淩肅的脖子。
兩個滿臉油彩的人面面相窺,月色下看不出對方什麽神色。
“你不是要做?”
淩肅低頭問。
靠~
夏槐花在心裏暗罵。
“不是,你這人,怎麽就那麽不客氣?我就客氣客氣,你怎麽還當真了呢?”
夏槐花急了。
“我向來不客氣!”淩肅說話間,抱着夏槐花來到了遠處的小溪邊。
水流汩汩,岸邊不知名的蟲兒歡快的叫着。
粗魯的扯了兩片原始叢林特有的寬大樹葉,一手抱着夏槐花,一手将樹葉展平放在地上。
夏槐花看着這一幕,雙眸睜得圓溜溜的,黑白分明的眸子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鋪床’的男人。
簡直了~
“那個,咱們把他們丢在那邊,在這邊那個,會不會不合适?”
畢竟,兩個人現在都是隊長。
雖然她這個隊長和淩肅那個比是芝麻綠豆大的小官,但是,大小也是個官啊!
把隊友丢下,兩個人跑了!
這要是被發現了,她……
還沒想好被發現了怎麽辦,隻覺得屁股一疼,人已經被淩肅丢在了他鋪好的‘床’上。
淩肅欺身而下,向來對女人萬般嫌棄甚至有潔癖的少将,面對身下這個髒貨……竟然下得去口。
簡直是令人歎爲觀止!
令夏槐花感到發指!
“淩肅,淩肅!你等等,咱不帶這麽玩兒的!”
連塊遮羞布都沒有,他就開始扒拉她的衣服,這也太羞恥了!
“你想怎麽玩?”
淩肅眸子微擡,看着夏槐花,答非所問。
意有所指的上下打量着她。
爲了和夏槐花好好相處,現在那群小子聊葷段子他都豎着耳朵聽,自然,也知道了很多玩法!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特麽的精蟲上腦了?現在敵暗我明,你還有心思幹這事!”
夏槐花氣急,萬一,這個時候阿法哪根筋打錯了,攻下來,她這……
光着屁股和阿法對抗?
“放心,我有分寸!”話落,低頭對着那張小嘴就開始啃。
“油,油彩!”夏槐花悶悶的掙紮。
方才挑逗淩爺兒的心完全沒有了。
羞恥感遍布全身,還夾雜着那麽一絲……刺激感!
這就是傳說中的打野戰?
也太刺激了吧!
不止她覺得刺激,身上的男人也反常的激動。
衣服隻褪下了關鍵部位,白晃晃的大腿露在外面,小河邊水流聲掩蓋了這處的旖旎。
二人就像偷吃禁果的孩子,害怕,激動,羞澀。
前幾次,對于夏槐花來說,除了疼,就是難受。
這次不同,頭一次嘗到其中的滋味,也明白淩肅爲何會樂此不疲。
月亮斜挂,天色已經到了後半夜,終于,隊友們發現了不對勁。
兩位隊長,說是談事情,這談的也太久了吧!
粗略一算,兩個小時都有了。
什麽事情需要談這麽久?
“怎們辦?要不要去找一下?”一名隊友急了,他們的隊長可是女的。
“是啊,這事不對勁啊?”李林也急了。
淩馨怡陷入了沉默。
按照常理推斷,兩個人早該回來了,可是現在……
爲什麽沒回來?
難不成去約會了?
可大敵當前,依照她對淩肅的了解,他是從來不會在關鍵時刻掉鏈子的。
難不成,真的出事了?
“要不然,咱們去找找?”淩馨怡對李林說道。
李林是淩肅的警衛員,就算去找,也要經過他的同意。
“行!咱們去找找!萬一真出事了,誰都不好交差!”
一群人一拍即合,留下幾人看守,其他人端着槍,小心翼翼的展開地毯式搜索。
而此時,淩肅和夏槐花剛剛結束第二場戰鬥。
“不行了,我真不行了,要斷氣了!”夏槐花趴在冰冰涼的樹葉上裝死。
“剛才不是給你人工呼吸了?”淩肅大手探進她的衣服裏。
“靠!”夏槐花爆了粗口,人工呼吸?
分明是不讓她喘氣好不好?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